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騎兵!” “難道是馮平真的調動軍隊來了?”
“不可能,不說那總督大人會不會同意,就算同意了,調來的也應該是步兵才對!”
伴隨著一陣節奏感十分強烈的馬蹄聲由遠及近,所有人立刻就知道,這是正規的騎兵部隊到了。
但在這泉州府中,有權利調動軍隊的也只有那位總督大人一人,並且這騎兵部隊向來也都是總督大人的親衛軍,其他人更是無法指揮。
“難不成還是總督大人親自到了?這林家大壽,不會連總督大人都會親自到場吧?”
有了之前的那場祝壽,不少人心中難免產生了這樣的猜想,但緊接著眾人就發現,隨著馬蹄聲越來越近,那兩名鐵拳門的弟子竟是突然就露出了一臉興奮的神色!
“一定是師傅到了!”
之前被一股強大到極點的氣勢壓迫,自知無法抵抗的兩人不得不立刻收起了那副囂張的氣焰,但此時,眼看著援兵已至,兩人不禁再次變得有些得意起來,不過他們也知道,此時若是繼續留在這大堂之中,顯然並不安全,於是兩人互看一眼,立刻就心領神會一般同時向外衝去。
“哪裡走,都給我留下!”
就見那始終跟在趙儒身後的壯漢,此時突然再次一聲大喝,並且緊接著眾人立刻就發現,那兩名正準備往外逃竄的先天強者立刻渾身劇烈一震,隨後那壯漢一個閃身就直接來到兩人面前,並且雙掌同時在兩人的肩膀上輕輕一拍,下一刻,兩人頓時就癱倒在了地上。
“不要!”
王虎立刻就是一聲驚呼,畢竟他的這兩位師弟身份可不一般,若是真的被傷到了,那麽就算眼前的壯漢放過他,事後他也絕對會被門中的長輩重重的責罰!
但鐵塔顯然也沒有放過他的意思,就見他放倒兩名先天一重的高手之後,立刻就再次竄到了王虎身前,並且同樣是毫無花巧的一掌,但面對他的氣勢壓迫,先天二重的王虎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巨大的手掌一點點落在自己的肩膀之上,並且緊跟著他就發現體內的先天真氣瞬間就被完全禁製住了!
不過下一刻,他的心中反而是悄悄松了口氣,畢竟真氣雖然被禁製,但人卻並沒有真的受到傷害,只是一時間手腳無力,連個普通人都不如。
“看來他們也並不是完全沒有顧忌……”
這樣想著,王虎不由得有些後悔今日來林家鬧事了,畢竟被這樣輕易製服,對於一名先天強者而言,無論如何也都是一件極損顏面的事情。
而眼看著面前飛快發生的一切,一旁的房家兩兄弟也不由得立刻就被驚呆了,緊接著更是張大著嘴巴一臉驚恐的看著眼前的壯漢,似乎是生怕自己也被這樣拍上一掌。
只是顯然,他們還沒有資格享受這樣的待遇……
“朝廷早有禁令,凡門派弟子不得無故滋擾普通百姓,今日你們鐵拳門故意尋釁滋事,本官拿下你們,也屬應該!”
就見此時的趙儒說著,竟是一臉的正氣凜然,而此時此刻,眾人也終於知道了他的真正身份。
“想不到這趙儒消失了十多年,竟然是進了官場,只是不知道他如今到底官居何位?”
眾人不由得心中開始暗暗猜測,只是想來如今趙儒的官位必然不低,但也猜不出個所以然來。
但也有一些消息比較靈通之輩,心中已然是有了些明悟,只是得出的結論竟是連他們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
……
見趙儒已經率先走了出去,眾人立刻也想緊隨其後,但很快就被眼前的陣勢給嚇得又退了回去。
就見原本林家大院之中擺下的上百桌席面此時已經全都撤了下去,客人們也全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群手持刀盾的兵將,將整個林家緊緊的圍了起來,並且在這些兵將的後方,更是還有一整隊全副武裝的騎兵靜靜的佇立在那裡,即使相隔甚遠,眾人也依然能夠感覺到一片肅殺的氣息撲面而至!
隨後,就見那些兵將突然又向兩邊散開,一群官員緊跟著走了出來,其中不僅有武官,更是還有不少文官也赫然在列,而當先一人眾人也絕對不陌生,正是那泉州府中一手遮天的總督大人——張琦!
“趙大人,幸會幸會!”
“原來是張大人,多年不見,張大人竟還是這般的威風!”
