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什麽卡?”汪松有些不耐煩。
有卡的人多了,拿著一張卡你就不管閑事了。
我要你有什麽用?
“不是的,那是集團發行的至尊金卡啊。”
“至尊金卡?”汪松一愣,有些狐疑:“那個人是誰,你認識嗎?”
“不認識啊。”
“艸,那說個屁啊!”
這個門童天天在門口守著,誰手裡有至尊金卡一清二楚,隨便一個陌生人手裡拿著至尊金卡就讓他往裡進,誰知道那卡是什麽來歷?
“媽的,肯定是那個家夥不知道從哪裡撿來的卡,想在這裡逞能呢。”汪松瞪了門童一眼:“現在帶我去,我倒是要看看,誰有那麽大的膽子敢來我海棠居撒野。”
門童似乎一下子也清醒了過來。
那張卡雖然牛逼,但持卡的人他都認識。
突然冒出一個陌生的家夥拿著卡,的確讓人懷疑。
“好好好,經理,他們現在就在帝王廳那邊,我帶您去。”門童不敢怠慢。
劉亞彤雙眼一亮,故意把自己胸前的峰巒往汪松身上擠了擠:“松哥,還是你對我好。”
“哈哈,當然,敢欺負我的女人,真是找死!”汪松得意大笑,自我感覺絕佳,衝著那些已經集結好的保安喝道:“你們跟我來!”
一群人浩浩蕩蕩直奔帝王廳而去。
此時,林蕭跟秦白若已經落座。
不過,秦白若依舊忐忑無比。
她看著淡定自若,宛如什麽事都沒發生的林蕭,不禁有些緊張:“林蕭哥哥,要不我們走吧?”
剛才雖然她看到林蕭拿出一張卡來,而且看到門童的反應,雖然心中奇怪,但也沒有多想。
畢竟能走進海棠居是一回事,可跟汪松作對,卻是另外一回事。
因為是帝王包廂,上菜的速度很快。
現在桌子上已經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山珍海味。
林蕭對秦白若的話充耳不聞,而是夾起一塊牛排,送到秦白若面前的盤子裡:“來,多吃肉,你看你現在瘦的。”
“瘦?”秦白若仿佛被刺激了一般,聽到這個字,立刻低下頭朝著自己的胸脯看了一眼。
高高聳立,把衣服都快要撐破了。
“雖然瘦,可是我不小。”秦白若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突然間冒出這麽一句話。
可說完之後,頓時臉紅得仿佛熟透的蘋果,腦袋更是低著,幾乎要埋進峰巒之中了。
她現在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這是怎麽了?
怎麽什麽話都敢往外說啊。
天呀,丟死人了,以後還怎麽見人啊。
秦白若急得連連跺腳。
林蕭饒有興趣地看了秦白若胸脯一眼,默默點頭,意味深長道:“嗯,的確不小。”
一句話,更是讓秦白若無地自容。
砰!
這時,房門被人粗暴的從外面踢開。
“小雜種,小賤人,你們還真敢在這裡吃飯啊!”劉亞彤尖酸刻薄的聲音響了起來。
她與汪松並肩進入包廂。
看到林蕭正在吃飯,頓時氣不打一出來,指著林蕭叫道:“松哥,就是這個小雜種打的我,你快幫我收拾他!我要讓他自己扇耳光,跪下道歉!”
汪松拍了拍劉亞彤的屁股,饒有興趣地打量了林蕭兩眼。
待目光落在秦白若身上時,雙眼陡然間一亮。
好漂亮的女孩啊。
精致的容顏好似巧奪天工的藝術品一般,
除了長得有些消瘦,簡直無可挑剔。 跟眼前這個女孩一比,劉亞彤簡直就是庸脂俗粉了。
我靠,沒想到今天還有意外收獲啊。
汪松舔了舔嘴唇,大大咧咧坐到了秦白若的旁邊。
秦白若下意識往林蕭身邊靠。
劉亞彤眉頭皺起:“松哥,你在幹什麽?我讓你打人,你坐在那裡幹什麽?”
汪松不耐煩斜了劉亞彤一眼:“我怎麽辦事,用不著你教。”
一句話,把劉亞彤給說得呆若木雞。
尤其是看到汪松看向秦白若那赤果果的眼神之後,劉亞彤頓時明白了過來。
“賤人,就知道勾引男人!”劉亞彤潑婦一般,上前就要抓秦白若的頭髮。
林蕭冰冷的聲音陡然間響起:“滾!”
一聲呵斥,劉亞彤立刻仿佛被定住了一般,竟然不敢再往前撲。
林蕭吃了一口菜,優雅的拿起紙巾,輕輕擦拭了一下嘴邊的油漬:“我今天跟白若出來吃個飯,本來不想見血的。”
說得輕描淡寫,屁股連動都沒動一下。
汪松看著林蕭那超凡的氣質,心裡也不由得打起鼓來。
可是,一看到秦白若的容貌,汪松頓時把所有的憂慮都拋在了腦後,咧嘴一笑:“哥們,哪裡高就啊?”
林蕭沒有回答,甚至連看一眼汪松的興趣都沒有。
“靠,挺能裝啊!”汪松冷笑:“哥們,今天本來我想打你一頓,讓你躺著出去來著,可現在我改變主意了,這樣,把你女朋友讓給我,我放你離開。”
“松哥……”劉亞彤頓時尖叫了起來,雙眼失神。
竟然當著自己的面這麽說,這完全是在打自己的臉啊。
然而汪松根本沒有理會劉亞彤,依舊玩味地盯著林蕭:“當然,其實我也不是跟你商量,隻是告訴你一聲,你願不願意,都沒關系。”
霸氣。
這完全就是要搶。
秦白若嚇得面色蒼白。
她使勁往林蕭身邊躲,想要尋找一份安全感。
林蕭終於抬起頭來:“你叫汪松?”
“沒錯,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汪松,這家海棠居的經理。”汪松得意洋洋,仿佛不可一世,權傾天下的感覺。
林蕭輕輕點了點頭:“好, 給你看樣東西,我送你上路。”
“什麽?”汪松掏了掏耳朵,有些沒聽明白林蕭後面那半句話的意思。
但是,林蕭卻不管那麽多。
他將呂梁給的文件袋扔到了汪松面前。
汪松一臉不屑,嗤之以鼻道:“怎麽,想嚇唬我?呵呵,你汪爺可不是嚇大的。”
將文件袋直接蠻橫的撕開,把裡面的紙拿了出來。
只看了兩眼,汪松臉上就有些不自在了。
劉亞彤也好奇無比,湊上前看了一眼,頓時譏笑了起來:“任命書?松哥,看來這倆人就是欺世盜名之輩,不但偷了別人的至尊卡,還偽造任命書,真是不自量力!”
“而且,竟然任命秦白若為盛世集團的總裁,靠,造假也不會。”
“松哥,今天你一定不要饒了他們啊!”
一席話,把剛剛有些不安感覺的汪松說得稍微心靜了一點兒。
盛世集團可是楊家的產業,楊家根基牢固,一張破紙就能讓自己相信?
什麽狗屁玩意。
還任命秦白若為總裁。
你怎麽不去街上拉個乞丐就任命總裁啊?
當真是作假都不會。
“靠,我看你們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竟然連這種東西都敢偽造,你們當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汪松一臉的威脅模樣,旋即又擺著臉,仿佛循循漸誘般指了指秦白若:“不過,如果今天把這個女人讓給我,我可以把這張紙撕了,當作什麽都沒發生。呵呵,否則一旦被楊家知道,你們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