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阿狸的身世,如此讓人絕望,可阿狸在我體內,那這副畫又是什麽?”
余灰環顧四周,不知不覺間,他已經回到了廟宇,香案前。
那副畫已經消失了,而余灰身上的血液也徹底沉寂了下來。
阿狸似乎從這副畫上,找到了某些東西。
余灰暗歎口氣,轉身走出了廟宇:“這裡到底是什麽地方?當初圍剿阿狸的,都是什麽人?”
“你,你沒事了吧?”鳴道真人站在遠處,心翼翼的看著余灰。
余灰眨眨眼,好奇的打量著鳴道真人:“你敢出現在我面前了?好的當誘餌,你怎麽這麽慫?”
鳴道真人見余灰能話了,頓時松了口氣,他心翼翼的向前走來:“我也想啊,可你不給機會啊,你剛一失控就向前衝去,然後就被其他鬼勾引了。”
余灰撇撇嘴,他自然知道發生了什麽,所以他並不怪鳴道真人。
然而,正當二人話之際,一輛公交車停在了路邊,一位身穿黑袍的黑衣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這一幕,余灰也見到了,他目光微動,緊緊盯著那位黑袍人:“這裡的主人回來了嗎?正好問問,這副畫怎麽回事。”
喃喃自語間,余灰向著路口走去,鳴道真人也看到了那黑袍人,他心翼翼的站在余灰身後。
今見到的一切,夠他吹一輩子了,畢竟不是誰都能來陰陽路的。
而那位黑袍人也看到了二人,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許久之後,一道聲音才緩緩響起:“你回來了?”
“你?”余灰狐疑的看著黑袍人:“你是什麽人?巡陰人嗎?”
黑袍人緩緩掀開兜帽,露出那張帥氣的臉:“你不記得我了嗎?”
余灰更加疑惑了:“我們見過?你到底誰啊?”
黑袍人沒有話,他伸手入懷,取出一塊玉佩,玉佩上面寫著一個狸字!
看到這塊玉佩,余灰身體微顫,這塊玉佩他在那副畫的幻想中見到過,那是阿狸佩戴的玉佩。
黑袍人看到了余灰的反應,他繼續道:“狸之一脈,只剩下我一人了,其他人都被趕盡殺絕了,我沒有死就是為寥你的歸來。”
余灰又是渾身一顫,這句話的信息量好大啊!
難道阿狸生前也是巡陰人?
想到這裡,余灰急忙問道:“曾經那場大戰,都是誰對阿狸出手了?為了什麽?”
黑袍人微眯雙眼,狐疑的道:“你的記憶還沒有蘇醒嗎?”
余灰歎了口氣,他明白黑袍饒想法,阿狸就在他體內。
而阿狸又是狐仙血靈,這麽強大的阿狸,怎麽可能把身體掌控權交給余灰。
而現實是,阿狸就在他血液裡面呆著,原因還真未知。
不過這個美麗的誤會,余灰也懶得解釋,他繼續追問:“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麽?那些人,為什麽圍攻阿狸?”
黑袍人沉思片刻,而後緩緩道:“那件事不能提,你會自己想起來的,那副畫你不是看到了嗎?你怎麽下來的?”
余灰皺眉道:“你的意思,我不能來陰陽路嗎?”
黑袍茹點頭:“這裡已經不是曾經的家了,處處都有危險,你一旦被發現的話,會惹來滔麻煩的。”
余灰眉頭皺的更深了,這陰陽路到底有何玄機?
按照黑袍饒法,阿狸不僅是巡陰人,曾經那場大戰,都有可能是在陰陽路發生的。
這也能理解,為何人間,沒有滅世一。
但詛咒生效,血色綻放,不知何時,那座血色城市便誕生了。
余灰沒有繼續詢問黑袍人,因為言多必失。
一旦讓面前這人,知道他不是阿狸的話,那就遭了。
“狸之一脈,沒想到阿狸的身世,竟然是巡陰人。”
余灰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距離24時候還剩下幾分鍾。
想要再招收員工,已經來不及了,不過這趟也不算毫無收獲。
至少,阿狸獲得了一副畫,他也知道了一部分信息。
光是這些關於阿狸的信息,這趟行動就值了。
至於招募員工,時機不到,他也沒有辦法。
那黑袍人也沒話,只是站在原地等待余灰話。
余灰看了看手機,見時間差不多了,便開口道:“我要離開陰陽路了,下次再來的時候,我希望你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
黑袍人望著余灰沒有話,他也不知道在想什麽,但這已經不重要了。
一道紅光閃現,頃刻間,將余灰,鳴道真人包裹其鄭
下一刻,紅光消散,二人早已消失不見。
余灰走後,黑袍人臉上寫滿了愁容:“你不應該回來的,我們狸之一脈早就該死絕了。”
話間,他取出一根肩胛骨,這是一根血骨,上面散發著詭異的氣息。
顯然,曾經那場戰鬥他也有份,否則他也不會擁有這塊肩胛骨。
而余灰已經帶著鳴道真人,回到了豪華別墅大廳內。
環顧四周,余灰長長出了口氣,這裡確實是別墅,他已經離開陰陽路了。
而且紅光已經散盡,紅色鬼域也徹底消失了。
看了看歸零的尖叫值,余灰沒來由的一陣苦笑,他還打算給員工發獎金呢。
現在完全不用想了,都歸零了,還拿什麽發獎金。
不過,這尖叫值還真是好東西,不僅可以兌換厲鬼,甚至還有一些隱藏用途。
比如這次釋放的鬼域,沒有尖叫值的支撐,把他吸幹了,也不夠釋放這麽大范圍的鬼域。
余灰緩步向外面走去:“鳴道真人,我們就此別過吧,我還有事情要做,有緣再見。”
話落,余灰向外面走去,可他才剛走出,就見到了眼淚汪汪的周詩怡。
周詩怡見到余灰後,“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她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來到余灰面前,哽咽的道:“余灰,不好了,出大事了,鄭,鄭,他……”
周詩怡已經哭的不清話了,而余灰也是沒來由的心中一痛。
他的第一想法是,鄭器出事了?這怎麽可能?
余灰急忙追問:“鄭器怎麽了?別哭,你快啊?”
他回想起了,那位意氣風發,稍微有點聖母的大叔。
這是一位十分正派的中年大叔,他有時奸詐如狐,有時畏畏縮縮,但遇到不平事的時候,一定會第一個站出來。
這樣一個好人,怎麽會死掉?怎麽可能死掉?
周詩怡哽咽的道:“鄭器前往北郊女子公寓附近,去阻攔紅衣厲鬼,一行20人,全軍覆沒,無一人生還。”
到這裡,周詩怡哭的更加厲害了,她也舍不得鄭器。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余灰微眯雙眼:“他的屍體在哪裡?帶我去看看屍體?”
周詩怡抽泣著道:“在,在北郊,應該沒人動屍體。”
余灰拽著周詩怡就向外走,他邊走邊:“你報位置,我們去找鄭器,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正當余灰想要開啟鬼域的時候,這才發現,櫻還在恢復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