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清楚金鴻豐和胡艾秋二人為什麽會對這樣一個奇怪的玉器上心,而且看樣子他們也不打算告訴於全前因後果,但於全還是拍著胸脯保證一定盡自己最大的努力。
“那……我的酬勞……”於全笑臉相迎,這算是他獲得金手指之後的第一筆生意了。
“你放心,錢不是問題!”金鴻豐財大氣粗的說道。
於全笑著搖頭:“金少爺,你看我像是缺錢的人嗎?”
“這……你不要錢,難道……你想入歸雲宗門下?”金鴻豐不安的說道,排除錢的選項,於全也只有這個願望了,但這可不是他有能力解決的問題。旁邊的胡艾秋也豎起耳朵仔細聽著,當時說讓於全入歸雲宗只是興奮之話,現在一想實在是有些誇張。如果於全真的認定了要拜入歸雲宗,那她也只能是量力而為,也不敢保證真能實現。
於全道:“這就不用麻煩二位了,我既然已經能夠感覺到元氣,想必要修煉道法心經很快就會大成。等我真正成為了修士,自會去拜入歸雲宗門下學習道法。”
金鴻豐和胡艾秋聽聞此話,都忍不住松了口氣。
於全道:“其實我的要求可能有些突兀,希望你們不會反感。”
“說吧。”金鴻豐道,他還真有些好奇了。既不要錢,也不要進入歸雲宗的機會,那於全究竟會要什麽呢?
於全賠笑著說道:“我一直都很向往成為一名修士,現在道法心經修煉的也初見效果。二位也說過了,用不了多久我可能就會修煉有成,和二位一樣成為修士。其實我想要成為修士,主要是喜歡修士使用的各種寶物。而現在,我有幸遇到你們兩位修士,心中就已經有些按捺不住。也不知能否行個方便,讓我仔細欣賞下二位身上的寶物,好讓我開開眼?”
胡艾秋的表情變得無比古怪,就像是做了什麽錯事,想說卻又不敢說的那種。她看著於全,幾次忍不住張嘴,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什麽。
金鴻豐笑了起來,道:“原來如此,怪不得那日晚上,你盯著我的佩劍看個不停,原來是這個原因。這有什麽方便不方便的,你隻管看個夠。”他說著摘下了佩劍,遞給了於全。
於全雙手捧著金鴻豐的佩劍,興奮的緩緩摩挲,說道:“這寶劍一看就非常厲害,那天金少爺施展的禦劍術實在是讓我印象深刻,我不停的回味著那驚世的一劍,夜不能寐……”
這馬屁拍的金鴻豐都不好意思了,道:“於少爺客氣,那只是很普通的一招禦劍而已,怎麽能說是驚世一劍,讓其他修士聽到恐怕會笑掉大牙。”
於全繼續和他客氣,各種高帽馬屁接連不停,手不停的在金鴻豐的佩劍上來回撫摸。他正好趁這次機會,通過使用元氣來繼續掃描金鴻豐的佩劍。這次掃描就省事多了,因為於全已經有了佩劍結構圖,他只需要深入掃描佩劍內部,看能否將之前掃描到的陰影區域更加清楚的掃描出來。
然而嘗試幾次,腦海中的佩劍結構圖內那團陰影絲毫沒有清楚的跡象。於全不得不放棄了,看來想要掃描出那片陰影,並非是一味增加體力或者元氣就可以的。他也不能將所有體力和元氣都耗費在這裡,沒準一會他們就會拿出更厲害的法寶出來。
把佩劍依依不舍的還給金鴻豐,於全的目光放在了胡艾秋身上。
胡艾秋內心糾結了一下,將自己法寶隨意給別人看屬於修士中的忌諱,說不準對方會使出什麽么蛾子手段。
金鴻豐討了個巧,他的佩劍其實是歸雲宗統一配備,屬於最末等的法寶,讓於全看看也無妨。而胡艾秋這次出門卻沒有帶著佩劍,想讓於全看法寶的話,是自己實打實的真正法寶。 然而她看著於全殷切的目光,心裡不禁就軟了。於全渴望成為一個修士,卻並不知道自己是個死脈之人,此生已經與修行無緣。他不管再如何努力,也已經注定了不會再有寸進。這是件多麽可悲的事情啊……
“那……好吧……”胡艾秋想了片刻,最終還是同意了。她從袖子裡摸出了一個指甲蓋大小的土黃色珠子遞給了於全,“我這珠子叫金盾珠,是一件護身法器。”
於全的目光立刻被這枚珠子吸引了,土黃色的外表並不引人注意,但他能清楚的感應到珠子裡蘊含的元氣,竟然如同磅礴大海般讓人不寒而栗!金鴻豐的佩劍與之一比,立刻就成了不忍直視的破爛貨!
