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片刻時間,一下子就死了兩個人,這對普通人的衝擊力是巨大的。而騷亂也是在瞬間爆發,人群瘋狂的四散奔逃,帶動遠處那些不知情的人也跟著逃跑。謠言瞬間四起,各種猜測傳播兩次就已經面目全非,每個人都信誓旦旦親眼所見。有的說山賊偷襲,有的說修士尋仇,更有甚者說有反賊要趁機扯旗造反……
於全混在人群中,隨著擁擠的人流朝前移動。他知道瞬間就死了兩個修士,死的還不明不白,對方肯定會在暗處嚴加巡視,一旦有個風吹草動必然會瞬間下死手滅了他!
而另一方面,於全感覺右手微微顫抖,全身熱血湧動,耳邊除了“咚咚”的心跳聲,再也聽不到其他。
“感覺如何?”於全耳邊傳來寒月的聲音,“每個人都有第一次,只要能度過心頭的這道坎,將來就沒問題了。習慣之後,再殺人就不會有任何的感覺了。”
“那豈不是變的冷血,變的殺人如麻了?”
“這要看你為何而殺。只是為殺而殺,那與嗜血惡魔沒有任何區別,人人得而誅之。但為了愛恨情仇而殺人,只是你為了要在這個世界生存下去的手段而已。”
於全歎氣,道理他都懂,但真的面對這種事情,他的手依然會抖。而為了能在這樣的世界上生存,他必須要讓自己的手停止顫抖。
人群的騷亂是他沒有預料到的情況,在這種情況下,也根本沒有辦法再按照原定計劃進行偷襲。他順著人流繼續前進,一邊向旁邊靠過去,想要回到茶樓包房。然而人流的力量強大,於全又不敢展現修士的能力,只能是眼睜睜的看著錯過了茶樓。當他全力擠出人群的時候,竟然發現自己到了一家客棧裡面。
客棧裡也擠滿了人,但要比外面情況好很多。於全縮在角落裡,想等外面的騷亂平息之後再說。這時候,原本就擁擠的客棧裡突然引起一陣小小的騷亂,一個人從外面硬擠了進來,強橫的穿過人群去了樓梯,沿途惹得人們怨聲載道。那人不辯解不道歉,徑直上了三樓,進入了一個房間裡。首發
於全看的清楚,也穿過人群上樓,去了三樓。就在剛才那人從於全附近經過的時候,於全從他身上清楚的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元氣。這個人,也是個修士!
來到三樓之後,於全在相隔兩個房間之外的地方停下,站在走廊上望著大廳的熱鬧場面,眼睛余光一直盯著那個房間的門口。因為下面大廳人太多,很多人也順著樓梯到了各個樓層的走廊上,試圖尋找更多的空間。於全站在那裡,和其他人混在一起,絲毫不惹人注意。
過了沒多久,那個房間的門終於打開,之前進去的人又退了回來,一臉的恭敬。關好門之後,他轉身朝著樓梯走來,很快就經過了於全的身邊。
於全早已經算好了時間,他將元氣轉為迷香,成線性發射出去。他的目標並不是正要路過的那個修士,而是自己身邊同樣在走廊上看大廳的一個乾瘦男人。
迷香對修士並不見得好用,至少於全就親眼看到醉乞丐輕松的將迷香燃盡。而對凡人,簡直不要太好用。
身邊的乾瘦男子聞到香味一怔,隨即眼睛就迷離起來,身體後仰暈了過去,正好砸向了那名修士。
修士眼疾手快,立刻停下腳步,後退一步讓開了那暈倒的乾瘦男人。於全早已經提前一步轉身站在了修士身後,右手凝聚出長尖刀抵在修士身後。那修士後退,長尖刀便直接刺了進去。
後背一痛,修士反應也是極快,立刻止住退勢朝前衝,元氣立刻爆發出來。然而於全動作更快,長尖刀直接遞了過去,從元根穴直接刺入。
刹那間,這個修士的元氣就散掉了。他難以置信,自己明明已經將元根穴修煉的刀槍不入,明明已經將元氣都匯聚到了元根穴,怎麽還就被人輕易的刺穿了元根穴?他想扭頭去看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可惜丹田被破,他體內元氣肆虐,身體根本不受控制。最終,他隻感覺到自己體內越來越燥熱,全身力氣在飛速的流失,最終意識恍惚,眼前一黑便什麽都看不到了……
於全刺入長尖刀,立刻順勢扶住了那名修士,讓他緩緩靠在了牆角,同時飛快的掃描了修士衣服和容貌。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之後,起身驚恐喊道:“這裡有人暈倒了!”喊完之後,縮著脖子飛快後退。
周圍也早有人看到兩個人先後倒地,立刻驚恐後退,恐懼刹那間傳播開來,慌亂四散逃竄,尖叫聲此起彼伏。
於全趁著混亂跑到了之前那修士進去的房間門口,他看著自己袖子上的血漬,瞬間分解衣袖又重新打印製作出來,那些血漬沒了依托便落了下去。然而還沒落到地面,於全就用左手衣袖將這些血漬接住了。他在瞬間改變了主意,仔細感應著房間裡的元氣反應。確定裡面只有一個修士之後,掃了下四周見所有人都在疲於逃跑,直接推開門衝了進去。
在推開門的同時,於全全身衣服立刻改變,容貌也發生變化,成為了之前那個修士的模樣。他衝進了門直接翻身滾了進去,幾圈之後才停住,左手捂著自己腹部,滿臉的痛苦。
房間裡只有一個人,一身儒雅道袍,站在窗前望著外面。這個窗戶位置很好,能清楚的看到金家大院和附近喧鬧的人群。混亂已經發生,但護衛金家大院的那些官兵卻能穩穩的將人群攔住,禁止任何人靠近金家大院。就算那胡艾秋想要趁亂混入金家大院,也是沒有可能的。只要有人突破了官兵的阻攔,立刻就會有數名高手將其悄然無聲的格殺。
外面走廊傳來喧鬧,他最初並沒有放在心上。而當房門被人猛然推開之後,他雙目精光四射,瞬間長劍出鞘指向了房門的方向。一個人進門後在地上滾了幾圈停下,左手捂著腹部,鮮血沾滿了衣袖。
他大吃一驚,一個箭步衝了過去。先是俯身測了下鼻息,然後攔在倒地者身前,橫起長劍死死的盯著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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