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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安康》第42章 被迫疏離
當然此時楊廣還不知道兩個月之後的事情,妹妹的屈服使得他初次體驗到天子的權威,讓他越發對無的權利感到癮。
 黃明遠看到短短兩日,楊廣與往日相比,威嚴更重,便知道楊廣已經開始向真正的孤家寡人開始蛻變。天子無友,若是在楊廣跟前不加檢點,往日再多的情誼也會用光。昔日彌子瑕私駕王車,給衛靈公吃剩桃,在其被衛靈公寵愛之時,這些做法都是其真誠、孝順的表現。然其一旦容顏衰老,年老色衰,不再受到衛靈公的寵愛,彌子瑕之前那些受到讚賞的行為,反而在衛靈公那裡成了彌子瑕假傳君令,目無君威,不改舊習,冒犯王的罪證。
 君王的寵愛最是靠不住,前車之鑒,後事之師。因此黃明遠更加謹言慎行,不做出使楊廣不悅的事情。
 現在見到楊昭,黃明遠也不再叫“昭哥”了,而是以“皇太孫殿下”稱呼,更不會再乘坐楊昭的馬車,與之並行。
 楊昭剛開始不解,還以為自己哪裡得罪了黃明遠,其故意耍脾氣,後來見到黃明遠刻意保持對自己的疏遠之後,這才知道黃明遠真的有所改變。
 但這種改變卻讓楊昭無法接受,二人是這麽多年的好友知己,情同手足,為什麽非得故意疏遠。
 黃明遠乃對楊昭說道:“以往明遠位卑,哪怕失儀,也無人在意。但現在儲君馬就要登基,而太孫也要成為太子,一舉一動,皆眾人矚目。這時候若是明遠還跟往日一樣隨意,雖然太孫並不在意,但天下的吐沫星子也要把明遠淹死了。”
 楊昭理解黃明遠的擔憂,但是二人就這麽客氣起來,他還是難受。
 “昭哥,我最後叫你一次昭哥。儲君的性格如何你我都清楚,往日有聖人在面壓著,我與你同屬於儲君一黨,因此我二人雖過從甚密,但儲君並未干涉。但現在儲君馬就要即位,你也要成為新的太子。眾人的身份變了,有些態度自然也要變了。當年霍去病為了太子劉據可直接一封詔書而使諸王出外,今日我與儲君、昭哥之狀,不正像當年的霍去病、漢武帝和太子劉據。我與昭哥親密,怕是也會讓天子為難。所以現在不得不故意疏遠,畢竟眾口鑠金,防微杜漸。”
 說完,黃明遠長揖及地。
 楊昭沒想到黃明遠會如此鄭重,不過他也不是沒有心機之人,立刻便明白了黃明遠的顧慮。他更了解自己的父親,其控制欲比漢武帝都要可怕,一旦自己和黃明遠威脅到他的統治,父親肯定會選擇他的統治。
 楊昭乃說道:“遠哥,是我想的太少了,還要多謝你的提醒。阿耶正值春秋鼎盛,欲大有作為,我確實不應該讓阿耶以為我有戀棧權利的感覺。這些日子,不少人都想方設法的見我,我的寢殿之外從早到晚都排滿了人。眾人都說我是人心所向,我竟然也有些飄飄然了。若非今日遠哥的提醒,我真不知何時才能醒悟。”
 楊昭忍不住又歎了一口氣,黃明遠算是他從小到大僅有的朋友,他真的不願與黃明遠生疏了。
 “總角之宴,言笑晏晏。”楊昭不住地念叨著這句古詩,總是有種難以割舍的情緒。而且更讓楊昭擔心的便是,若是黃明遠以後真的與他疏遠了,那自已之前與黃明遠的托付還算不算數。
 黃明遠仿佛是看出了楊昭的所思所想,乃說道:“昭哥不必擔心,難道以後你我二人不常在一起相處,當初許下的承諾便不作數了嗎?我家二哥還準備做駙馬呢,你難道要悔婚?”
 楊昭不由得輕笑,明遠還是那個明遠,從未曾改變。
   
 二人分開之後,楊昭果斷書楊廣,這些日子,他自覺見識不足,能力有限,便想要再次求學,因此請求將自己身兼的內史令雍州牧使持節涼甘瓜鄭廓蘭河會洮九州諸軍事涼州總管等職務全部解除,好能安心讀書。
 楊廣再三不允,希望楊昭能夠考慮清楚,但都被楊昭拒絕。
 最後楊廣無奈,這才勉為其難地免去了楊昭的雍州牧和使持節涼甘瓜鄭廓蘭河會洮九州諸軍事涼州總管的職務。再加去年卸下的左衛大將軍的職務,楊昭身隻保留了內史令一職。不過楊昭從來不去史省,因此這一職務更是空銜。
 接著楊昭又請求將與其關系友善的舊部驍果軍左統領薛世雄調作他職,完全放棄了對驍果軍的控制。
 楊廣果然同意,乃令薛世雄擔任權疊州總管,又以段文振擔任驍果軍左統領。
 楊昭這般姿態,總算讓楊廣認可了他的態度,再加這些日子黃明遠很是疏遠楊昭,再無往日之親密關系,更是讓楊廣感到滿意。楊廣乃讓眾人書進楊昭為太尉。這太尉乃是楊廣曾經做過的職務, 三公之職,自大隋開國以來,除了國初的太師李穆、太傅竇熾、太尉於翼三人之外,只有楊廣做過太尉,楊雄做過司空,連楊素、高也不曾有這般地位。楊昭本就是皇太孫,獲封太師,雖然是錦添花,但也讓眾人知曉了楊廣對他的態度。
 黃明遠的老丈人裴矩後讚揚了黃明揚的當機立斷。
 “太孫內有實力,外有名望,其單人獨騎,整個禁軍無不順風而降,當時風采,天下人無不敬仰。試問儲君知曉此事之後,能不汗流浹背,如坐針氈。若是明遠你再和儲君攪在一起,雙方親密無間,若有心有不軌,其實力怕是連廢黜君王之事也能做得,難道儲君不擔心。
 儲君為人,手段狠辣,一旦他認定明遠是他的威脅,昔日情義再是深厚,怕明遠也無葬身之地。”
 最後裴矩叮囑黃明遠,無論如何,這幾年不要和皇太孫走的太近,甚至最後不要有聯系,省得天子猜忌。
 “試問當初霍去病在元狩六年三月書漢武帝出皇子於封地,然後不過短短數月便暴斃而亡,其間是否有漢武帝的關系猶未可知。獵人養狗,是為了捕捉狡兔,但若是某一日狡兔反過來反呲主人,這狗還有必要再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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