“哇哦!”於全驚歎著把那金盾珠捧在手心仔細觀看,立即開始進行掃描。體積不大,結構簡單,很快掃描完畢。而這次,於全很快就發現了在金盾珠內部擁有著一些特殊構造。有些像金鴻豐佩劍裡面的陰影部分,不過要清楚的多,已經能隱約的看到周圍輪廓了。
“胡師姐,你這法寶有什麽作用啊?防禦性法寶,那就是說是用來防身的?”於全邊掃描,邊隨口問道。
胡艾秋笑道:“沒錯,我這金盾珠可以在遭到敵人攻擊的時候,自動進行防禦……”
金鴻豐一個沒攔住,胡艾秋就已經實話實說了。他臉色鐵青的低聲道:“師姐!”
胡艾秋楞了一下,然後才反應過來,自己的法寶是不能隨意告訴別人用途的。在下山的路上,金鴻豐已經千叮嚀萬囑咐過了。江湖險惡,自己越是多一張底牌,贏面便越大。就算是遇到了強人,贏不了也不會輸的太難堪,多一張底牌甚至會救自己一命。
“其實也沒什麽啦!”胡艾秋尷尬笑著試圖挽回局面,“就是一個很普通的法寶啦!”
於全並沒有發覺胡艾秋的尷尬,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自動進行防禦”幾個字上面!難道說,這金盾珠並不需要元氣驅動,只要戴在身上就可以使用了?於全又問了幾個問題,但胡艾秋生硬的把話題轉移到了別處。於全很快就明白過來,便也不再提問。
其實也沒什麽好問的,火力全開,掃它!
於全也學乖了,沒有一股腦將所有體力和元氣都耗費在這上面。他時刻關注著金盾珠透視圖,當內部陰影區域輪廓再也無法繼續變得清楚,便直接停了下來。
“怎麽樣,看完了嗎?”金鴻豐問道,胡艾秋不好意思要回金盾珠,隻好他來開這個口。
於全有些不舍的把金盾珠還給了胡艾秋。
金鴻豐道:“於少爺,我和我師姐的法寶都已經讓你欣賞過了,那這玉器的事情……”
“沒問題的。”於全說道,“你們先把這碎掉的玉器放在我這裡,我去尋找質地相似的玉坯,然後就可以進行雕刻了……”
“玉坯我這裡有!”胡艾秋道,“我早已經找好了玉坯,放在我的住處。等回去之後,我就給你送過來!”
於全道:“那好,等胡師姐把玉坯送過來之後,我就仿照著開始雕刻。少則三五日,多則十余日便可完成。等完成之後,我會派人去金少爺府上通知你的。”
“且慢。”金鴻豐突然打算了於全的話,“我有個不情之請,還請於少爺見諒。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我們不能把這件玉器放在你這裡。你需要仔細看過之後,依靠著記憶將這件玉器重新仿製出來。”
“金師弟,這樣是不是有些過分了?”沒等於全回答, 胡艾秋就已經擔憂的說道,“隻憑著記憶,怎麽能完全仿製出來啊?”
金鴻豐道:“我想,既然於少爺可以憑著記憶將那玉簪子仿製的一模一樣,這玉器自然也可以。於少爺,還請你見諒。這玉器……”
於全道:“我可以試一試,但不能保證肯定能十成十的仿造出來。簪子只是個小物件,而這玉器可比簪子複雜的多了。”他也不敢答應的太痛快,防止金鴻豐心中生疑。
金鴻豐沉吟片刻,於全的話也的確有理:“要不然這樣,我和師姐每天都帶著玉器來拜訪於少爺。這樣,你就可以在這段時間裡依照著玉器雕刻,如何?”
胡艾秋拍手叫好:“這個主意好哎!”
這的確是個好主意,但於全卻犯了難。他可是只能用打印功能將玉器直接打印出來,他們二人每天都來拜訪,自然會要看雕刻進度,這可怎麽讓他們看?第一天讓他們看底座,第二天就讓他們看從底座上長出來整個玉器?
於全看著碎成兩塊的玉器,急中生智道:“其實也不用這麽麻煩,我可以照著這玉器畫張圖下來。如此一來的話,我即可以完成仿製,也不用勞煩二位每天到我這裡。”
金鴻豐滿意的點頭,其實他可不想每天都跑到於府報道。金家於家世仇,這是他自小便被灌輸的東西,可沒那麽容易改變。
於全立刻就去拿了紙筆,開始照著玉器在紙上畫了起來。金鴻豐和胡艾秋好奇的走到他旁邊,想要一睹於全的畫技。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於全的冷汗直接就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