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天台一般無人值守,即便有人偷襲,大多也不會對這東西下手,而且新入門的弟子,第一件事情就是安排祭天,以便知道這名弟子的到底是何潛質。
飛龍走上祭天台,直徑走向祭天石,他也管不了那麽多了,若是測出之前的潛質,即便違反了門規,相信也不會被責罰。
他將手掌劃破,準備開始祭天。
“好啊,飛龍師弟,師傅不讓你祭天,你竟然偷偷跑了過來,看師傅這次怎麽罰你。”
飛龍沒想到這個支葉一直在跟蹤他,現在也顧不得許多,不能跟他糾纏,飛龍當機立斷立即開始祭天。
就在這時,支葉迅速出手,一掌將飛龍打飛出去,飛龍重重摔在地上,一口鮮血噴出,接著就被支葉給帶了回去。
支葉將飛龍丟在院中,再將所有人都叫醒,另外派人通知師傅。
“這大半夜的,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稟告師傅,飛龍他背著你偷偷跑到祭天台去了,被我抓了回來,請師傅發落。”
“嗯?飛龍,你偷偷跑去祭天台,是對為師的安排有什麽不滿的嗎?”
飛龍從小到大都是高人一等,什麽時候受過如此屈辱,內心的怒火猛的爆發出來。
“我就是想要祭天而已,你處處針對我,公報私仇,你不就是喜歡飛燕嗎,我告訴你,飛燕他不會喜歡你這樣的人的。”
“放肆。”
飛龍將此時抖了出來,讓火獒大為惱怒,隨即出手一道流光打在飛龍身上,將他打飛出去,摔在地上,口吐鮮血。
“師傅,飛龍師弟已經知道錯了,還請師傅饒了他吧。”
飛龍忍著傷痛,慢慢支撐起來,嘴角溢血,即便身受重傷,那種氣勢也無法掩蓋。
“傾城師姐。。。,你不必為我求情。今日你將我打傷,我也算還了之前拜師之禮,從此之後我跟火離門再無瓜葛,既然此處容不下我,我走便是。”
“想走,沒那麽容易。”
火獒話說之間,已經是一掌打來,傾城直接是護在了飛龍身前。
“師傅,飛龍師弟已經身受重傷,再說他是飛燕師叔帶來的,若師傅將他打死,飛燕師叔那師傅該如何交代。”
火獒聽了傾城的話,收了掌力。的確不能將他打死,不然師妹那邊沒法交代,但也不能就這樣便宜他。
“來人,將他鎖入禁室。”
次日清晨,飛燕照舊來找飛龍,可得知他居然被火獒打成重傷,還被關入禁室,頓時發怒,去找火獒算帳。
火獒早料到飛燕要來找他,索性躲起來,飛燕找不到火獒,就去找爹,可這個爹雖然身為門主,但二代弟子的事他也從不過問,此次也不例外,飛燕也是氣的直跺腳。
無奈之下,只能走了下策。
夜深人靜,飛燕來到禁室外打暈了看守的弟子,當打開禁室大門的那一刻,看見飛龍被鎖在石壁上,奄奄一息,心中莫名的難過。
她立即解開飛龍,迅速的帶他離開這裡。
這時巡夜的弟子見看守弟子被打暈,立即通知師傅。火獒得知消息,立即帶領眾弟子前去追趕。
“飛龍,你怎麽樣?”
飛龍受傷不輕,一直處於暈厥狀態,沒有機會運轉調息,飛燕給他吃下靈藥,幫他療傷,終於讓他醒來。
“飛燕!我沒事,你幫我守著,我調息一下就好了。”
“嗯。”
飛龍盤坐起來,體內那道特殊的物質在流動,
沒過多久,他的內傷就好了。 “飛燕,謝謝你。”
飛燕見飛龍受這麽重的傷,居然轉瞬間就好了,太不可思議了。
“你。。。。你的傷好了?”
“嗯,你看,沒事了。”
“太不可思議了,你不會是妖怪吧?”
“哈哈,我可能就是妖怪,謝謝你,你又救了我一次。”
“你這麽說,我倒是無地自容了,是我帶你來這裡的,結果讓你受這麽大的屈辱,你不怪我我已經很感激了。”
“我不能再耽誤了,要另尋門派,你回去吧。”
“我把你從禁室中救了出來,已經觸犯門規,你認為我還能回的去嗎?”
“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
“你別這麽說,我們這樣也算是患難與共了,不如我們一起走吧。”
“好。”
“你們兩個一個都走不了。”
就在這時火獒帶領眾弟子追趕了過來。
“火獒師兄,你想怎麽樣。”
飛燕護在飛龍身前,論修為她根本不是對手。
“飛燕師妹,只要你將這逆徒交給我,我絕對不會將此事告知師傅。”
“你休想,將飛龍交給你那不等於是送他去死,他是我帶來的,我自然要帶他走。”
“飛燕師妹,你們只不過是萍水相逢,又何必為了他跟我做對呢!”
