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吃飽喝足,又把剩下沒吃完的食物一個個叼到臨時庇護所。後半夜偵查了一下這個基地。也沒找到什麽可以搜刮的,稍微有些價值的東西都被藏起來了。
想來也是,畢竟戰後都兩百年了,雖然環境惡劣、科技退步、社會崩塌,但是人並沒有變蠢,哪會像遊戲裡面,一棟房子在那兒兩百年都沒人去拾荒。隨便找幾個房子就能找到槍支彈藥和罐頭衣物。
太陽漸漸升起,人們也開始外出活動了。於森躲回庇護所,從樓上觀察樓下的人們的活動的內容。
幾個超級變種人在基地的水泥跑道上活動身體。廚房那兒的炊煙升起,一些人類扛著農具在跑道之間的農田上開始除草澆水。有正常人,也有僵屍人。
吃早飯的時候,一口大鍋,所有超級變種人和正常人、僵屍人都從裡面打飯吃。看來食物供應並沒有充裕到統治階級可以有小灶的地步。
也有可能是超級變種人一口鍋吃飯,避免廚子在飯裡面下毒撒尿之類的。
上午還有個商隊到來,十幾頭雙頭牛馱著各種東西,二十幾個武裝人類是商隊成員。看了一下武器,基本就是普通的步兵武器,各種步槍、散彈槍。看起來只有一個人背著一個火箭筒樣的武器,算是重火力,還有一個人挎著一把外形科幻的武器。
這個人穿著一身胸部背部都帶有甲片的作戰服,棒球帽式樣的綠色頭盔,武器是一把後半部步槍造型,槍管滿是圓形導線圈的槍支。
於森一眼就看出,這是一把高斯步槍。
作為輻射裡面終極武器之一,於森對這把槍印象不可謂不深刻。射程遠、彈道直、出膛快、威力大,關鍵外形還非常拉風,科技感十足。
記憶中,原時空某兔的072III型“海洋山”號坦克登陸艦,艦首的實驗性電磁炮當時可是震驚了不少人。這電磁炮跟高斯步槍的原理都是一樣的,利用槍管環繞的帶電線圈產生的磁場,將其中的金屬體加速至驚人的速度並發射出去,而且穿透任何玩意兒。它的射程、精準度和停止作用力都堪稱完美。
彈丸初速度可以達到2-3千米每秒,要知道98k只有755米每秒,巴雷特只有850米每秒。而且高斯步槍用電池提供動力,彈丸極小,可以帶很多子彈。
遊戲中後期,這槍簡直就是喜歡遠距離狙人的首選。
於森不禁有些眼熱,但僅僅是眼熱。他還是有些自知之明,對面二十幾個人,去搞這把槍很難,搞來在自己的任務裡面也沒什麽用。難道在屁大的傑斐遜紀念堂裡面狙人?怕是會被亂槍打死。
不過有商隊跟超級變種人交易,說明這些肌肉怪還是可以交流的。這種沒腦子的肌肉棒子,拿來當打手在合適不過了。
下午安安穩穩睡了一個覺,等到天黑,吃掉昨晚準備的食物,於森繼續前進了。
沒走多遠,就遇到微弱的靈魂偵測,是個落單的變異鼴鼠。這東西不像戰前的最多只有兔子大的玩意兒,變異種長到了中型犬的大小,而且凶猛異常,攻擊性強。
對於沒武器的拾荒者來說,算是一個威脅,但是哪怕只有根結實的棍子,一般人也很容易對付這種動物。
最好的是,這種變異鼴鼠的肉可以吃。至少遊戲裡面可以吃,於森打算乾掉它,弄點肉試試。
一發‘憤怒’入魂,變異鼴鼠的腦袋被炸成碎片,死得不能再死。
擊殺‘變種鼴鼠’,
德魯伊經驗+100。 嗯?殺變種鼴鼠居然有經驗。之前怎麽沒有?難道是因為變種鼴鼠是因為輻射產生的,被崇尚自然的德魯伊厭惡?還是因為在這個位面,都有經驗。
回頭找個沒有變異的動物試試。
殺變種鼴鼠有經驗,於森興趣一下就來了。
這比做任務爽多了啊。
變種鼴鼠肉:烹飪材料。這是受到輻射的變種鼴鼠的肉,看起來有些惡心,但是並沒有什麽輻射。算得上是廢土少有的美食材料。12銅幣/千克。
試著收入系統背包,果然也不行。
這系統背包除了裝了一個不能使用的神器,剩下的15個格子什麽都不能放。要你何用?
於森憤憤地將變種鼴鼠肉扔掉,要是背著,血腥味這麽重的東西,引來高級怪就不好了。
又殺了兩個變異大黃蜂。這種靈活的飛行毒物,本來是新手噩夢的,因為瞄不準嘛。不過在自動鎖定目標的魔法面前就是盤菜。經驗還多。
毒刺:煉金材料。這是受到輻射的大黃蜂的尾刺,還帶有毒腺,毒性非凡。(直接使用也有效果。)
噯,又有個強力靈魂出現,速去速去。
(⊙□⊙)死亡爪?正在啃變異熊的死亡爪!這身肌肉,這對爪子!
惹不起,沒看見,走人。
一路打打小怪獸,走走停停,一晚上居然升了四級,到了六級。這可比做任務不知道快了多少。同時也激活了兩個技能:回春術和月火術。
回春術:瞬發,40米距離。目標恢復少量生命,並持續恢復微量生命120秒,一個目標同時只能存在一個回春術持續恢復。(雖然叫回春,但是並不能提高那方面能力。)
月火術:瞬發,40米距離,需要月亮。目標受到少量奧術傷害,並持續受到奧術傷害120秒,一個目標同時只能存在一個月火術持續傷害。(在滿月使用,效果更強哦。)
總算有個回血技能了,也不負於森當年奶德一場。
而且隨著等級的提升,於森的屬性雖然沒有顯示具體數字,不過自己明顯感覺變強了很多。不說別的,貓形態下跳都跳得高些了。還有,打了不少小怪獸,現在看見血糊糊的爛肉也不覺得惡心了。
只不過熊貓人變身還是灰色的,於森覺得這個位面任務完成之前應該會一直灰吧。
在天蒙蒙亮的時候,於森爬到了山頂,看著山腳寬闊的河面,他知道波托馬克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