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男人間的四大鐵是一起扛過槍,一起嫖過娼,一起分過髒,是一起同過窗。
當兵是肯定不行了,從小身體孱弱,手無縛雞之力的丁苙雖然十分向往軍營裡的那種熱血生活,但是無奈知道以自己當時的情況是肯定是不允許的。
就算是大學剛剛畢業,打算臨時走大專文藝兵或者技術兵的路線,估計那也是就連最基本的體檢或者三個月新兵營訓練都撐不過去。
這可不是什麽不自信的表現,而是實事求是,客觀公正的分析,自己這輩子是注定與軍營無緣了。
至於嫖娼的這種違法行為,丁苙向來也是十分感到無比厭惡與排斥的,一是因為國家的呃法律根本就允許,二來也是因為他打從心眼裡就過不去自己的那一關,覺得肮髒,不安全。
不過現在,依照目前的情況發展來看,這事態發展似乎已經有些漸漸脫離了自己的掌控。
“快,你還在那裡傻愣著幹什麽?”
“還不快趕緊過來,別墨跡!”
“怎麽,你不願意?”
一切正如旁人所說,脫去了那身製服,赤身裸體的丁苙當真是什麽也不是。
而對面的那個身材魁梧,容貌凶惡的胖子,依舊是南高村的一霸,王立能早年間靠打架鬥毆,逞凶鬥狠著稱,後來經過多次改教倒也變得收斂了許多,同樣當過協警,並且曾多次帶頭抓捕過毒販,圍堵過聚眾賭博,具有較高的反偵察能力。
南高村,從地理位置上與東高村,西高村接壤,但是如果從行政劃分上卻是並不屬於中街辦事處轄區,而是直接歸屬於XH區平原鄉管理。
窮鄉僻壤,真正的是城鄉結合部,卻又是三個村裡最為富有的一個,基本上家家住別墅,二層小洋樓,各個坐奔馳,開寶馬,好不自在。
“呃……”
不懂得如何拒絕,丁苙幾次張了張口,很想說自己其實與他的那個女兒並不太合適,卻是始終是沒有這個勇氣,更不知道應該要如何面對。
索性還是暫且不要得罪他的好,想了想,也就不再遲疑,起身一起走過去從搓澡工的那裡順手接過澡巾,擰乾後用力甩了甩便直接套在了手上,悶下頭,望著那滿是傷疤的寬實後背心中驚疑不定。
這一塊,還有那一塊,究竟是怎麽形成的呢?
盡管已經身具系統,但此時的丁苙畢竟也沒有超脫出少年人的心性,冒然近距離的見到這些戰功赫赫,又豈會不心馳神往的幻想那些熱血鏡頭?
古惑仔,風靡香港以及內地大陸幾十年,至今已經不知影響了多少代的青少年不斷模仿加入其中,難以自拔。
丁苙自然也有過那麽一段的輕狂時刻,逃課,打架,半夜集體出動商量著如何在大庭廣眾之下偷自行車,最後又因為沒有勇氣而悻悻的不了了之,一哄而散。
“吭哧,吭哧——”
手上不停,一邊胡思亂想著一邊在腦海中靜靜的凝望著那兩個碩大的寶箱。
現在已經知道除了自己,別人是根本看不見它們的,而且就算在公眾場合下拆開也不不會產生什麽影響。
“叮,成功開啟中級寶箱。”
“獲得戀愛秘籍之土味情話一套。”
丁苙成功開啟的第一個中級寶箱,還沒來得及查看,腦海中便響起了一陣悅耳的提示音。
“哎呦,我擦,你特麽的幹什麽呢?”
“故意的吧?”
一心不能二用,由於太過於激動,稍不留神,丁苙一不小心就搓過了位置,而且用力過猛,瞬間就將王立能給疼得炸起。
要不是還念著對方很可能會成為自己將來的姑爺,老早就一巴掌兜過去再同樣對他的要害部位,不管不顧得狠狠來上那麽一腳了。
並且,還得是絕對足以致命,斷子絕孫的那種。
“啊,對不起,真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我保證!”
丁苙被嚇得急忙收斂心神,用澡巾捂住要害連忙後退地道歉。
身份在那裡擺著,而且丁苙相信,但凡只要是個正常,那應該在這種情況之下都是毫無抵抗的吧?
至少,他自己就是這樣的,可是對面的那個家夥了不起就是了不起在這裡,即便在眾目睽睽之下依然是我行我素,令人欽佩,好不威風。
“不要,抱怨,抱我。”
就在王立能疼得直哼哼,卻硬是拿丁苙沒有任何辦法的時候,卻忽然聽到他飆出這麽一句。
“嗯……”
“臭小子,你說什麽?”
“你敢再說一句?”
雖然丁苙說得很小聲,但是在這滿是蒸汽的秘密空間內卻顯得格外響亮。
聽到他居然敢這麽調戲自己,王立能的臉當時就拉下老長,乃至於越來越黑。
簡直是羞憤欲死,尷尬異常,丁苙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只不過就是下意識地想要點開那個秘籍看看而已,壓根就沒想過當場試驗。
但是奈何只要是他一開口,默默看上兩眼,隨即那些經典套路以及話術便會脫口而出,根本不分場合,完全就是不由自主。
戀愛秘籍?
土味情話?
具體,這是到底是個什麽玩意?
不過倒真的還挺方便的,簡單實用,不受任何限制。
從沒有接觸這些東西的丁苙忽然覺得自己仿佛是被一個大大餡餅給砸中了,盡管目前這還是不自己最需要的,卻也勉強可以算是成為渣男的一大利器。
如果不是打從自己的心眼裡稍微的那麽有些納悶感到排斥的話,應該說,這簡直就是所有同胞們夢寐以求的好東西。
可是,固執的丁苙,實在是有些過不去心理上的那一關。
因為他覺得難以啟齒,也並不想騙人,更何況是以這些虛頭巴腦的名義去吸引起那些異性的注意。
雖然這也是泡妞的一種技能,可還是覺得,終究還是要有自己的硬實力啊,不然說什麽,哪怕是說破天不也一樣是也是白搭嗎?
“哼,真的是莫名其妙。”
王立能半坐在床上,稍微好些的他現在已經有些漸漸開始後悔硬要讓丁苙來給自己搓背了,尼瑪的,好不容易享受一回自己的未來姑爺的精心伺候,卻沒有想到竟會是這麽個結果。
但是,無論如何,他都是鐵了心認定了丁苙這個女婿。
因為他很清楚,以自己的女兒的情況,肯定是再也找不到比他更好的了。
雖然目前尚還不太清楚為什麽這小子會一夜之間大變了模樣,不過這都不是問題,問題是怎麽要讓他真心的徹底接受自己的女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