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醫院,我就是天,我說的話,就是理。
江長風這句話不僅僅是護短那麽簡單了,而完全是囂張跋扈到了極點。
聽到江長風的話,江一山更是洋洋得意,愈發張狂,指著林蕭叫道:“現在,你只有兩個選擇,要麽自己滾,要麽被我們打出去!”
林蕭沒有理會江一山,而是拿出手機,“既然如此,那我就找能說得上話的人好了。”
“哈哈,小子,你現在似乎還沒搞清狀況啊?”江長風聞言,不禁冷笑不已:“我剛才的話你沒聽到嗎?在這裡醫院,我說了算,有什麽事,你跟我說。”
江一山也附和道:“對,還想找人?就憑你,能找到什麽人?我看啊,你不過是冷清秋花錢找來的演員而已,你只是擋箭牌,如果不想惹麻煩,最好還是趕緊滾。”
林蕭看了江一山一眼,淡淡道:“其實你說錯了,我不是冷清秋花錢找來的,而只是她答應請我吃飯而已。”
“噗!”
江一山等人差點兒沒跪了。
一頓飯,就讓你上杆子替冷清秋出頭?
錢玉真更是氣得渾身發顫。
賤人!
他心裡暗罵了一句。
自己請冷清秋吃飯都不管用,這個冷清秋竟然請林蕭吃飯。
媽的,今天,不把你弄到手,老子的胳膊就白斷了。
冷清秋也是一個踉蹌,差點兒沒一個跟頭栽倒。
她感覺林蕭的智商怎麽是負數啊?
什麽都往外抖摟,究竟是你依仗足夠大,還是缺心眼啊?
“走吧,我們離開這裡。”冷清秋皺了皺眉頭,見連江長風都站到了錢玉真那邊,如果糾纏下去,恐怕自己討不到好處,還是盡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的好。
冷清秋拉了拉林蕭,卻見林蕭已經撥通了一個電話,直接吩咐了一句:“十分鍾之內,把紫羅蘭私立醫院相關的領導找來,我在骨科病房裡等著。”
“哈哈,你耳朵聾了?這裡我叔叔說了算,你特麽忽悠誰啊?打個電話就叫人來?你以為自己是軍部人物嗎?”看到林蕭打電話,江一山不禁嗤笑一聲,譏諷不已。
林蕭置若罔聞,掛了電話後,衝著冷清秋道:“對了,剛才錢公子的胳膊不是廢了嗎?我正好懂點兒醫術,我過去檢查一下。”
“你,你要幹什麽?”
“小子,你當真是狂妄的緊呐,我叔叔說了,這裡他說了算,你還想找人,你以為自己是誰啊?”
“喂,你想幹什麽?”
看著林蕭朝著錢玉真走了過去,朱砂等人都有些緊張。
錢玉真就差直接從床上跳下來逃走了。
朱砂擋在床前:“你要幹什麽?如果錢公子出了意外,你負不起責任。”
林蕭一把將朱砂推開:“滾!”
然後,上前抓住錢玉真纏住繃帶的胳膊。
“你,你放手?你要幹什麽?”錢玉真驚恐地大叫。
江一山也急得滿頭是汗,“你快點放開,否則的話,我們要追究你的法律責任。”
“這隻胳膊沒廢啊,你們看看,這才叫廢了呢。”林蕭邊說著,兩隻手驟然間用力。
哢嚓哢嚓!
伴隨著兩道清脆的聲響,錢玉真發出一聲慘叫,當時就疼得暈死了過去。
其余人全部嚇呆了。
就連冷清秋也捂著小嘴。
她完全沒想到林蕭這麽殘忍,敢當著江一山他們的面,直接下死手。
就聽剛才的聲音,這下,恐怕錢玉真的胳膊真的廢了。
“你,你在做什麽?”朱砂尖聲叫著,卻根本不敢靠前。
她距離錢玉真最近,清楚看到了錢玉真的兩隻手臂上的骨頭被折得粉碎。
林蕭轉過身,看向眾人:“我只是成全了他而已。”
“你,你等著,我,我會讓你把牢底坐穿的!”江長風指著林蕭,說話也哆嗦了起來,顫巍巍拿出手機,快速撥通了一個電話:“陸隊長,有人在我的醫院裡行凶,您快來啊。”
冷清秋嚇得臉都白了。
她完全沒想到事情會鬧到這裡種地步。
如今這裡的人都是證人,就算林蕭背景再強大,恐怕也得惹上麻煩。
“你這家夥,怎麽這麽莽撞!”冷清秋急得直跺腳,快步來到了林蕭身邊,小聲勸道:“一會兒無論發生什麽事,你都不要吭聲,這件事因我而起,責任我自己擔著,憑著我爺爺的身份,他們不會把我怎麽樣的,你知道嗎?”
林蕭倒是沒想到冷清秋這種時候還這麽有擔當,笑了笑,沒有吭聲。
很快,外面響起了腳步聲。
一個高大的男人領著三個人來到了病房。
呂梁走在最前面,來到病房後站在病房的門口,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跟在他身後的三人一副畏畏縮縮的模樣,看到呂梁示意之後,連忙點了點頭,快步走進病房。
一看到進來的那三個人,本來還囂張無比的江長風咕咚咽了一口唾沫,感覺自己的雙腳都有些發軟了。
“老院長,您,您怎麽來了?”
“陳會長,什,什麽風把您吹來了?”
“還有何秘書,你,你們……”
江長風感覺自己的頭都大了。
這三個人, 無一不是手段通天的人物,平常想見一個人都難,今天怎麽全來了?
老院長頭髮已經花白,看到江長風之後,怒斥一聲:“究竟是怎麽回事?”
江長風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水,猛得指著林蕭道:“老院長,你聽我解釋,那個人當眾行凶,把錢公子的手臂都弄廢了,我們在場的都證人。”
“是嗎?”老院長看向林蕭。
林蕭聳聳肩:“沒錯。
本來以為林蕭會否認,卻沒想到林蕭直接承認了。
江長風頓時籲了一口氣。
冷清秋卻傻眼了。
這個家夥有沒有腦子?
這種時候,你不但不想著撇清關系,竟然直接承認了。
“你……”冷清秋就差去把林蕭的嘴給捂住了,林蕭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我不但廢了他,如果他再敢有半點兒多分的舉動,我還會殺了他,包括你們!”
目光,陡然間在江長風跟江一山,以及朱砂三人的身上掃了一眼。
那目光,沒有半點掩飾的意思,仿佛就是在說:事是我做的,看你們能把我怎麽著。
囂張!
狂妄!
不可一世。
江長風一呆,宛如癲狂,“老院長,您聽到了,這個家夥太狂了,他自己承認了,一會兒陸隊長就會來了,一定要將他繩之以法,嚴加處理。”
老院長面色陰沉,征詢地看向他身後的倆人。
這倆人,一個是掌管醫藥行業的會長,另一個一言能決定整個江州發展的領導秘書。
無論是誰,都是舉足輕重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