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又一次借著灌輸知識的名頭在蘇北的腦海中進進出出,出出進進......
隨著對趕屍術的知識了解,蘇北發現自己對這個狗幣系統的認知要改變了。
原本以為這個狗幣系統隻是個平平常常沒有任何超自然力量的考古(盜墓)系統,結果沒想到還有這種奇奇怪怪的東西。
趕屍術,以自身心頭血抹在粽子的額頭,從而讓粽子聽令。
蘇北看著站在窗邊一動不動的鹹粽子...
不對,這粽子也有可能是甜的。
蘇北看著站在窗邊一動不動宛如木樁的粽子,雙眼一眯自認為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當然他的嘴不敢張開,這一幕場景若有人看到就會說一句媽的睿智。
誰能想象的到,一個年輕的男子對著粽子眯著眼嘴唇緊閉瘋狂上揚,宛如一個猥褻變態。
蘇北有一個大膽的想法,那就是把這個粽子嘿嘿嘿。
正如那句話說的,你追我,追到我,我就讓你嘿嘿嘿。
想到就做,蘇北跑到粽子面前用自己威武雄壯的大...唐刀,把自己的中指劃破一道口子流出鮮紅的鮮血,以迅雷不及眼耳之勢在粽子全是滿是皺紋乾癟的額頭點了一下。
蘇北還怕抹的血不夠,又狠下心給自己中指來了一刀。
可憐的粽子,乾乾巴巴麻麻咧咧的額頭全是血,真是聽者傷心,聞者落淚,讓人忍不住想盤它。
蘇北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創口貼,貼著自己的中指,抬起頭虛弱到發白的臉上露出一副猥瑣的笑容,嘿嘿嘿的笑著。
自由的空氣讓人著迷啊!
若有人看到這一幕定會大罵一句變態。
蘇北這副樣子仿佛就像一個掏空了身體的人要對粽子有啥不良企圖一樣。
蘇北貪婪的呼吸這新鮮的空氣。
這個晚上都不敢呼吸,現在重新變得可以自由呼吸,這感覺宛如自己在家,旁邊擺著抽紙,電腦上放著愛情片度過夜生活一樣過癮。
嗷~真讓人著迷。
果然隻有失去過才能懂得珍惜,雖然自己隻是短暫的失去了一段,可以自由呼吸的權限,現在再一次體會這奇妙的感覺。
真爽。
蘇北大肆的呼吸了幾分鍾,又將視線轉移到這個滿臉鮮血的粽子身上。
這粽子一動不動,宛如一座石像一般。
不斷的注視著這粽子,蘇北仿佛下定了決心,左手擺出劍指般,可平常人們認知的劍指不同。
蘇北擺出的劍指,無名指及小指壓住大指,在系統灌輸的知識裡面,這樣的劍指是取煞施法用的。
而蘇北擺出手勢走到粽子面前,左手中指抵著它的額頭,口中振振有詞。
“去魂輪回,此身歸吾,聽吾號令,屍化為...”
蘇北一手抵著粽子的頭,一手抵著自己的頭,隨著咒語念完。
蘇北的衣服無風自動,要是有一頭長發就更加顯得的有逼格了,雖然沒人看見,但還是不得不說,蘇北要是在古代就是一個禿頭,逼格不夠就是禿頭惹得禍。
蘇北的衣服無風自動,若是可以自由動的話,蘇北估計會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無形中散發著大佬的氣息。
蘇北在古代算個禿頭,眾所周知,古代的人頭髮都很長,而且禿頭加暴擊,並且具有威懾力+3的常駐BUFF――唯一可惜的是,周圍沒有觀眾。
片刻後,衣服不動了,粽子動了。
若是有伴奏的話,
估計是這樣的。 “第五套中小學生廣播體操,時代在召喚現在開始,一二三四...”
誰能想象的到,一隻乾乾巴巴麻麻咧咧讓人想盤的粽子居然做起了廣播體操,這誰能吃得消?
蘇北看著眼前的粽子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喃喃自語:“這趕屍術居然是控制粽子的法門,雖然隻能控制一隻粽子,但也是很牛皮了。”
看著還在做廣播體操的粽子,蘇北決定給它取個名字。
“唔~”
“這粽子麻麻咧咧的就叫斷根吧。”
蘇北發現自己最近惡趣味橫生,不對,似乎貌似大概好像自己就沒正常過???
不管了,做人嘛,開心最重要嘛。
蘇北看著一直在做廣播體操的斷根,決定帶著它下樓看看,之前明明跑出了幾隻粽子,可是就隻有一直跑了上來。
蘇北雖然看著斷根的衣服劃痕很多有些大膽的猜測,但是還不確定這些猜測的真實性,現在將近5點了,要好好休息一下,但是樓下還有未知的情況,這誰敢睡啊!
想法決定行動,蘇北讓斷根走前,一步步走到樓道的台階處,一個前一個後,慢慢悠悠的朝著下面走去。
五分鍾過去了,蘇北走了5個階梯,還是看不到下面的場景。
這台階隻有一人寬,欄杆卡的死死的,在這樓梯上,上不去下不去,閃避不了,完完全全就是一個活靶子,現在有斷根在前面,從樓梯上可以看到下面,還不會有其他粽子的攻擊,這多完美啊!
平均一分鍾一個階梯,蘇北的小心謹慎,堪稱我輩楷模。
在這些危機四伏的地方,任何的小心謹慎都可能救自己一條狗命。
慢慢的慢慢的,蘇北來了,蘇北靜悄悄的下樓梯了。
在看到腳下悄咪咪的露出一抹亮光,蘇北趴下身子從縫隙處一看。
“我的天!”
蘇北看著一樓的場景,人都呆了。
滿地的碎布碎肉,甚至蘇北還看到了一隻乾乾巴巴的手臂。
蘇北感覺自己的猜測是真的!
這些粽子在一樓的時候自相殘殺了!
雖然不知道這些粽子為啥要自相殘殺,但是蘇北還是覺得自己要大膽的猜測。
蘇北自己猜測這些粽子在詐屍的時候,聞到了這棟房子的生人氣息,衝進這棟房子卻因為太低級找不到人,為了變強互相吞噬。
這個大膽的猜測,蘇北感覺還是能站得住腳的。
不然為啥要要自相殘殺,開開心心的做個沙雕粽子不好嗎?
蘇北想明白了這些,還是小心翼翼的下樓,誰也不敢保證不會突然出現個粽子不是?
咱也是很害怕的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