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李昂還沒咽下去的水都噴出來了。
　　“你這是什麽問題?”
　　李昂看向賊貓，他懷疑賊貓腦子是不是壞掉了。
　　這種問題也能問出口?
　　更何況他認識的賊貓之前也沒有八卦的毛病啊，就是一正經程序員。
　　現在怎麽變成八卦大媽了?
　　“昂哥，是這樣的。”
　　賊貓表情還是很認真，“我尋思裡面藏著修仙的功法，按照我的天資，肯定要不了多久就能橫掃地球。”
　　小東西還挺有想象力的。
　　李昂沒有打擊賊貓，而是點頭道，“然後呢?”
　　“然後我就想啊，橫掃地球之後我該幹什麽。”
　　“幹什麽?”
　　“娶媳婦兒。”
　　“娶上媳婦兒之後呢?”
　　“生孩子，讓孩子也學編程，孩子不學編程沒出息。”
　　“……”
　　不愧是吉祥三寶裡的大寶。
　　連志向都如此清奇。
　　李昂忽然想起了上個世紀的老笑話，問放羊娃放羊是為了什麽，放羊娃說放羊是為了掙錢，掙錢為了娶媳婦兒，娶媳婦兒為了生孩子，生孩子是為了讓孩子幫他放羊。
　　還別說，目的性是真的很強。
　　“所以。”
　　李昂問，“這和我選沈夢還是琥珀有什麽關系?”
　　“因為橫掃地球之後，我就有了選擇權。”
　　賊貓很嚴肅，“到底是娶斯嘉麗約翰遜還是佟麗婭，這是個很重要的問題，我想了好久都沒想明白，我想問問昂哥的擇偶標準，啟發我一下。”
　　李昂試圖轉移話題，“可是斯嘉麗前段時間迎來了她的第三次婚姻，佟麗婭也還沒離婚……”
　　“這不重要！”
　　賊貓，“昂哥，回答我。”
　　“沈老板和琥珀，你選誰?”
　　賊貓一字一句問。
　　“你們在討論什麽呀?”
　　沈夢聽到了賊貓的聲音，好奇的湊了過來，“你們在聊我?”
　　“是啊。”
　　賊貓點頭，“我問昂哥，沈老板和琥珀，選哪個結婚。”
　　“哦。”
　　沈夢也來了興趣，看向李昂，“你怎麽說?”
　　“咳。”
　　李昂咳嗽了兩聲，“賊貓，我不回答這個問題，你就不告訴我投影儀怎麽用，是麽?”
　　賊貓思考了兩秒。
　　“是。”
　　“……”
　　很好，回頭就給你批兩箱巧克力。
　　能不能橫掃地球不知道，但你的頭髮，從現在開始一根都沒有了！
　　“首先吧。”
　　李昂想了想，“和智障那個，是犯法的。”
　　“嗯?”
　　“嗯。”
　　沈夢沒聽懂，但賊貓聽懂了。
　　“那個到底是哪個?”
　　沈夢很不解，“你說的智障又是誰?”
　　“其次，另一位精神有點問題，勉強可以算作精神疾病一類。”
　　李昂道，“和精神病人那個，也是犯法的。”
　　“不對。”
　　賊貓算是聽明白了，“昂哥，你這是在偷換概念啊。”
　　“我哪裡偷換概念了?”
　　“哪個都不行，你這不就是在拒絕回答問題嗎?”
　　賊貓不樂意了，“你想騙我拿投影儀的秘密?”
　　李昂;“……”
　　看來鹹蛋黃巧克力的確可以增加智商，賊貓都知道在繞他了。
　　不過沒關系，繞一圈不行，那就再繞一圈。
　　主策劃和程序員的智商差距，豈是幾根巧克力能彌補的?
　　“古語有雲，精神病人思維廣，智障兒童歡樂多。”
　　李昂淡淡道，“選擇了其中一個人做伴侶，就等於選擇了後半輩子的生活方式。”
　　“那昂哥你選擇哪種生活方式?”賊貓。
　　“賊貓，你要明白，人是不停變化的。你的思考是無數神經電流抵達神經纖維單位信號傳導之後給出的直觀結果，人每個時間段的神經電流強度都不一樣，做出的選擇也不一樣。”
　　李昂喝了一口水，“類比手機遊戲，電量充足的時候遊戲很順暢，但電量不足就會強製降頻，遊戲也會一卡一卡的，對不對?”
　　“嗯。”
　　賊貓懵懂，“好像是。”
　　“所以早上我可能會覺得歡樂一些會很好，但等到晚上，就想拓展一下思維的廣度了。”
　　李昂道，“我現在就算給你一個答案，也是不嚴謹不科學的，對吧?”
