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一點,谷弘毅可能已經不需要去驗證了,因為那個祁黎是啟黎就是啟黎,不是啟黎,他也沒有必要去裝作是啟氏的血脈的。
因為這個祁黎先生都已經同他一樣,是成就玄級了,是不受身份約束,不受家族掌控的強者了,又有何必要去充當作為一個啟氏的身份呢?
而且更不要說,對於已經不再是軍要大臣,不在為啟氏效力的他谷弘毅來說,更加是沒有資格以及權力的。
能有這個資格的,自然也就只有啟氏自己的人。
“還有望麻煩城主您,將這枚金牌交還給祁黎先生。”明白過了所有的谷弘毅將手裡的金牌再看了一眼之後,轉手又是向著城主伸過去。
克萊因看著谷弘毅雙手並敬重的舉托著的那塊金牌,也沒有立馬接過,而是說道:“其實……你是可以自己去還給他的,這一點的問題都沒有的。”
“還是不了吧,作為效力啟氏,卻是犯下大錯的罪人,如果不是陛下仁慈,我早就已經生死道消了,能苟活著已經是最大的好了。”谷弘毅搖了搖頭,“至於該怎麽面對啟氏的人,我可能這輩子都無法去面對。”
如果說剛開始只是知道這個人的身份只是祁黎也就罷了,但是當谷弘毅知曉這個祁黎的身份有可能會是啟國皇族之後,谷弘毅也就再不能用平常心去面對了。
“你還是這樣啊,其實當年的公主的那件事情,真的不怪你的。”克萊因看著那谷弘毅談及啟氏,那有些無法平複的情緒,忍不住的勸誡道:“事情已經過去了這麽多年,先生也是時候該走出這件事情了。”
“走不出來的,這個事情終其一生都難以走出來。”谷弘毅見著克萊因遲遲不接下金牌,於是谷弘毅也就只有自己動手,將金牌塞進了克萊因的手裡,“她的身影,我這輩子都不能忘記,不能忘懷。”
“可是這………”克萊因看著谷弘毅,少年時起,認識谷弘毅至今,已經有塊三十年了吧,克萊因真的是不希望自己這位心裡尊敬為叔叔的谷弘毅,還是解不開心結,就這麽一直下去。
只是還沒待的克萊因又要繼續勸誡,谷弘毅卻是擺了擺手,打斷了克萊因的話,“好了,萊因,我知道這些事情你想幫助我的,但是這些事情我還是最後說一句,謝謝你的心思了,但是你幫助不了我的。”
“真的是不可謂北聯的那一句話,愛上一個人,真的就是究其一生,至死不渝。”
“而曾經,我以為自己配不上她,拚命的去工作,沒有去珍惜,只有到了她因為我離開的那一刻,我才是會悔恨,懊惱。”
“這不是我的心魔,而是因為我的不絕情,因為我已經放不下她,無法忘記她。”
“所以萊因啊,還是要珍惜眼前人啊,你跟小楠的感情來之不易,一定要好好善待小楠,不要讓她傷心了。”
到最後,已經不是克萊因勸說谷弘毅走出去,反而是谷弘毅在用言語,總事實去勸誡克萊因了。
“………哎,算了算了,先生說的對,我再不這麽做了便是。”克萊因搖了搖頭,他算是徹底的明白過來了谷弘毅的決心了。
所以他也就不再多說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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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這裡,感覺真的是刷新了我對於這些地方的一個認識了。”
“比起不管是在鎮北關看到的那鋼筋混凝土各種陣法修築的高牆關卡,還是在橫斷山脈的那些據點,還是牧須關,幾乎都是鎮北關的一個模板,沒有例外的,只是鎮北關是最大的,而其他的大小型的規模都不一樣便是了。
”“而在北聯的其他的建築,幾乎都差不多是現代風格的一樣。”
“而當我離開了牧須關,越過了邊境線之後,再我所看到的建築風格,就跟這北聯的現代城市不太一樣了。”
“首先就是這路面,離開了北聯,到了這啟國以後,幾乎就不再是瀝青的公路了,轉而取之的,是純粹就是土路了,不過就是比周邊的路來說,是有車轍印,算是比較好走的那種,有些地方當然也是比較好的,他鋪上了石子等一些東西,不過有些地方,那就是石子也沒有,坑坑窪窪的地面。”
“就交通運輸最基礎,也是最基本的公路這一條路上,我就必須要給一個對此非常強烈的好壞區分了。”
“而再對此起來的, 那就自然得是到了戎邊府的府城之時。”
“比起了之前在公路上的境遇,到了臨近府城的位置,這個條件就是好了些,腳下的路也是變成了青磚,而周邊的建築物呢,也是成為了那種木式的民房,我仔細的看了看在外城到內城的這段距離,所看到的所有建築物,除了幾個比較稀少的,算是用水泥所建築的與周圍古老的風格格格不入的現代化建築外,基本上就都是這些古樸的風格的民房,一種濃濃的古代的感覺。”
“我原本以為會是一直就是這樣,可是直到當我到達內城之時,我才是發現,這跟外城所看到的景象,完全就是天翻地覆的區別。”
“首先內城的這個城牆的結構,就是完全的北聯的那些關卡的模式,而進入內城之後,再看見的,那完全就是跟外城的風格就是轉化了。”
“如果說外城是古代風加點現代,而內城就是現代風加點古代了。”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這內城加的那點古代風,還都是些酒樓等等的風俗之物。”
“具體是怎麽一個風俗,那就不需要細說,因為發泄人類各種,各種雜念的東西,差不多都是在內城這裡集結著。”
“現在看來的話,如果要我再形容這種對於內外城這般差距的感受。”
“那麽就是簡單的一句話,富貴與貧窮的最佳表現。”
“內城是進步,富裕的富人區,而外城,就是落後,貧窮的貧民窟。”
李歧停下筆,緩一緩,順便也讓自己正在不斷消耗著的規則之力松一下,同樣的,他也可以停下來,想一想一些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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