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睿,情況怎麽樣了?”
這次行動副指揮使苟詢還沒等李歧說什麽,就先開口道。
當然,對於苟詢這麽說,這次鎮壓行動的總負責人,咳咳,名義上的總負責人李歧是並不在意的。
簡單的說,李歧就是個打醬油的,而且李歧自己也是已經充分做好了打醬油的準備。
“少說多看,自己該做的盡力,不是我做的而且我也不會的,也不要去當倒忙,看看就行了。”
嗯,李歧現在就是這麽想的。
然後不一會,需要李歧做的事情就來了。
李岐有點無語的看著跟那叫林睿軍士官交談一會後,在旁邊聽著的李岐還沒什麽反應,就看著苟詢向他招了招手,說著。
“李岐,你這個總負責人是時候該出馬了。”
“嗯,我可是說了啊,這個靈陣什麽的,我可是沒有碰過啊。”
站在這靈山的通往山上的唯一條路上,李歧用他的特殊視線掃了掃前面一眼,黑白視線下,前方是一道原諒,咳咳,綠色透明的屏障,而在往裡,紅色的扭曲線條在隱隱浮現。
而李歧現在要做的,就是將眼前的這檔阻礙前進的屏障破掉!
“放心吧,這種靈陣很容易就破了的。”站在李岐身後的苟詢聽了他的話後,無奈的回了句。
“這麽容易破你怎麽不來破!”
“這不是你沒有見識過嗎,沒遇到這種情況讓你嘗試一下啦!”
苟詢話說的衛冕堂堂的,好像是為了李岐好一樣,但是李岐並不這麽覺得,因為,苟詢站在他身後也太遠了吧!
看著離他至少也五十步的距離的苟詢遠遠的喊著,李岐抽了抽嘴,他怎麽就感覺會有什麽情況會發生,這個苟詢肯定會要坑他一把的!
不過,都到這裡了,不可能退回去,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啊。
李岐深呼吸一口氣後,走上前去,按著那苟詢之前說的那樣,只是把手接觸上了這近在眼前屏障。
然後,屏障就開始消失,再然後,就沒了……沒了?真沒了!
在李岐愕然的目光下,他的手剛剛接觸的屏障上,那屏障就像是被潑了硫酸一樣快速的以李岐剛才接觸的那個店蔓延至全部地方,最後,叮的一聲!好像是什麽碎了的聲音在李岐耳邊隱隱傳來,之前阻礙著圍山部隊前進的屏障,沒了,就這樣沒了!
李岐眨了眨眼睛,一秒,兩秒…………一分鍾過去了,李岐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可結果是什麽動靜都沒有。
李岐抬起頭看了看天上,到了這靈山腳下,這裡的天邊是被雲霧變化所遮住,可是依然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李岐站在原地又過了片刻,那屏障就這麽消失之後結果什麽都沒有發生,李岐心裡不自覺的松了口氣,轉過身回過頭,朝著自己身後那離的遠遠的人們喊道:“沒事了,上去吧。”
“李岐鎮委小心!”
而就在李岐只是剛剛回過頭說話的那一刹那,面對著李岐的站在遠處的人群中突然有人大喊一聲。
就在李岐的身後,那些人看著李岐的身後!
一道赤紅著的扭曲規則突然在李岐的身後隱現,刺向了回過頭來不及轉身的李岐,而就是在刺向李岐的途中的這麽一瞬間,規則已經是形成了閃著刺芒的一柄長戈。
聽到有人剛剛喊了那一聲的李岐,沒有時間反應,來不及多想,他也沒有時間回頭看那是什麽,就是這麽迅雷之勢,
長戈已經是刺向了他的後腦杓,然後李岐就感歎到了自己後腦杓有了感覺,再然後………… 再然後就是好像一盆冷水直接潑到了李岐身上…………
是的,從頭到腳,李岐乾脆的全身都被冷水潑到了,而且,看這駕駛,這好像還不止…………
站在原地的李岐被這麽突然的澆了這全身的水,尚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見著他的視野內,幾道赤紅隱現出來。然後一秒後,規則化為長戈,直刺他!