　　“嗯，是啊。”
　　“你的斯嘉麗和佟麗婭也一樣，到底要選誰也是看你自己。”
　　李昂拍了拍賊貓的肩膀，“好了，現在告訴我秘密吧。”
　　“好的昂哥。”
　　雖然還是有些似懂非懂，但賊貓覺得昂哥說的有道理。
　　關於到底要選斯嘉麗還是佟麗婭做媳婦這個問題，也許真的需要橫掃地球之後，了解大腦神經電流的奧秘才能得到解答。
　　賊貓回到辦公桌，開始書寫小黑盒的說明書。
　　而坐在另一邊的沈夢還在思考誰是智障，誰是精神病人這個問題。
　　思考了約莫五分鍾，得出結論的沈夢大怒。
　　“李昂！”
　　沈夢很生氣，“你竟然說我是精神病人?”
　　“沒有，你想岔了。”
　　李昂很淡定，“我指的是，沈夢是那一類可以給大家帶來歡樂的人。”
　　“這還差不多。”
　　說她能給大家帶來歡樂，這應該是誇她吧?
　　沈夢很滿意。
　　“不要驕傲，你還有很大的上升空間。”李昂提醒道。
　　“嗯，我會加油的。”沈夢。
　　“……”
　　全程聽到對話的十三姨陷入了沉默。
　　當著面說老板智障，對老板說你還可以更智障，真的沒關系嗎?
　　欺負這麽可愛的老板，李昂你的良心到底去哪了?
　　在十三姨看來，傻白甜其實挺好的，長得好看可愛不做作，沈老板就是這類人。
　　傻白甜本身也需要極高的門檻，比如說吃虧不計較，這就需要優越的家庭環境，還要長得好看。
　　都說瑪麗蘇傻白甜，可就是討人喜歡啊。
　　不喜歡傻白甜，難道還喜歡你這個精黑醜嗎?
　　沈老板這樣的稀世珍寶，竟然遇上了李昂這個崽種！
　　李昂沒有心是什麽人?
　　為了讓代工廠降一點代工費，把她這嬌滴滴的大美人當工具人使的資本家！
　　蒼天無眼哪。
　　十三姨在李昂背後狂翻白眼。
　　“十三姨。”
　　沈夢看到了十三姨翻白眼，“你眼睛抽筋了?我要不要給你拿眼藥水啊。”
　　抽筋?
　　李昂不回頭看也知道，十三姨肯定是在衝他翻白眼。
　　也好。
　　“說起來上次十三姨工廠的項目完成的挺好，盒蛋銷量也都很好。”
　　李昂淡淡道，“要不要讓十三姨再去工廠監製一批?”
　　十三姨瞬間慫了。
　　…………
　　“昂哥，好了。”
　　賊貓寫好了說明書，拿著小黑盒湊到了李昂面前。
　　李昂翻了翻賊貓遞來的說明書。
　　坦白說，沒看懂。
　　依稀看得出是一種動物的簡筆畫。
　　“這是什麽東西?”
　　“長了驢耳朵的阿米婭呀。”
　　賊貓，“看不出來嗎?”
　　李昂;“……”
　　“還是我來吧。”
　　吉祥二寶海喵湊了過來，用數位屏簡簡單單描繪了幾筆，就畫出了阿米婭的神髓。
　　只不過兩個人筆下的阿米婭，都有一對驢耳朵。
　　吉祥三寶的確都見過阿米婭，可李昂已經讓阿米婭把耳朵藏好了。
　　他們怎麽知道阿米婭是驢?
　　“為什麽要給我的女兒加驢耳朵?”
　　李昂不動聲色的問。
　　“是這樣的，昂哥。”
　　賊貓道，“你知道我們同居了，就在昨晚，我們研究小黑盒的過程中睡著了，三個人睡在了一起……”
　　“這種惡心的事情就別說了吧。”
　　“不是你想的那樣，昂哥。”
　　賊貓連忙解釋，“我們三個人夢到了明年方舟的世界， 還見到了長著驢耳朵的阿米婭，最不可思議的是，我們還目睹了……”
　　“目睹了什麽?”李昂問。
　　“海喵，給昂哥畫一下當時的狀況。”
　　海喵迅速畫圖。
　　李昂頓時動容。
　　第一張圖畫裡，白發少女站在正中央，身後是密密麻麻的盔甲戰士，還有同樣眼神冷漠的女孩們。
　　整合運動。
　　第二張圖畫，白發少女率領著無數手下朝著己方攻來。
　　阿米婭在使用法術，能天使在打槍，伊芙利特正在噴火……
　　這個白發少女，李昂認識。
　　她叫塔露拉。
　　整合運動的領導人，由於威脅度過高，導致李昂從未將她帶到過現世。
　　她對李昂態度也不太好，一直保持冷眼旁觀的態度。
　　海喵等人應該也沒有見過塔露拉才對。
　　可他卻把塔露拉畫出來了。
　　“唔。”
　　海喵想了想，又在第二張圖畫上留下了這麽幾個字，“龍門外環，剿滅作戰。”
　　“這是夢裡阿米婭對我說的作戰名稱……”
　　海喵不太確定，“應該是這個名字。”
　　李昂沉默。
　　吉祥三寶都沒去過小世界，應該不了解這些事情。
　　但正因為沒去過小世界，卻能把小世界的人和物都形象的畫出來，這才不可思議。
　　如果這是真的呢?
　　塔露拉這是要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