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白若從來沒想到有一天,竟然真的能再見自己的林蕭哥哥。
那熟悉的眼神,那魂牽夢縈的聲音,那真真實實的觸感。
眼前這個人,就是自己的林蕭哥哥。
秦白若肯定。
“林蕭哥哥,我就知道,你,你一定會來接我的。”秦白若撲入林蕭懷中,喜極而泣,仿佛這一刻就算是整個世界都崩塌了,也沒有什麽好害怕的。
林蕭輕輕撫摸著秦白若柔順的長發:“從今天開始,我不會再讓你受半點兒委屈的。”
心中暗暗做了一個決定。
秦家,對自己有大恩。
這個恩,必須報。
楊恩聽到林蕭哥哥四個字,不禁有些發愣。
“林蕭?你,你沒死?”楊恩做為九大集團之一楊雲虎的獨子,平常囂張跋扈,每日以玩弄女人為樂趣。
本以為追求秦白若易如反掌,卻沒想到竟然是場長久戰。
之前他並沒有去參加周家的慶功宴,更不知道慶功宴發生的一切,更沒認出林蕭。
今日,他已經做好了打算。
如果秦白若再不同意,就用強的。
一個落魄世家的女人,靠經營甜品店為生,自己玩了也就玩了。
卻沒想到,竟然半路殺出一個程咬金。
尤其是看到此時秦白若撲進了林蕭的懷裡,楊恩更是氣得咬牙切齒:“林蕭,五年前你沒死,沒想到你竟然還敢回來。今天,我看你還往哪裡逃。”
林蕭抓住秦白若的肩膀,“小尾巴,你先去裡面等一會兒。”
有些血腥的場面,他不願意讓秦白若看到。
秦白若緊張無比:“林蕭哥哥,楊家他們……”
“相信我。”林蕭淡定從容,雙眼中透著深邃,甚至於,那宛如王者的氣質,讓秦白若莫名有些心安:“林蕭哥哥,那,那你小心點兒。”
“好。”林蕭看著秦白若走到了內屋,這才緩緩坐到剛才坐的凳子上,不鹹不淡地看了楊恩一眼:“你叫楊恩?楊雲虎的兒子?”
“艸,你特麽真能裝,既然知道我爹是誰,我奉勸你一句,現在跪下磕頭認錯,讓老子廢了你的下面,或許還能饒你一命。”楊恩氣勢洶洶,完全沒把林蕭放在眼裡。
林蕭輕輕搖了搖頭:“給楊雲虎打個電話,讓他再看一眼你這個完整的兒子吧。”
“什麽?”楊恩怔住,心中狐疑,旋即張狂大笑:“哈哈,你當真以為你自己還是五年前那個紈絝二世子嗎?今天我看你敢動我一根毫毛,我……”
林蕭驟然間站了起來,一把抓住楊恩的腦袋,把他的腦袋重重撞在旁邊的玻璃櫃子上。
哢嚓哢嚓!
玻璃櫃頓時破裂。
楊恩滿頭是血,他驚怒交加。
沒想到,林蕭竟然真敢打自己。
“啊啊啊,我……我要殺了你。”楊恩瘋了一樣大叫。
林蕭仿佛沒有聽見,將楊恩扔在地上,撿起一塊玻璃碎片:“打吧,光叫人沒用的,還是叫你爹來,我跟他當面談談。”
瘋子。
這絕對是個瘋子。
楊恩看著林蕭手裡的玻璃碎片,嚇得直往回縮。
然後,怨毒地拿出手機,撥通了楊雲虎的電話,哭喊著:“爹,我被人打了,你快來啊!”
楊雲虎聽到自己的兒子被人打了,頓時怒極:“你等著,敢動我楊雲虎的兒子,簡直找死!”
外面,響起了嘈雜的腳步聲。
顯然是楊恩叫的人來了。
看著外面的那十幾個混混,林蕭咧嘴笑了,搖了搖頭:“這點人兒,似乎不夠塞牙縫的啊。”
這一次,林蕭為了來見秦白若,並沒有讓呂梁跟妖姬跟著,隻是沒想到會碰到楊恩。
“楊哥,怎麽了?”那十幾個混混為首一人是個黃毛,看到滿臉是血的楊恩,頓時也驚住了。
他們有些狐疑地打量著林蕭,一時間不知道是否該上前來幫忙。
他們隻是小混混,平常雖然喊打喊殺,但很少見血。
這個林蕭,似乎不好惹啊。
“黃毛,艸,你們還愣著幹什麽?快過來,把這個小雜種給我殺了!”楊恩猙獰大叫。
噗呲!
林蕭突然出手,伴隨著一道切開皮肉的聲音,直接將手裡把玩的玻璃碎片插入了楊恩的左手。
楊恩爆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個人疼的都快要暈過去了。
一眾小混混哪裡見過這麽狠的人?
他們本想上前,卻嚇得根本不敢動彈。
“你,你是什麽人?你竟然敢動楊哥,你,你快點放了他。”黃毛戰戰兢兢說著一些不痛不癢的話。
林蕭斜了眾小混混一眼:“我奉勸你們,如果不想跟他下場一樣,有多遠就滾多遠。”
又拿起一塊玻璃,再次穿透了楊恩的另一隻手。
黃毛等人隻感覺頭皮發麻。
這個家夥,根本不是人。
他的動作乾淨利索,甚至於眼神沒有任何波動。
這種角色,根本招惹不起啊。
黃毛這群人雖然跟楊恩混得不錯,平常裡都是楊哥楊哥叫著,畢竟楊恩好吃好喝待著,可這種酒肉朋友又怎麽能靠得住?
“楊哥,我,我們今天還有事,就先走了啊,回,回頭我們兄弟請你吃飯。”
這種時候,還是溜之大吉為好。
“黃毛,我艸你大爺!”楊恩破口大罵,狀若癲狂:“姓林的,一會兒等我父親來了,我要看著你怎麽死!”
“好啊,我好期待呢。”林蕭的目光在楊恩的胯下掃了一眼,又拿起一塊玻璃碎片。
楊恩看到林蕭的眼神,頓時打了一個多哆嗦,一種難以名狀的驚恐浮現在腦海之中:“你,你要幹什麽?我,我奉勸你一句,你,你最好放過我,否則的話……”
“廢話真多。”林蕭咧嘴一笑,露出滿口白牙:“我聽說太監會對女人沒有興趣,今天我特想試試呢。”
“不不不,林蕭,我錯了,我錯了。”看著林蕭的眼神,楊恩終於怕了。
這個家夥這是要廢掉自己啊。
如果真的把那玩意割了,下半輩子就毀了。
這個時候,最後一點兒硬氣也徹底沒了。
楊恩想要後退,可已經退到了牆角,甚至手上的劇痛都被恐懼掩蓋,做著最後的掙扎:“這樣,你放了我,今天的事我裝作沒有發生,好不好?林蕭,林蕭,求求你了。”
楊恩現在,宛如喪家之犬。
林蕭搖頭:“你父親還沒來,著啥急啊?”
緩緩轉過頭,看向外面街上兩輛駛來的商務車,仿佛自言自語般說道:“我聽說如今楊家一大半產業是從秦家搶來的,是不是啊?”
林蕭邊說著,俯視著楊恩。
那眼神,如鷹狼環顧,桀驁八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