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
盛世集團掌舵人?
是我?
這怎麽感覺像做夢一樣?
“林蕭哥哥,這,這是真的嗎?”秦白若使勁捏了自己的臉頰一下,疼得哎喲叫了一聲,終於知道自己不是在做夢。
“是真的,千真萬確。”林蕭笑笑,感覺秦白若太可愛了。
這樣的女孩擁有一顆善良的心,怎麽能不招人喜歡呢?
在林蕭心裡,秦白若就是他的親人。
雖然不知道林蕭怎麽做到的,但是,片刻的冷靜之後,秦白若把任命書又推到了林蕭面前:“林蕭哥哥,我就知道你注定不平凡,可是,這個禮物太大了,我根本承受不起。雖然我很想把屬於秦家的東西拿回來,但,但我受之有愧。”
說著說著,秦白若眼睛發紅,兩滴清淚緩緩流出。
感動。
縱然時隔多年,自己的林蕭哥哥還是對自己最好的。
林蕭抬起頭來,將秦白若眼角的淚水擦拭掉:“傻丫頭,你對我們林家有大恩,這點兒禮物,不算什麽。”
“來,我們吃飯。”
決口不再提盛世集團的事。
仿佛,在林蕭眼中,這僅僅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然而,秦白若看向林蕭的眼神卻變了。
她竟然感覺自己看不透林蕭了。
一頓飯,吃得有些沉默。
待他們離開的時候,那些董事還等在外面,一個個仿佛鬥敗的公雞一般耷拉著腦袋,大氣不敢喘一口。
秦白若手足無措。
這些都是盛世集團的董事,在整個江州都是舉足輕重的人物,現在,竟然仿佛做錯事的小孩一般向自己低著頭。
“林蕭哥哥,我,我該怎麽辦?”秦白若小聲問道。
“現在,你說了算。”林蕭捏了捏秦白若的臉頰:“從今天開始,你就是盛世集團的總裁,江州,將不再有楊家,而你們秦家,前途無量。所以,放手去做,不用顧及。”
“如果你喜歡甜品店,你可以開千家萬家,甚至開到全世界都沒有人管你。”
“我要讓你成為江州最矚目的女人,你的光芒,畢竟要比周胭脂燦爛百倍千倍。”
一世繁華,怎敵他一言九鼎。
說完,林蕭衝著秦白若擺了擺手:“白若,我還有事,等抽空,我一定登門道謝秦家大恩。”
直到林蕭離開,秦白若還在發愣。
電話鈴響起。
秦白若接起一看,是自己的父親。
“爸……”
秦洪安激動萬分:“楊家,真的敗了?”
“應,應該是真的吧。”
秦白若還恍若夢中。
“你在哪兒?我們全家,現在就過來。”秦洪安已經掩飾不住內心的狂喜。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不但是新聞開始報道,甚至於很多盛世集團的高官也已經向自己報喜了。
五年了,之前那些人避秦家如避蛇蠍。
現在,卻一個個阿諛奉承。
這不是夢。
楊家覆滅,秦家上台。
這個消息仿佛龍卷風般短短時間在整個江州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其中震驚的不僅僅是秦家人。
還有周家跟趙無極他們八大,不,現在應該說是七大集團了。
辦公室裡。
巨大的落地窗前。
周海龍雙手負於身後,遠目翹望著滔滔錢江水,努力讓自己保持著平靜。
但是,
無論他怎麽努力,內心卻依舊無法平靜下來。 悄無聲息,乾淨利索。
“這是誰做的?”周海龍聲音中透著絲絲戰栗。
作為九大集團之首的周家掌舵人,周胭脂的父親,周海龍第一次感覺到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可以輕易翻雲覆雨,攪動江州的一切,而他們偌大的周家,不過是對方眼中的螻蟻。
如果對方想讓自己覆滅,不過彈指之事。
周胭脂雙手抱於胸前,針織毛衫露出大半肩膀。
酥胸顫抖。
著實是一個華貴女子。
可此刻,她心中驚恐。
初秋時節,她竟然感覺一股莫名的寒意,讓她瑟瑟發抖。
“父親,不會是林蕭吧?”終於,周胭脂抬起頭來,看向周海龍。
周海龍猛得轉頭,盯向周胭脂:“他?”
旋即,使勁搖頭:“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不過是一個紈絝二世子而已,失蹤五年,就有這般滔天手段?絕對不可能。”
“可是……”
“沒有什麽可是的,我已經找人調查他了,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了。”
話音剛落,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
“進來。”周海龍一如既往表現得運籌帷幄,仿佛一切都了然於胸的感覺。
“周總,這裡有一份您的傳真。”秘書將一張紙遞到了周海龍面前。
周海龍接過,低頭看去。
這一看,周海龍那強自保持的鎮定再次崩潰。
“這怎麽可能?”
周胭脂奇怪,走上前,看向那張紙。
“那個小子五年的經歷全是空白?這……這怎麽可能?”
周胭脂滿臉不能置信:“父親,這是誰調查的,一個人活在世上,怎麽可能一點兒蹤跡都尋不到?”
周海龍搖了搖頭:“我找的人身份不能透露,但地位絕對不俗,既然他都調查不出來,恐怕隻有一種可能。”
“什麽可能?”
“對方位高權重,我們,連仰望的資格都沒有。”
“什麽?”周胭脂看著仿佛一下子蒼老了好幾歲的周海龍:“父親?這怎麽可能?僅僅五年,這個小子就算是位高權重,又能做出多大的功績?而且,周樹的舌頭都被割了,當日我們慶功宴上的恥辱,難道就真的這麽算了嗎?”
周海龍眼眸中湧現出陣陣殺意,冷哼一聲:“算了?怎麽可能算了。”
用力將那張紙揉碎。
“調查不出來,那他就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既然如此,那我們就讓他永遠消失。”
“父親的意思是?”
“閻羅殿。”周海龍吐出三個字。
周胭脂聞言,不由面露驚恐:“閻羅殿?父親,您指的,是那個讓人聞風喪膽的殺手組織嗎?”
“沒錯。”周海龍重重點了點頭,眼中寒芒閃過:“雖然這個林蕭是個秘,但是,他的存在,只會讓我們寢食難安。隻有他消失,我們才能安安穩穩睡覺。”
……
另一邊,趙無極他們也有一種兔死狐悲的感覺。
七個人,圍坐在一起,卻並沒有想象中的熱鬧,反而帶著一股難以名狀的壓抑。
“你們說,這件事是姓林的做的嗎?”九大集團之一的田家掌舵人田不為終於打破了寧靜,率先開口。
趙無極眉頭緊鎖:“對方雷霆手段,那個小子就算是再厲害,又怎麽可能有這麽大的能量?今晚的別墅拍賣會,我們一定要將那個姓林的小子給壓下去。”
看了田不為一眼:“紅花會那位壇主,你聯系好了嗎?”
“沒問題。”田不為拍了拍胸脯。
“好,到時候,我倒是要看看,林蕭就算是再囂張,又有幾個膽子面對紅花會,面對堂堂一個紅花會的壇主。”
趙無極慢慢仰身,將自己的後背靠在沙發椅背上,緩緩吐出一口煙,喃喃自語:“希望,不是他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