花費了三天時間,於全終於是打造出了一把擁有元氣的寶物。雖然對自己並沒什麽卵用,但畢竟是自己能力的體現。
經過這三天,於全感覺自己的體力有所增強,也不知道是這些天來的鍛煉,還是不停的消耗又補充體力所致。至於元氣,依然是老樣子。於全不甘心的嘗試了不知多少次,但除了打印製造物品的時候,元氣都是如同一潭死水,完全不受他的控制,也就根本沒法依照道法心經中的方法進行修煉。
因為那神秘少女的原因,於全是徹底的閉門不出。而通過逐煙,他也了解到了外面的一些消息。比如說,在縣城裡出現一個盜賊,接連有好幾家人都遭到了盜竊。然而這盜賊又非常奇怪,不偷金不偷銀,隻是在這些人家中逛了一圈,等有人發現之後才匆忙逃跑。
於全讓逐煙去打探那盜賊偷盜的幾家人都姓什麽,結果果然不出他意料,這些人家都是姓楊。於全心中好笑,看來這奇怪的盜賊就是那天的神秘少女了,正在滿縣城的從姓楊的人家中尋找自己。隻要自己不出門,她能找到自己才有鬼。
而逐煙在說這件事情的時候,神秘兮兮說道:“少爺,就連我們府上,也被那小賊光顧了!”
於全一個激靈,差點從椅子上掉下來:“什麽!我們家裡也著賊了!”
“嗯!”逐煙認真的說道,“好多人都說他們丟了東西,有的說丟了剪刀,有的說丟了鋤頭。還有廚房裡,說丟了把菜刀!現在府裡的人們人心惶惶的,生怕再被那小賊偷了東西!你說這小賊也真是怪,不偷值錢的東西,光偷這些幹嘛?肯定是腦子有毛病!”
於全用力的咳嗽兩聲,嘴角忍不住抽搐起來。好吧,這就有些尷尬了……
而除此之外,逐煙還帶來了一個更加讓人震驚的消息,李知縣遭到了刺殺!於全精神一震,連忙詢問逐煙細節。然而逐煙隻是一個小小的丫鬟聽到的消息也是別人道聽途說,隻聽說是李知縣出門在街上遇到了一個蒙面人的刺殺,在衙役的保護下,李知縣並無大礙,但受了驚嚇從此不敢再離開衙門。
此事一出,整個北河縣的氣氛立刻就緊張起來。膽敢刺殺朝廷命官,這罪名可實在不小。所有人都猜測殺手的身份,擔心和自己牽連到什麽關系。朝廷萬一震怒,抓到凶手後順手給個誅九族,沒準就把自己搭進去了。
當然,這種事情也比不上謀反叛逆,誅九族是基本不可能的。但老百姓沒事就愛瞎琢磨,沒一天的時間,外面就已經開始傳那殺手輿圖殺盡天下官吏,自己要去京城當皇帝……
於全眉頭緊皺,那刺殺李知縣的必然也是神秘少女。然而問題是,那神秘少女可是一名修士,想要刺殺李知縣根本就是順手的事,怎麽就失手了?而且不僅失手了,還是被衙門裡的衙役們打跑的!
難道說衙門裡也是藏龍臥虎,看似普通的衙役其實個個實力超群,面對修士也有一戰之力?
但這怎麽可能!
唯一的可能,就是這神秘少女的實力太弱了,弱到連幾個普通人都打不過。
但這貌似也不太可能啊。
於全是和那少女近身接觸過的,他能清楚的感覺到少女體內的元氣絲毫不弱於金鴻豐,甚至還要強上不少!金鴻豐都能隨手出來一招禦劍術,那少女沒理由連幾個衙役都打不過啊。就算打不過,那一招迷香也不是隨便什麽人能擋住的。偷偷潛入縣衙,釋放迷香直接就能人不知鬼不覺的把李知縣殺了,
為什麽還要等他出縣衙之後大庭廣眾下偷襲? 想不通的問題先放到一邊,於全又詢問逐煙關於金家的事情。
在遇到那神秘少女的時候,於全自己報的是假名字,但卻說出了金鴻豐的真名。幾天時間過去,少女在到處尋找自己,難道就直接無視了金鴻豐?