“即便萍水相逢,也比你好,你太卑鄙了。”
“我卑鄙?哈哈哈哈!飛燕師妹,這麽多年,我對你的心意難道你不明白嗎?”
“我明白又如何,我是絕對不會喜歡你這麽卑鄙的人的。”
“你。。。難道你喜歡這小子?”
“對,我就是喜歡他,你管不著。”
聽著飛燕的話說出口,飛龍一驚,同時也讓傾城一驚,沒想到飛燕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既然如此,我就更不能讓他活在這世界上了。”
火獒被飛燕的話給刺激到了,他騰在空中,雙手合掌,掌中金光散發,隨著他大喝一聲,手掌猛的張開,一道金網從手掌中飛出,金網瞬間變大,飛向二人。
“不好,是天羅地網,快跑。”
飛燕自知不敵,立即帶著飛龍縱身飛走。但那道天羅地網似乎是鎖定了二人,急速的追了過去,而且速度極快,沒飛多遠,就將二人罩住,情急之下,飛燕一掌將飛龍推了出去。
飛龍現在只是一介凡人,而且身無半點靈力,這麽高的空中摔下來,自然是受了傷,他翻滾了幾下,穩住身形之後一口鮮血噴出,在觀去,這是一個懸崖邊,若是在翻兩個身就要跌落懸崖了。
火獒收了天羅地網,那網化作一條金繩將飛燕牢牢的捆住,並且鎖住了她的仙力。
“勾芒、支葉,你們兩個去把那小子抓回來。”
“是,師傅。”
二人得令,立即飛去飛龍落地之處。待二人到達,見飛龍受了傷,心中竊喜。
“你小子不是很狂嗎,你再狂一個看看。”
“小人得志,總有一天,我會將你們踩在腳下。”
“勾芒師兄,這小子非常古怪,而且非常狡猾,留著早晚是個禍害,若我們將他帶回去,礙於飛燕師叔的情面,遲早是要放出來的,而且師傅也不喜歡他,不如我們將他除去,也給師傅幫了個大忙。”
“好是好,只是要我殺一個一點靈力都沒有的普通人,傳出去那是多大的笑話。”
“既然如此,那就由師弟代勞了。”
支葉露出一副邪惡的笑容,接著縱身飛起,一腳踹在飛龍的胸前,飛龍應聲倒飛出去,摔落崖下。
二人見心頭大患已除,頓時竊喜,高興的回去複命了。
“拜見師傅。”
“飛龍呢?”
“回稟師傅,我們順著方向追到懸崖邊,但不見飛龍師弟的身影,恐怕是摔落崖下了。”
“不會的,怎麽可能,不可能的。”
飛燕心中頓時自責,非常懊悔傷心,是她親手殺了飛龍,他怎麽能不難過。同時傾城聽到這個消息雖然沒有任何的表露,但淚水早已模糊了雙眼,一行眼淚默默的流了下來。
“算了,我們回去吧。”
有弟子死亡,這件事必須稟報門主,火獒想替飛燕師妹隱瞞都不行。
折騰了一宿,轉瞬間天已到了清晨。火離門的平台上聚集了眾多弟子,而飛燕依舊被捆著,神情呆滯,依然在自責中。
“師傅,飛燕師妹是被飛龍那個逆徒蠱惑, 還請師傅從輕發落。”
“飛燕身為火離門的少門主,無視門規,打傷本門弟子,劫走逆徒,按門規。。。”
還不等門主將話說完,眾弟子齊刷刷的跪在地上替飛燕求情。
“請門主從輕發落。”
這一切自然也是火獒提前安排好的,他也知道師傅不忍心重罰飛燕師妹。
雖然門主生氣,但畢竟是自己唯一的女兒,此時的情景他也是暗暗欣慰,若真按照門規處置,他還真於心不忍。
“既然眾位弟子為你求情,那就關入禁地,什麽時候想清楚了,什麽時候放你出來。”
說完,門主甩手就走了,表露出一副非常生氣的表情。
此時,有人走進火離門。
“離淵師兄,你回來了。”
“離淵師兄你總算是回來,我們好想你啊。”
離淵一回來,就被一群女弟子圍了上來,這讓離淵頗為頭疼。
“這裡剛剛發生了什麽事?”
“離淵師兄,你走的這段時間發生了許多事。”
“是啊,剛剛飛燕師姐被師傅關入禁地去了。”
“飛燕被師傅關入禁地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師傅為何要將飛燕師妹關入禁地。”
“都怪那個叫飛龍的,若不是他,飛燕師姐也不會受這麽重的懲罰。”
“飛龍?那個飛龍?你們到底在說什麽啊?”
“哎呀,就是。。。。”
那女弟子話還沒說完,突然空中飛來一群仙人,氣勢凌人。
“黑廉前來拜山,請見上雀仙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