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未上過戰場,對爾虞我詐毫不知情的楊宗保被委以要職,宿怨甚深的潘虎、潘豹為副將,帶領增援之兵押運糧草來到,一乾人等不由得疑心重重。
林天雲問道:“宗保,可曾發現什麽不對之處。”
宗保道:“也沒覺得什麽,臨行前,八王爺和寇大人一再叮囑我萬事小心,不可大意。”
“噢,以後呢?”無塵道長問道。
“路上嗎,說也奇怪,不知怎麽搞得,潘虎、潘豹的手下親兵突然吃壞了肚子,竟然死了。還有一次,行軍途中,對面突然出現山賊流匪,衝著我們胡亂放箭。結果潘虎手下的人又死了幾個,我們用箭射回去,那些人竟然不會躲閃,都被我們射死了,真是奇怪。”
楊景聞言長歎一聲道:“宗保啊宗保,你的命真是夠大,幸好無事,蒼天保佑,謝天謝地。”
“父帥,有什麽不對嗎?”
“夢圓禪師道:“依老衲看來,定是有人暗中保護少將軍,才得以無事,看來,背後支持我們的人還不再少數,前者元帥被刺,暗中保護之人救了元帥,這幾日時光,不可能一路追隨宗保暗中保護,看來是另有其人。”
夢圓禪師一番話說的宗保莫名其妙,問道:“父帥,禪師的話難道是路上有人想害我不成?”
楊景無奈的歎息了一聲,道:“宗保啊,想我楊家當年兒郎七人,各個年少英雄,結果落得如今男丁僅存你我父子二人,老太君和你娘親及各位嬸嬸、姑姑,擔心你出什麽意外,不讓你出門歷練,結果外面的事,你是幾乎不懂。你不想想,為何潘虎、潘豹手下無故吃壞肚子死亡,哪有吃壞點兒東西就死的道理?你們兩萬人馬的大隊,路上竟然遇上了山賊狂匪,你不想想,哪來的那麽大膽子的狂匪竟敢攔截兩萬人的大隊,而且碰面就用弓箭射,他們吃了熊心豹子膽不成?”
一番話說的宗保也猜疑起來,道:“父帥,各位前輩,難道那些事有人事先安排不成?”
無塵道長問道:“宗保,你在天波楊府,沒出去歷練過什麽,聖上對你應該所知不多,若沒人推薦,我想聖上不會想起你來,你可知是否有人引見於你。”
宗保想了想道:“八王爺叮囑我時曾說過,是朝中王大人推薦的我,當時八王爺以我資歷淺薄,沒有對敵經驗,從未上過戰場為由,想攔住此事,但那王大人和一些朝中大臣說我年少有為,楊家兒郎各個少年英勇,結果聖上就采納了,王大人又舉薦潘虎、潘豹協助我而來,這就是以往的經過。”
無塵道長長歎一聲道:“老道我不知官場中事,看來,還是做個閑雲野鶴好啊,這爾虞我詐,設計陷害之能事,唉!可歎聖上怎麽就分辨不清,著實可歎啊。”
夢圓禪師喧了聲佛號道:“阿彌陀佛,人人都說江湖險惡,勾心鬥角,這官場中事比之江湖,慘烈了何止數倍啊,阿彌陀佛。”
宗保此刻也明白了一些,對眾人道:“那就是說此次派我前來,是有人早就預謀好的,想暗害我不成?”
楊景感慨萬分,歎道:“這些欺君罔上的狗官,害我楊景不成,便想殘害我楊家後人,想斷了我楊家一脈,真是可惡。好個一石二鳥之計,半路之上找個借口設個局害我楊家後人,我量他們下一步必有行動。”
宗保道:“難道,潘虎、潘豹手下莫名其妙死去之人,半路狂匪攔截之人,都是衝著孩兒我去的不成?”
楊景無語,
默默的點了點頭。 夢圓禪師道:“阿彌陀佛,少將軍福大命大,暗中有人相助於你,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楊景道:“看來潘虎、潘豹來者不善,筵席之上,他們又要求安排職位,不安排就是抗旨不尊,安排了對我軍說不定是個很大的隱患啊。”
楊宗保畢竟年輕氣盛,知道潘虎、潘豹設計想害他,血往上撞,氣衝衝的道:“好個卑鄙的賊子,待我去收拾了這害群之馬。”說罷起身就要去找潘虎、潘豹。
楊景臉一沉,喝道:“站住,你有人家什麽證據,貿然前去,豈不正好落了人家口實,到時反咬你一口,那時他們在聖上面前誇大其詞,你想不死都難。”
楊宗保也知自己太過魯莽,這口氣又咽不下,嘟噥道:“難道就讓他們逍遙法外不成?”
未風道:“宗保莫急,此事不可魯莽大意,只要是狐狸,終會露出尾巴的,我們現在做的就是要抓住他們的尾巴。不過,當務之急,他們二人的職務問題才是最難解決的,安排終究要安排,如若一直不安排,他們反而得了理,說楊元帥嫉賢妒能,鬧到宮裡,又會借題發揮,生出事端。具體是安排什麽職務,又能監視住他們,這個必須事先想好。”
楊景道:“未幫主說的是,先拖幾天,他們再要求時,就以他們缺少作戰經驗為由,把他們安排在嶽勝,楊星二人手下,由嶽勝、楊星二將時刻注意他們的一舉一動,他們手下的人,盡量分散開來,免得聚在一起生事。”
夢圓禪師等人聽後覺得也只有如此了,又囑咐宗保一番,不可將此事泄露出去, 更不可面上露出來,見到潘虎、潘豹依然要像以前一樣,不要露出痕跡。宗保也知此事關系重大,把眾人話語牢記心中。
潘虎、潘豹二人心中有鬼,此次帶領援軍押運糧草的任務,派遣楊宗保為主將,也是他們一黨早就設計好的,想在路上找個由頭害了宗保,把責任一推,他們二人率眾來到邊關,反倒是大功一件。因此路上三番五次設計想陷害楊宗保,誰想不知怎麽搞的,下毒反倒害了自己手下親隨,楊宗保平安無事。路上提前挖餡坑,下面布滿尖刀想讓宗保馬踏餡坑,一命嗚呼,可不知為何,快到餡坑邊時,潘豹的親兵突然戰馬受驚,一頭衝了過去,掉入餡坑,被下面鋒利的長刀扎成了刺蝟。經過這兩次教訓,潘虎、潘豹本來應該死心,可他二人賊心不死,又事先安排手下假扮山賊狂匪,埋伏在山道旁,見楊宗保一馬當先,率領大隊人馬而來,潘虎、潘豹手下跳了出來,各拿弓箭,亂箭齊發,想射死楊宗保。可不知怎的,在他們彎弓搭箭之時,突然間都感覺手臂一麻,結果射出的箭偏了準頭,沒射中楊宗保,倒把潘虎、潘豹手下的人射死射傷不少。這邊宗保等人彎弓搭箭來射他們,賊子們見事不成本想逃跑,不成想雙腿卻動不了了,宗保他們的箭又已射來,結果當場這些假扮賊子的人都被射死。本來宗保當時若要查看,定會發現一些蛛絲馬跡,可他畢竟沒有經驗,安排人處理了那些人屍體之後,大隊人馬繼續前進,而隨後潘虎、潘豹早已暗中派人毀屍滅跡,現在想查也查不出什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