逐煙的回答卻是沒有任何關於金家的消息,金鴻豐初回家的時候引起了一陣風波,大多是因為他那修士的身份。而之後,這陣風波逐漸平息,金家就沒有再出現其他轟動的事情。非要說消息的話,坊間倒是流傳著金鴻豐經常陪著不同的女子在街上出現。這也不是什麽大事,畢竟對於他而言,這也隻是為他的風流韻事添了不知多少筆的濃墨罷了。
對於現在的於全而言,最讓他心生忌憚的就是這兩個人了。
一個小廝跑了進來,對於全行禮後道:“四少爺,老爺叫你過去一趟。”
“知道了。”於全點點頭,揮揮手讓那小廝下去。
這幾天沒有人來打擾於全,就連於老夫人都沒有過來,帶人傳話說知道這是於全關鍵時刻,就不過來看望他了。於全樂得清靜,但也清楚最終還是要面臨一道關卡:他終究是死脈之體,無法修行。如果費了這麽多力氣,他那老爹最終知道自己無法踏入修行之路,不知道對自己的態度是否會像他所說的那樣毫不介意。
正要起身,於全目光掃到了書架上的一樣東西,正是陳道長給他的紙符。自從那天嘗試一次無所得,之後卻又感悟到體內元氣之後,於全就把這紙符忘到了腦後。
正好,這紙符自己沒有用到,就讓自己老爹把它送給別人,也許會意外的造就一名修士。
於全把紙符拿在手裡,眉頭忍不住一皺。紙符上乾乾淨淨,竟感覺不到絲毫的元氣。他修行方面的常識不多,但這幾天接觸到的事物中但凡和修行掛邊的,必然逃脫不了元氣。同樣為修士之物的紙符,為什麽卻無法感應到元氣?
除了這張紙符之外,於全沒有接觸過其他的紙符,也不清楚這是否正常。如果不正常的話,那就說明這張紙符是假的!
於全揉著下巴,考慮著種種的可能。具體如何他也不敢妄下結論,想了片刻,直接把這張符掃到了自己腦海之中。
那就先做個試驗吧。
於全讓逐煙去準備洗臉水,等她離開之後,直接將書桌上的一張紙和墨汁分解成了細微顆粒,然後依照掃描到的紙符,將這兩種細微顆粒打印製作成了一模一樣的一張紙符。而這張紙符在製作的時候,於全還將元氣注入其中。他擔心紙符像之前那把木劍一樣爆掉,隻注入了輕微的元氣。
新製造出的紙符在幾秒鍾之後,突然就輕微的“撕拉”一聲,裂了道口子。
於全皺眉,這紙符竟然連那麽一點元氣都無法承受,怎麽會擁有變成火龍那麽強力的效果?難道是自己猜錯了,紙符的效果並非是依靠裡面蘊含的元氣,而是靠其他的手段來實現的?
看來具體的情況,還是要等陳道長回來之後再說啊。
洗漱之後,於全獨自一人去了父親的書房。於老爺正坐在書桌後等著他,書房裡再沒有別人。
“爹,你找我?”於全束手站立,乖巧的說道。
於老爺點頭,道:“全兒,李知縣遇刺的事,你知道了嗎?”
“聽說了一些,具體情況並不清楚。”
於老爺道:“我剛從縣衙回來,從李知縣那裡了解到了事情經過。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攔知縣轎子的人應該就是那天對你下手的女人。 ”
“嗯……嗯?”於全一下子愣住了,忍不住問道,“攔轎?不是刺殺嗎?”
於老爺道:“說是刺殺也不為過,那女人先是攔轎,沒想到卻被李知縣呵斥,她一氣之下就想出手劫持李知縣。結果跟隨的衙役出手把那女人趕走,救下了李知縣。”
於全點了點頭,這和逐煙所說倒是有七八分相同。以訛傳訛,逐煙能帶回這樣的信息,已經算精確無比了。
“至於那女人的身份,李知縣已經告訴我了。”於老爺喝了口茶緩緩說道,“她叫做華天雪,是北河縣池門村人,她的父親是村裡的獵戶。就在一年前,她父親因為殺死了她的母親,被李知縣判了個秋後問斬,在去年秋天已經行刑,這事在當時還引起了不小的轟動。而她父親在事發後被抓入監牢,這華天雪就到處喊冤,說她父母一直都非常恩愛,不可能突然就痛下殺手,肯定有其他的行凶者。然而當時人證物證皆在,其父親也對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根本就沒辦法翻案。”
於全愕然,沒想到那神秘少女背後居然有如此故事:“那之後呢?”
於老爺道:“等她父親秋後問斬之後,她見父親已死,便也死心不再喊冤,逐漸就被人遺忘。而這次,她居然又突然跳出來攔轎,就是想讓李知縣重審自己父親的案子。李知縣也知道這案子沒辦法重審,隻能是想幾句話轟走她。沒想到這大半年不見,這華天雪居然還真學了些本事,當即就想挾持李知縣,想逼他重審。結果跟著李知縣的衙役們一擁而上,華天雪打倒了幾個衙役之後便也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