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沈蘭生氣了,吳聰上前拉住她的手,賠笑道:“蘭蘭,你不是說跟我是真愛嗎?”
“真愛?”沈蘭切了一聲:“我可是城裡人,看你穿得還不錯,以為你家有錢呢,現在看來,你完全是騙我的。”
一把將吳聰的手甩開:“你還真是天真,現在這個世界上哪裡有什麽真愛?吳聰,你要是有錢,我天天真愛你,你如果沒錢,老娘可不伺候你了呢。”
吳聰僵在原處。
這些年來,吳聰一直想做點兒成績給自己的父母看,可偏偏學習不好,各種各樣的工都打過,但沒有一樣工作超過三個月。
這一次,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城裡的女朋友,本以為可以讓父母臉上有光,卻沒想到會弄成現在這副樣子。
吳山夫婦卻氣得渾身發顫。
知子莫若父。
他們對自己這個兒子太清楚了,完全是眼高手低的類型,卻又偏偏無可奈何。
因為自己這個兒子,吳山夫婦沒少受李梅嘲諷。
每次比較之下,吳山夫婦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蘭蘭,你聽說我。”吳聰卻不甘心,一把又拉住沈蘭的手:“我們家裡現在雖然沒錢,可只要你嫁給我,我肯定努力賺錢,很快就能賺到一百萬的。”
“切,吳聰,你以為自己是誰啊?很快就賺到一百萬?”沈蘭伸出手來:“好,那我退一步,你先拿出二十萬作為訂親的錢,我就暫時考慮跟你在一起。”
“吳聰,你讓她走!”
林芸上前一把抓住吳聰的手,將吳聰從沈蘭的旁邊拉開。
張口閉口就是錢,這個沈蘭還真把自己當成香餑餑了啊。
沈蘭卻譏笑一聲:“大娘,怎麽著,看你的樣子似乎非常生氣啊?不是我說你們家吳聰,天天遊手好閑的,這輩子能找個女朋友就不錯了,如果今天錯過了我,你們吳家可沒有人傳宗接代了呢。”
邊說著,沈蘭在林芸的身上打量了一番,目光陡然間落在了林芸的手腕上,頓時雙眼一亮,趾高氣揚指著沈蘭的手腕:“這個東西好像不錯,你把它給我,我可以考慮考慮跟你們家吳聰處處。”
林芸將手往回一縮,把手腕上的手鐲縮進了衣袖裡:“這是吳家的傳家寶。”
“傳家寶?”沈蘭雙眼放光:“那照你這麽說,肯定很值錢嘍?”
伸出手來,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那還不趕緊給我,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啊。”
“你,你滾!”林芸從來沒想到還有如此厚顏無恥的人。她老實了一輩子,從來不貪圖別人一分錢,沒想到自己的兒子竟然帶回來這麽一個奇葩的女孩。
“讓我滾?”沈蘭恥笑,有恃無恐道:“那我可告訴你,你別後悔。”
說完,轉身就要走。
“誰讓你走了?”這時,一道威嚴的聲音響了起來。
林蕭大踏步從房間內走了出來,快步來到了沈蘭面前。
沈蘭停下腳步,扭頭看向林蕭。
只是這一眼,竟然有種莫名的壓迫感。
“啪!”
還沒等沈蘭開口,林蕭一巴掌已經招呼了過來:“看你老大不小了,教養這東西都沒有嗎?開口就要一百萬,還想跟我姑姑要手鐲,你當真以為自己是什麽金枝玉葉嗎?你的臉,怎麽那麽大啊!”
一巴掌,勢大力沉,打得沈蘭懵了。
林芸夫婦跟吳聰也懵了。
他們都沒想到林蕭會突然出來。
吳聰怔怔地盯著林蕭,眼眸中跳躍著激動的神色。
以前的時候,吳聰跟林蕭經常在一起玩,彼此關系倒還不錯,只不過五年過去了,吳聰卻變成了一個遊手好閑的社會青年。
天天胸中豪情萬丈,可根本不腳踏實地。
“表哥,你,你竟然真的還活著?”吳聰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使勁搓了搓。
林蕭沒有理會吳聰,反而死死盯著沈蘭:“立刻向我姑道歉!”
沈蘭一隻手捂著臉,被林蕭盯著有些害怕,連忙躲到了吳聰的身後,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你,你們家這都是什麽人?一個大男人出手就打女人,你,你快替我報仇啊!”
“那個表哥……”吳聰也被林蕭的氣勢嚇了一跳。
那雙眼睛,讓人望而生畏,本來囂張的氣焰也被壓了下來,吳聰正想求情,林蕭的目光已經掃了過來:“吳聰!如果你是個男人,現在就跟她分手,以後好好做事,什麽好女孩找不到?”
“表哥,你說得倒是容易。”聽到林蕭教訓自己,吳聰嗤之以鼻:“你說得那麽冠冕堂皇,就是不知道,現在你自己混得怎麽樣啊?”
那語氣,明顯是心中不服氣。
吳聰跟所有人的想法一樣,林蕭畢竟曾經是闊少爺,林家沒落,他又能混得好到哪裡去?
一聽到吳聰竟然敢反駁林蕭,吳山急了,上前抽了吳聰一巴掌:“逆子,你怎麽跟你表哥說話的?你要是能有你表哥的十分之一,不,百分之一,我吳山也無愧列祖列宗。”
吳聰完全沒想到吳山竟然會出手打自己。
在他的印象中,吳山一輩子是個老實巴交的農民,平常連話都沒幾句,更別提打人了。
從小到大,反倒是林芸管得多。
現在,吳山竟然為了一個外人打自己。
吳聰瞪大眼睛:“爹,你,你打我?”
指著林蕭:“你說我連他百分之一都比不上?哈哈,好啊,我倒是想問問,他不過是落魄的富家少爺而已,現在沒有林家當靠山,他哪裡比我強了?”
“對,一個打女人的男人,能有什麽出息!”沈蘭也墊腳衝著林蕭咒罵。
林蕭啞然失笑。
還真是龍找龍鳳找鳳,屎殼郎專找稀釋腚。
怪不得林芸根本不願提及自己這個兒子,如今看來,他跟沈蘭還真是蛇鼠一窩。
不過,吳聰畢竟是林芸的兒子,林蕭可不會真就這麽放任。
他冷笑一聲,直視著沈蘭:“我的眼中,只有該打之人和不該打之人,你這德性,如果不是看在我姑姑的份上,早就把你斃了!”
“吳聰,你聽見沒?這個家夥要把我斃了?”沈蘭一聽,頓時大笑了起來:“哈哈,他以為自己是誰啊?還把我斃了?你有槍嗎?哦,對了,你斃我一個瞧瞧?真是好狂啊。吳聰,真沒想到你們家竟然還有這麽說話不怕風大閃了舌頭的!”
“啪!”
可是,還沒等沈蘭說完,又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她的身側,一巴掌輪圓了直接將沈蘭抽飛了出去,打掉了好幾顆牙。
“王,蛇哥在外面候著呢。”呂梁看都沒看沈蘭,恭敬對林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