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楓為眾人條分縷析講述了之前發生的事情,夢圓禪師、無塵道長、林天雲猛然間恍然大悟。“原來是,哈哈,原來是趙公子,哎呀,哈哈,真是幫了大忙了。”幾人如夢初醒,林天雲卻是更加的慚愧。
眾人已然猜測出當日是趙俊出手相助,紛紛誇讚於他,楊宗保已然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對趙俊肅然起敬。
趙俊道:“我藝成下山歷練,聽聞少室山上夢圓禪師要推舉武林盟主,我一時興起,就隨著人流去了少室山。在山下茶館裡,雷宵子門下那兩個不成器的徒弟,出言侮辱華山派掌門歐陽旭門下弟子丁展等三人,並動手要傷害他們,我看不過,出手教訓了一下雷宵子的徒弟。隨後我暗暗跟著歐陽旭他們上了少室山,隱藏在人群裡。雷宵子叫囂無理,敗了之後又施暗算,我看不過,發出梅花針將他鋼針擊落,後來雲大俠與木從野較量,木從野使計騙了雲大俠,我怎能讓他得手,急速發出梅花針,刺中他手臂穴道,使得他勁力消失。武林同道一起前來邊關抗遼,我暗中隨你們來到此地,察覺看似平靜的表面之下暗流湧動,我於是暗中查探,不想遇到刺客行刺楊元帥,便出手打出暗器,將那刺客手臂擊傷。那刺客也甚了得,中了我的針之後還能如飛逃走,我隨後追擊,接下來就做出了糊塗事,唉,真是一言難盡啊。”
原來趙俊當年跟隨恩師劉半通劉老前輩,經過昆侖山虎頭蜂萬冰谷一戰之後,與林天楓等人告別,帶著趙俊回山傳授武藝。寒來暑往,春去秋來,一晃十來年過去了,劉半通極是喜愛趙俊,將自身武學青囊傳授與趙俊,劍法、內功、煉製丹藥的法門都得到了劉半通老前輩的真傳,暗器功夫上更是了得,幾乎不遜色於劉半通老前輩。
這一日,劉半通將趙俊叫到跟前,道:“趙俊,你隨我來到山上學藝已經十余年了,師父我將功夫都傳授給了你,如今你已經是一流的好手,應該下山去歷練一下啦,武林人的宗旨,懲惡揚善,弘揚武德,不要忘了根本,你收拾一下,下山闖蕩歷練去吧。”
十余年的栽培之恩,趙俊早已把劉半通當成父親一樣看待,見師父要他下山,趙俊哪裡忍心離去,撲通一聲跪倒道:“師父,徒兒舍不得離開師父,您年事已高,就讓徒兒在您身邊服侍您吧。”
劉半通臉一沉,帶有怒意道:“胡說些什麽,空有一身武藝,不去歷練求證等於沒學,你不去造福武林,那學武藝還有何用,再說了,師父我是老了,但還沒有到要人伺候的時候,你要是還認你這個師父,就下山去歷練,將來好為武林做些事情。”
趙俊見師父執意要自己下山,隻得收拾了應用之物,灑淚別了師父,下山遊歷。遊歷途中做了不少好事,什麽這的地方惡霸欺辱壓榨老百姓啦,趙俊看不過,將惡霸好生一頓湊,有的仍然不肯悔改,趙俊隻好廢了他們的筋脈,讓他們沒有力氣再去欺壓人。哪的州官搜刮民脂民膏,強搶民女等等,只要趙俊遇上,定要將人救出,然後狠狠的整治一下這些貪官汙吏們。
且說這一日,趙俊趕路到了中午,進了一家老字號吃飯,席間看見很多武林人物,比鄰那桌坐著幾個不知哪門哪派的人,只聽其中一個道:“少室山上夢圓禪師要舉辦英雄大會,選舉盟主,說不定到時有熱鬧瞧了。”
另一個道:“選不選盟主和咱們也沒啥關系,看看熱鬧倒是可以。”
旁邊一個道:“到時少不了高手比試,
看看也長見識啊。” “就是啊,你看這麽多人都去少林寺了,我們也看看去。”
“好。”幾人商議已定,吃完飯付了飯錢,出門騎上馬往少室山方向去了。
趙俊心中暗討:“夢圓禪師沒事兒選舉盟主幹什麽,這要是有野心勃勃的家夥圖謀不軌,到時還不出了大亂子。我且打探一下看看,夢圓禪師為何要這般做。”趙俊借著店小二上菜的機會,問道:“小二哥,你們這酒館的生意不錯啊。”
“店小二喜滋滋的道:“這些日子還行,以前可不如這些日子好。”
“哦,這是為何?”趙俊問道。
“這不是少室山上少林寺方丈夢圓禪師要舉辦武林大會,選舉武林盟主,這些武林人物都是去少林寺的,路徑這裡,吃飯打尖那是少不了的,因此我們小店也就紅火起來了,收入也就多了。”店小二喜滋滋的道。
“哦,照小二哥這麽說, 少林寺裡一定很是熱鬧嘍。”
“那個不知,不過我想肯定有熱鬧瞧,公子你看這麽多武林人物都去了少林寺,各門各派的都去了,俠客義士看熱鬧的什麽人都有,那裡能不熱鬧嗎,可惜小的不會武功,否則啊,也想瞧瞧去,開開眼界。”
“那麽請問小二哥,夢圓禪師為什麽要選舉盟主呢,武林平靜無波,選舉盟主弄不好可是要整出風波的啊。”趙俊繼續問道。
店小二聞言,一臉無奈的道:“唉!說來真是無奈,又叫人擔憂,遼國又來進犯邊關,雖然有楊延昭楊元帥率領手下眾將抗擊遼軍,可是兵微將寡,朝中又有主和派胡亂生事,真是氣死個人。”
趙俊聞聽問道:“遼國又來犯邊,這是朝廷要辦的事,與夢圓禪師選舉武林盟主有個乾系啊?”
店小二道:“這個起先我也不知,後來聽人說起我才明白,原來夢圓禪師想聯合中原武林同道前往邊關協助楊元帥抗擊遼軍,又恐怕各門各派互相不服,自己先惹起事端,畢竟各門各派中好勇鬥狠,因為一點兒小事兒拔刀相向的事情也不少,因此夢圓禪師想推舉出一位德才兼備的武林盟主,領袖群倫,帶領大家赴邊關抗遼。”
趙俊點了點頭,道:“夢圓禪師想的的確有道理,老禪師憂國憂民,實在可敬,可就怕到時有人搗亂,那可就不好辦了。”
店小二道:“我想夢老圓禪師自有安排,否則也不會舉辦這次大會吧,他老人家德高望重,不會有人搗亂吧。”
趙俊聞言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