就見身為一府總督的張琪,看上去也不過四十出頭的模樣,但所有人都知道,這位總督大人的年齡至少也超過了六十歲,並且一身的修為更是十分的不俗,甚至有傳言,已經是達到了傳說中的凝元級別!
“趙大人說笑了,我張某人就是再威風,又哪裡及得上趙大人您呐,如今趙大人可是陛下身邊的紅人,本官那是萬萬比不了的,只是想當初本官剛上任時,趙大人還只是一介舉人身份,也還並不曾有官職在身,並且本官還曾派人邀請過趙大人一同赴宴,而如今不過十數年時間,你我二人竟然就要同府為官,並且一為正,一為輔,實在是沒有想到啊……”
“確實,趙某也沒想到會被陛下派來這泉州府,但既然是陛下的看重,趙某自然也會竭心盡力為陛下分憂,何況泉州府原本就是趙某的故裡,正所謂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趙某今日也算是榮歸故裡了,只是張大人今日這陣勢……似乎是有些特別啊……”
趙儒看著面前的張琪,也十分客氣的與他寒暄著,而此時此刻,盡管兩人都沒有明說趙儒的官職,但看著眼前這一番情景,哪還會有人不明白的。
“自從劉知府離開之後,朝廷就一直沒有再派新的知府下來,並且至今已是過去了三月有余,如此看來,這趙儒應該就是新任的知府大人了!”
“不錯,除了一州知府,咱泉州府中的大小官員,哪個見了張總督不是自稱下官的,不過知府雖然官職上比總督還要高半級,但總督手中有軍事大權,就算是知府也不得干涉,而且張總督在咱們泉州府經營多年,可謂是已經根深蒂固,據說上一任劉知府就是被張總督給排擠走的,朝廷遲遲沒有派下新的知府,也正是因為拿咱們的張總督毫無辦法!”
“噓……你不要命了啊,這種事情也是能亂說的?不過看這架勢,新任知府和總督大人之間不合,那幾乎已經定局,只是苦了我們這些養家糊口的小老百姓,看樣子又是要花錢免災了……”
對於眾人的議論張琪自然都聽在耳裡,但也並沒有太過在意,若是害怕被人議論,他張琪也坐不到今日的這個位子。
“趙大人說笑了,聽聞今日趙大人正式上任,於是本官早早的就帶著全城的大小官員一起出城迎接,只是沒想到迎到的卻只是一副空著的官轎,幸好下面有人機警,想起趙大人還有一位結拜兄長今日過壽,於是本官就帶著大家一起趕來了,順便也可以向趙大人的兄長表示一番道賀!”
張琪說著,臉上的笑意不由得更濃了,而隨著他這番話一出口,身後的那些泉州城中的官員們,也立刻紛紛附和道。
“張大人客氣了,只是這道賀之事依我看還是免了吧, 畢竟趙某的大哥只是一介平民,若是勞煩眾位大人親自到場為他祝壽,已然是壞了規矩!”
趙儒哪還不知道,張琪所謂的道賀不過是在向他示威罷了,同時也是要讓他知道,在這泉州府中,他張琪才是真正說話算數的人!
只是趙儒雖然只是個文官,但與張琪這樣的大將正面交鋒,氣勢上卻也絲毫不落下風,並且對於他的示威更是完全視而不見,畢竟他十分的清楚,兩人的較量這才剛剛開始,往後的日子還長的很!
“既然如此,那便算了吧……”張琪笑了笑,也沒有繼續堅持,畢竟在他眼裡,林端這樣的“富戶”實在是不值一提,給他祝壽,同樣也是一件有失身份的事情,但緊接著,就見他突然又說道,“對了,本官有一位好友,也是久仰趙大人之名,今日正好也在場,不知趙大人可有興致認識認識?”
“張大人的好友?”趙儒微微一怔,緊接著立刻笑著說道,“既然是張大人的好友,想必也是位奇人,趙某自然也是願意結識一番。”
“那就好!”張琪說著,緊接著就轉過身去,對著身後大聲喊道,“孫前輩,這位便是咱們新任的知府趙大人,你有什麽事,直接跟他說就是了!”
而隨著張琪的話音剛落,眾人立刻就見一位身材瘦小但卻顯得極為精悍的老者突然就從那些官員的身後走了出來。
“老夫孫東山,見過知府大人!”
就見老者雖然這樣說著,但雙眼卻直直的盯著趙儒,哪有半點恭敬的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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