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詩怡,麻煩你穩住余灰,這邊的事情我會解決。”
大佬直接對周詩怡說道,而後電話被掛斷。
周詩怡滿臉愁容的看著電話“為什麽非要招惹余灰呢,他哪裡是我們可以招惹的。”
她從來不擔心余灰的安危,而是擔心那些人的安危。
一旦余灰憤怒了,到時候發飆,那帶來的後果,可不是京華市可以承擔的。
周詩怡接任了鄭天器的工作,自然知道了很多秘辛。
北郊的永生會,西郊的雲詭,東郊的黑太陽,南郊的紅衣之上。
這些都是很大的隱患,除了這些邪惡勢力之外,還有一些詭異之地。
比如陰陽路,比如那地下陵墓,比如那座被詛咒的醫院。
還有無處不在的血門,以及南郊馬戲團,那扇無法關閉的門。
簡單點說,此時的京華市已經千瘡百孔了。
靈異組已經很努力的,在處理這些事件了。
奈何人力有時窮,上頭的高端戰力,實在還是太少了。
類似外交部,這種的部門,在京華市很多。
但這些部門,根本就不辦人事,比如調查組,也只是調查陵墓與陰陽路而已。
最終,永生會與黑太陽,還是伸出了魔爪,而這個時候,調查組的人上報已經為時已晚了。
不然也不會死那麽多人,這就是情報的重要性了。
而另外一邊,那位大佬掛斷電話之後,直接與外交部聯系上了。
“郭雲海,你趕緊把你的人給我叫回來,否則別怪我驅逐你。”
這個時候,電話對面的郭雲海露出驚訝的聲音“咦?老劉啊,你怎麽給我打電話了?”
這位大佬,也就是老劉不耐煩的說道“別跟我打馬虎眼,抓緊把人叫回來,否則以後就沒有外交部了。”
對面沉吟片刻,許久之後。
郭雲海陰沉的說道“那小子就算是你手下的人,也不該那樣子跟我說話,我一定要給他一些教訓。”
老劉冷笑道“呵呵,既然你想作死,那我就不管了,祝你好運,希望你不要後悔。”
話落,老劉也不等郭雲海再說話,便把電話掛斷了。
同時,他給周詩怡打了過去,讓周詩怡告訴余灰。
外交部作死,已經不在序列內了,可以隨便殺死。
並且他還讓周詩怡,把外交部的信息,以及地址告訴余灰。
聞言,周詩怡臉上的憂鬱一掃而空,她就怕上頭護著外交部。
一旦上頭護著外交部,那余灰要是對外交部出手的話,就會產生很不好的結果。
她可是知道余灰的實力的,這要是真的打起來,余灰的古堡將會變成,類似於南郊的恐怖存在。
很快,電話被掛斷了,周詩怡又給余灰打了一個電話。
她將老劉的話,全部跟余灰說了一遍,這其中就包括外交部的資料與信息。
整個外交部共有12人,部長郭雲海,其余11人分為兩組。
刀疤男為首的算一組,手下有三人,分別為風鷹,火鸞,雷鳥。
另外一組7人,那7人中,有兩個人在外面出差。
其余5人,都在守護陵墓入口,刀疤男絕對追殺余灰,四人足以。
他們四人組合在一起,甚至連紅衣厲鬼都可以抓捕。
而此時,余灰已經逃到了高速路上,他接完電話之後,臉色變得越發陰沉起來。
在他看來,上頭的各各部門並非鐵桶一片,甚至是一盤散沙。
既然如此,那他還顧忌什麽,剛他丫的就完了。搜書吧
瞬間,余灰不逃了,而是讓小美一邊製造血霧,一邊製造血煞。
而這個時候,刀疤男就追在余灰身後,這刀疤男本就是修煉體力的強者。
他那一身肌肉堪比教練,他只是輕輕一躍,就可以從山腰跳到山腳。
足以見得,他修煉的體魄,是有多麽強大了。
而這個時候,刀疤男站在血霧外圍,始終沒有觸碰血霧。
他知道,紅衣厲鬼的血液,是不能夠輕易觸碰的。
而面前這血霧,明顯就是紅衣厲鬼釋放出來的東西。
他需要等待,等待風鷹,火鸞,雷鳥的到來。
風鷹可以處理血液,火鸞可以焚屍,至於雷鳥,則屬於綜合性的修士。
畢竟雷符本就克制一切邪祟,而雷鳥就是天師府外門弟子。
一手雷符雖然沒有達到出神入化的地步,但對抗一些邪祟,還是綽綽有余的。
刀疤男沒有等多久,三人就已經追上來了。
可此時,血霧已經擴張到了數百米的范圍,而余灰就躲在血霧內,伺機而動。
刀疤男看向風鷹“風鷹,試試能否驅散這血霧。”
風鷹點點頭,而後取出一遝符紙拋到空中,然後他又取出一根笛子,自顧自的吹了起來。
伴隨著,笛音響起,周圍那些符紙無風自動,漸漸向著血霧范圍飄去。
而就在那符紙觸碰血霧那一刻,頓時被撕碎,緊接著一陣狂風,自被撕碎的符紙中傳來。
頓時,狂風大作,這狂風吹過血霧,卻沒有任何作用。
那血霧似乎並不怕風,任憑怎麽吹,這血霧都沒有任何變化。
看到這裡,刀疤男與風鷹臉色都變得難看起來,他們知道風對血霧無效。
這意味著,這血霧百分百有問題,而且問題還不小。
接下來,火鸞,雷鳥,同樣施展了各自的手段,但依舊毫無作用。
這回換作刀疤男著急了,他沒想到余灰竟然這麽難纏。
不過刀疤男也並非沒有辦法,他面色變得陰晴不定,似乎在權衡著什麽。
許久之後,刀疤男一咬牙,便從口袋取出一根紅色的香煙,並且叼在了口中。
同時,他又從口袋中取出一個火機,火機打開,卻散發著慘綠色的火焰。
慘綠色的火焰,放在煙上,將這根紅色的煙點燃了。
刀疤男猛吸了一口,然後他臉上青筋暴起,面色變得猙獰起來。
當他再次呼吸的時候,從他嘴中冒出摻雜著黑色的紅色煙霧。
而刀疤男的瞳孔,也漸漸變得猩紅起來,同時,他的血管開始蠕動起來。
仿佛在裡面,有什麽東西來回爬行一般,撐得血管險些要爆裂一般。
而這個時候,刀疤男低喝一聲,便一腳踏出,衝入了血霧當中。
一旁的風鷹,擔憂的說道“燃血煙,這東西用多了,會變成不人不鬼的鬼物哎!”
火鸞呵呵冷笑“老大可是體修,區區燃血煙算什麽東西。”
雷鳥撇撇嘴,不削的說道“燃血煙可是從紅衣身上提煉出來的東西,紅衣哪裡是人可以碰的,死亡早晚的事。”
風鷹憤怒的看向二人“老大在前方拚殺,你們卻在後方誹謗,你們算個什麽東西?”
火鸞不悅的說道“別忘記你的身份,你承認他是老大,我們可不承認。”
“若不是濱海市的鎮水陰倌與九龍懸棺出現了問題,你以為我們會來到京華市避難?”
雷鳥也在一旁添油加醋“濱海市出現大量天災,台風,洪水,死人不計其數。”
“就算是我們這類人,在大自然的面前也如同螞蟻一般。”
“鎮水陰倌與九龍懸棺的問題無法解決,我們只能在京華市避難,我們的老大卻在玩火,我們要是被驅逐了,賴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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