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就覺得我會因為此而憤怒，而生氣的大怒，就這麽讓你開始害怕了呢?！”

如果說之前莫斯還是挺溫和的老人，那麽現在他就真的是一位暴脾氣，正在發怒宣泄不滿的老頭！

小韓作為莫斯的助手有快兩年了，這兩年裡，莫斯從來沒有因為什麽事情，什麽東西而感到十分的憤怒，乃至於態度失控對人發脾氣，但是現在莫斯他有了！

莫斯這回是真的生氣了！

他生氣的原因，正是他剛才批評小韓所說的態度問題！

本來只是後勤部門粗心大意導致的意外產生，這只是個小事情，但是在小韓這看著他莫斯臉色而一變再變的語氣和態度下，這就不是個小問題小事情了，這是大問題，大事情！

“我真是沒有想到，到底是怎麽了，竟然讓你有了如此的思維和想法！”

“看人家臉色說話，看人家臉色做事，看人家看人家的，你這要看人家臉色看到什麽時候?！”

“你還當的這是沒有鎮委，沒有解放思想，沒有為了解放思想而發動的戰爭，沒有任何能夠製裁修煉者，魔法者，各種神神奇奇怪怪的妖魔鬼怪力量的時候?！”

“還當的現在還是那個強者可以隨隨便便殺人，同時有著強者，一代一代的強者更迭都是在世家豪門，修煉門派，高貴家族，平民百姓沒有半點出頭之日，只能夠做牛做馬的殘酷時候?！”

“你以為現在還是那個不僅要被那些強大修煉者壓迫，而且還要被這個世界其他種族生殺死亡皆由命，看著那些強者臉色，那些強者心情不好就要被殺，被打，甚至拿虐待人為了，那些殘忍到極點，血腥到極點，變態到極點的舉動只為了滿足精神上的需求。而那些誕生出靈智的妖族，獸族肚子餓了，就是下山找人為食，或是拿食人純粹只為了口欲的時候?！”

“而現在是什麽時候?”

“現在是有鎮委，有能力製裁那些強者的手段，有為了解放自己的思想，有為了解放自己的思想而發起的推翻那些壓迫者的戰爭，而且戰爭還勝利了，正式建國了。”

“曾經所有壓在頭頂上的那些大山，那些殘酷，那些只為了生存而苟且的東西都被推翻了，被摧毀了，被消滅了。”

“可是有些東西為什麽仍然還會在呢?！”

“有的人都已經正式站起來反抗了，為什麽有的人卻還是跪在那地上，也不管面前的是什麽，都是一樣的對待，一樣的視角，一樣的舉動，不反抗，曾經怎麽對待的那些強者，那些人，現在就怎麽對待這個新的國家，新的社會，新的時代。”

“我都不明白什麽時候了，為什麽這樣子的思想竟然還會是有存在的價值！”

莫斯訓斥完這些之後，喘了幾口氣，像是說多了有些氣多了，而停下來一會後呢，莫斯原本憤怒到極致的心態也是回了過來，這下子他再說話，就沒有剛才的那麽沸騰的好似一壺開水一般。

莫斯緩了幾口氣之後，又是說道:“察言觀色這個詞語曾經在我是在家鄉，在那裡還只是孩童的時候就曉得了，察言觀色在那裡，是一個褒義詞，在那裡，懂得察言觀色的人不說一定，但肯定是可以吃的開的，走南闖北的都不會有什麽問題。”

這次莫斯沒有之前那般尖銳到極點的言辭了，而是緩和的換了個方向說。

“但是在這裡，這並不是個褒義詞，而是一個貶義詞。”

“至於什麽原因，小韓，當初你做政治課的時候就應該明白了，你們的老師應該有教過這個詞語的意思吧?”

小韓沒有回答，

不過莫斯也不管了，而是接著說道:“既然你沒出聲，那麽我就當你沒有上過這一堂課，就讓我再給你上堂課吧。”“這個世界，遠不是我的家鄉那一樣，實力強大的修煉者可以上天入海，就差沒有飛到最高處摘星星了，而這個世界的封建也是到了極點。”

“在這裡，察言觀色的人只有身處在最低端的人，因為他們沒有力量，他們沒有能夠修煉的天賦，就算有，他們沒有能夠修煉的資源，他們就算辛辛苦苦得到了資源，又有了天賦，可是卻比不上那些強大的從小就有天賦，就有有資源的修煉者們。”

“生而為農民，一輩子為農民，生而為奴隸，一輩子為奴隸。生在修煉者家中，一輩子都是修煉者，從此往後世世代代都是修煉者。”

“在這個世界，強大的修煉者可以隨心所欲，而強大的修煉者從來不會察言觀色，而察言觀色的人，卻從來不會有什麽吃得開還是不吃得開。”

“因為你不管是因為察言觀色而吃得開不吃得開，這所有的所有，一切的一切， 包括你的命，都有在修煉者的掌控之中，他想要你失去什麽你就失去什麽，你得到什麽就得到什麽。”

“你想要反抗?不好意思，你真的能夠對那些動輒山崩地裂的修煉者有反抗的力量嗎?”

“答案是，沒有！”

“就算你會是察言觀色又如何，你沒有力量，你沒有強大的資本，你一輩子都只能察言觀色。”

“現在終於到了不在需要察言觀色的時代了，只要你肯努力，你肯付出，你就會得到自己的一切的時候，為什麽，還要做出一副事事看人臉色的樣子呢?”

“您從來只是個敬稱，你真要尊敬我，這樣子喊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但是你如果是這麽尊敬我，那我可受不起！”

莫斯看著已經一邊站著的小韓，小韓低著頭，對他說的話不回答也沒有出聲，就這麽規規矩矩的站著的樣子，讓莫斯無奈的搖了搖頭。

“小韓，你還是覺得你這種做法很好嗎?很對嗎?”

“………不……我只是……只是……”對於莫斯的詢問，那低著頭的小韓出聲了，只是，斷斷續續的聽不明白他究竟想要回答什麽。

不過莫斯對於小韓說的那個不字還是聽到了，這讓他看著小韓的目光，還是保留著些這人還有救的目光。

“也罷也罷，小韓，你這助手先不要做了，你去主管思想工作的薑偉同志那裡去吧，到他那裡去學習學習之後再回來工作吧。”

莫斯覺得是該要停一停了，他覺得再這樣下去，終歸是會不好的。

態度可以決定一切。

不改變終究不會有進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