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沒有什麽轍,但是至少還是先聽聽這正主是個什麽說法吧,李歧看著那端莊坐著的朝國公主,略微想了想之後,問道:“額……那個,朝夕顏?你有什要說的嗎?”
“夕顏………呃!”那端坐著的朝夕顏在李歧問到她之後,明顯就是有東西要說到了,可是,這話才只是剛開頭,那朝夕顏的神情一下子就痛苦起來。
“你怎麽了?”李歧哪裡不能夠發覺這神情明顯不對的朝夕顏,他連忙問道情況。
只是李歧這話還只是說完,那神情大變的朝夕顏臉色又是轉好了,再看向李歧,回道:“我已經沒有事了,祁黎同志。”
祁黎同志………
聽得這朝夕顏的話,李歧的表情微微一滯,這貌似跟之前朝夕顏對他的稱呼好像又有點不一樣了吧。
難道…………
“葉清凝?”李歧試探性的問著那朝夕顏,他以為是那葉清凝的意識又佔據了主導位置了。
“不,我不是葉清凝同志,祁黎同志,我是林詩涵。”
“………林詩涵?!”聽著這句話,李歧眼神微微有些發呆,他有些沒聽明白,又或者說,再次的被這爆炸情況嘿炸糊塗了。
這難道不是一體雙意識?而是……一體三意識?!
“呵!葉清凝,你可不要以為我是在跟你開玩笑呢!”李歧看著面前得女子,他現在也是不知道這女的說的到底有幾句話是真,幾句話是假的了!
但是這位穿越者的舉動,以及接下來的言辭,讓李歧更加懵逼。
只見著李歧正還在那愣神發懵,那女的就是又是出現了看不懂的行為了。
“詩涵,你現在不該醒來的,不然你抵擋不住會消散的。”她的臉上不再是剛才的平靜,改而的是一副眼眶濕紅,大眼睛淚水滴落,楚楚可憐的樣子。
“夠了!朝夕顏,我真是受不了你這種溫柔到軟弱的態度了!”那楚楚可憐的表情還沒完,轉而的就是冷厲嚴酷的冰冷臉,“你這種人,活該就連身體都不能是你的!”
緊接著,那張高冷的臉又是變成了眼淚汪汪,悲傷哭泣的樣子,“但是,我只是不想要你們兩個消散啊,你們,可是我最要好的的朋友。”
那現在這柔弱的聲音說完,那應該是朝夕顏現在控制的身體就是捂面哭泣著,那樣子,看上去,真是我見猶憐。
但李歧看著這一系列的變化,只有啞然。
這也太快了吧,前後的轉變都不需要一秒鍾,就是眨了眨眼睛,那表情就是說變就變。
即使已經初步的了解過了情況,可是李歧看著還是驚呆了。
這神經一樣的操作,哦,不!是神經病一樣的轉變,自言自語的樣子,這已經是人格分裂了一樣。
“媽耶,我怎麽感覺自己這是攤上個這麽個牛批的人物啊。”李歧感覺有點瞎掰,這貌似是有點難解決的樣子了。
“我特麽想甩鍋了………”
李歧雖然知道面對困難從來不畏懼是他的準則,而且,現在的他本不應該有這種解決不了就甩鍋的心態,可是,這種情況,那就是頭大的麻煩喲。
“如果還沒什麽別的話,那麽我就乾脆的交給了北聯駐外大使館,讓他們來處理好了。”李歧現在也不想去了解為什麽朝夕顏之前要這麽做的舉動,也不想要思考那葉清凝是個什麽意思,更不想要知道這又來的一位林詩涵是個什麽信息。
哎喲,就去躺皇城,怎麽就這麽多費事呢。
李歧自己就感覺後悔了,為什麽之前要設下結界,現在在這裡就要盤問那原本的葉清凝了,要不是他真的多事,
說不定也就不會有這朝夕顏出來,更加不會有那現在的林詩涵出現了吧!“你,結束了嗎?”李歧現在看著這穿越者,已經不知道該怎麽稱呼了,而且也不敢再多問什麽,只是向著她邊緣的話題問道。
如果不行,就這麽算了。
李歧是已經有點怕這個女的。
而誰知道他問到之後,這還在捂面哭泣的樣子就是又轉變了。
“不,我已經可以了,現在是林詩涵,祁黎同志,你可以接著問你想要知道的問題。”
俏麗的臉龐還有著淚痕,但是那堅定的眼神就是讓李歧一顫,這不會已經是神經分裂了吧。
李歧咽了咽口水,然後說道:“那麽你,可以說一下, 你這個是為什麽要跟著我呢?”
李歧問到的還是那個原來的問題,那就是明明有更好的選擇,可是為什麽依然一直跟著他呢?
“那是因為,祁黎同志你的身上的秘密,能夠幫助我,以及我們,解決掉這些問題!”
林詩涵一說話,就是出口驚人!
李歧臉色大變,猛然從座位上站起,“你從何得知的!”
他身上的秘密,現在可是不見得有人能夠看透的!
而這林詩涵,為何能夠看透?!
“我有特殊的方法!”林詩涵似乎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又或者說不想跟李歧談明白這是為何能夠發覺他身上的秘密的,只是道:“而且,我知道祁黎同志你身上的秘密的來源!”
“………是何來源?!”李歧現在已經沒了剛才的懵逼了,因為談及到他身上的秘密,那李歧的腦袋可是活絡的不行。
簡單的轉了轉之後,他凝神問道那林詩涵,“我身上的秘密,你到底還知道多少?”
林詩涵說的對於李歧來說,那是不得不重視的,他必須得清楚,林詩涵到底知道多少。
但是讓李歧沒有想到的是,那林詩涵就是說完了這幾句話之後,就是臉色煞白起來。
不過林詩涵好像還能夠支持,她搖搖晃晃,但還是堅持的說道:“我……知道的有很多,但是更重要的……地方是……我知道祁黎同志你身上的秘密,來源……應該,就是……是那傳說中的……”
“天域……機樞……靈刻!”
林詩涵說完這個名字之後,猛然的就是像被抽空了精力一樣,倒在了馬車的地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