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的時間終於過去了,醉乞丐晃晃悠悠爬了起來。他用力的伸了個懶腰,又懶散的打了個哈欠,仿佛沒有站穩一般,身體突然就後仰著翻下了房去。
金鴻豐可不擔心醉乞丐會摔到自己,他立刻迫不及待的衝了出去。很快就回到武館,在各處搜尋一遍,哪裡還有人影。不僅於全等人不見了,原本住在武館裡的人也全都離開。偌大一個武館竟然一個人影都沒有,仿佛鬼屋一般。
“該死!”金鴻豐雖然早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看到自己的計劃終究落空,心中依然無比的失落。面對這種情況他也無奈,只能是悻悻的離開了這裡。
回到金家大院,金鴻豐悄然無聲的到了自己的臥室裡。他的傷並無大礙,在被醉乞丐限制的時候,他已經將傷口簡單包扎。現在又拿來金瘡藥,重新處理傷口。
“真沒想到,你居然如此狼狽。”一個陰沉的聲音突然在房間裡響起。
金鴻豐本能的就摸向自己佩劍,卻摸了個空。再看向聲音的方向,連忙起身行禮:“見過尊者。”
尊者不屑說道:“對方只是一個無法使用元氣的女人,你居然不僅沒有殺死她,反而自己還受了傷。難道說,你不忍心對她下手,還想著成為歸雲宗宗主的女婿嗎?”
“屬下不敢!”金鴻豐慌忙垂頭說道,“我之所以失手,是因為於全從中作梗阻攔。他的實力飛速提升,讓人難以置信。就連我的飛劍,都在和他的對戰中神秘的消失了。我直到現在,都不清楚他究竟用了什麽手法。而且胡艾秋雖然無法使用元氣,但她身上卻有高等寶物金盾珠,我的法術根本無法傷到他們。二人相互配合下,我終究是難敵,最後還受了點傷……”
金鴻豐沒好意思提最後的偷襲之人,雖然只是簡單交手了一下,但他能清楚的感覺到對方就是個凡人武師。被一個凡人偷襲,還受了傷,這說出去就已經夠丟人的了。
“看來那個於全不簡單啊……”黑袍尊者沉吟說道。
金鴻豐連忙道:“應該說附身於全的那個妖人不簡單!於全從小到大就是個傻子,最近突然就變精明了,一定就是被妖人附身了。而我和他交手這幾次來看,他的實力在不停的提升,肯定是因為妖人正在和於全進行融合。也不知道那妖人什麽來歷,古怪的手段非常多,讓人防不勝防!”
他努力的誇大於全的實力,也是在變相的給自己失手找借口。
黑袍尊者沉吟著久久沒有說話,良久之後,才問道:“你現在打算怎麽辦?”
金鴻豐道:“我估計三天后,歸雲宗宗主便會趕到這裡。在這三天中,我會想盡各種辦法來殺掉他們兩個!”
“殺掉他們兩個?”黑袍尊者冷哼一聲,“看來你絲毫沒有把我的計劃放在眼中啊。”
金鴻豐很快反應過來,立刻出了一身冷汗:“是殺掉胡艾秋,嫁禍於全!”
“知道就好。我們現在的目的,是要讓歸雲宗將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於全身上。必要的時候,甚至要出手保護於全,讓他逃掉。只有這樣,歸雲宗才不會覺察到我們的計劃,知道了嗎?如果計劃出了什麽紕漏,你應該知道後果。”
“是。”
“還有,雖然你這次失敗了,但依然還沒有影響到整個計劃。如果這個計劃最終能夠執行,我會將下半部的凌霄真訣交給你。一旦你的實力飛速提升,那在仙門中的地位也會提升,知道了嗎?”
“是!”
金鴻豐低頭半晌,沒有聽到黑袍尊者再說話。他小心的抬頭,發現黑袍尊者已經消失在了房間之中。心中的緊張逐漸褪去,又不禁暗生埋怨。黑袍尊者實力如此強悍,居然派自己單獨去追殺胡艾秋。如果他今天晚上在場的話,又怎麽會怕那個醉乞丐?就算黑袍尊者不是醉乞丐的對手,也能將他拖住,自己完全有時間去將胡艾秋殺掉!
但轉念一想,黑袍尊者也沒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又怎麽會知道有醉乞丐這等人物會出現。他將這任務交給自己是對自己的信任,也是在給自己立功的機會。而且如果自己能夠親手殺掉胡艾秋,這也算是給仙門的投名狀。一旦自己下手,便永遠也沒有回頭的機會。除了死心塌地的跟著仙門之外,沒有其他的出路可走。
而且醉乞丐出現雖然破壞了自己計劃,但也變相的阻止了自己殺掉於全。當時情況下,他一定會出手將那幾人全部殺掉!如果真的殺掉於全,黑袍尊者必然不會放過自己!一想到這些,他又不禁一身冷汗。
福兮禍兮?其實這是個非常難得的機會!他剛做了一點事情, 就獲得了半步凌霄真訣。雖然這個修煉心法並不完整,但對於修煉完全是事半功倍!他還沒修煉多長時間,實力就已經提升很多,這是他在歸雲宗這些年裡不曾遇見的。如果自己能得到完整的凌霄真訣,如果給自己時間再長一點的話,自己必然會進入修行界高手行列之中,就連那宗主也不見得會是自己的對手!畢竟,就連宗主可也不會這凌霄真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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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起這些,金鴻豐就將今晚的事情拋到了腦後。想象著自己將來橫掃歸雲宗,將所有人踩在腳下的情景,心中就異常的興奮。他也終於明白黑袍尊者之前所說的話,於家和金家的世仇,對於一個修士而言真的不算什麽。他已經是修士了,要追求的是更高的實力和境界。這小小的凡人家族恩怨,真的算不上什麽。
金鴻豐在最初的興奮之後,深呼吸著讓自己冷靜下來。他盤腿坐在床上,調整呼吸,讓自己平靜如水。這是修煉的最佳狀態,或喜或悲都容易走岔氣。別說修煉了,沒有讓自己受傷就是好的了。
漫漫長夜下,摸黑趕路的於全等人也終於找到了落腳的地方。這裡也是陳師父的一處院子,面積不大,看著就是一戶普通的人家。陳師父用特殊的暗號敲門,門很快打開,裡面的人將他們迎了進去。那人又小心的探頭出去左右張望,沒看到什麽可疑的人,這才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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