這下李岐是看清楚是個什麽鬼了,他怎麽會被猛然被潑了一身水了,只見著長戈在以李岐來不及反應無法躲避的情況下,刺到了他的身上,各處要害上,然後,就像是蜻蜓點水一般,長戈就像是雞蛋碰石頭那樣,為什麽是雞蛋碰石頭那樣呢?因為就在李岐無語的表情下,看似凶猛危險的長戈只是一碰到他的身體就這樣的碎了,好吧,瓦解應該更準確些。
從長戈的頭開始化為液體,直至尾,全都化成了液體!可是,即便如此,不代表李岐就好受。
同時被幾道威力不算太大的高壓水槍噴射是個什麽感覺?
就是李岐現在這個感覺!
李岐:“………………”
他有些懵逼,什麽都不想說了。
良久之後。
“我去你大爺的嘞!”
……………………
就在李岐反應過來的罵人的時候,離靈山幾十公裡以外的高空上,兩道快速飛過的身影的其中一道像是受到了什麽打擊一樣,突然就是從空中墜落。
“噗噗!”
身影不是別人,正是瞿元德,不過此時瞿元德卻是情況不妙,臉色慘白,一口精血卻是從口中吐出。如果不是另外一道身影,與他同行的將軍反應過來,接住了這瞿元德,恐怕瞿元德是直接從高空墜落而亡。
而剛剛接住了這瞿元德,將軍卻是立馬感受到了這瞿元德體內那壓抑不住亂流的規則之力,而這個規則之力,將軍很熟悉,除了鎮委還能有誰!
不用多想,定然是瞿元德搞了些名堂,現在自作自受!
“哼!自作聰明!想陰鎮委?呵!鎮委是那麽容易陰就能陰的!”
將軍冷笑一聲。
瞿元德掃了這將軍一眼,眼神中閃過一絲不被察覺的怨毒,隨後卻是又抑製不住體內暴躁的力量,一口精血從口中湧出。
“我,我需要原地打坐恢復……”
哼!將軍心裡冷哼,不過卻是沒說什麽,雖然東西到手了,但是這瞿元德還是有用的,尚不能再這裡就死了!
將軍就扶住這瞿元德,從空中下落。
一落地,瞿元德就立馬的打坐,不過就在這一刹那,一道規則之力卻是從遠方傳來,而這氣息,在旁邊為瞿元德護道的將軍感受到後,臉色猛然一變。
“不好!這怕不是普通鎮委的反噬,這是,記錄者!!!”
剛還只是以為是鎮委的規則反噬的將軍在感受到那規則之力之後,反應過來的他立馬升起,也不管那還在打坐中的瞿元德,快速遁去,心裡還在暗罵著那瞿元德,“白癡!真以為鎮委是可以隨便陰的了的,更別說還是記錄者了!”
這記錄者的規則之力既然能夠追到這,不用說,定然是那瞿元德自作聰明幹了些什麽,而且這事情幹了就幹了,還沒有弄乾淨!
而將軍遁出去老遠後,確認在這裡無事之後,再回頭看。
那道規則之力即便隔著這麽遠,將軍依然能夠感受到其中的力量還有帶著的那憤怒的氣息,將軍就這麽看著那規則之力迎頭就是撞進了那瞿元德之前所打坐的位置上。
砰!
那片區域在一刹那之後,無法明透的扭曲的波動就從那裡為中心蔓延四周,震起!
“可怕!記錄者的憤怒,竟有如此的威能?!”
將軍站在遠處,飛在半空中,看著眼前的一幕,他的頭頂上冒出一絲冷汗,哪怕是這麽遠了,還能有這等可怕的衝擊,而在那衝擊過後,那瞿元德的氣息在將軍的感應下卻是徹底消失了!不用多想什麽,那瞿元德定然是死了!
“這瞿元德,到底是幹了些什麽,讓這種級別的記錄者如此憤怒?”
不過將軍卻是不會在回頭看什麽情況了,他得立馬走,萬不可再次久留了!
……………………
而被將軍認定為非常厲害之人的李岐,在罵完以後,卻是忍不住打了個噴嚏,猛然被這冰涼的,由靈氣化成的水潑個全濕,他得趕快換身乾淨點的衣服,免得感冒就不好了。
而李岐卻是沒有發覺到,他現在的那右手背上,有兩顆藍星已經是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