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回、下棋
“七哥,我剛才回來的路上口渴進了一間茶樓喝茶,無意中聽到有人議論,說龍脈丟失之事。”二叔說道。
“什麽?有人議論?”張天靈驚訝不已“難道有人散播這個消息?”
“嗯,以我看來肯定有人故意散播,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上海郡兩朝元老鎮遠大將軍聽聞此事,暗中調動軍隊,想要造反。”二叔再次說出一個驚人的消息。
“什麽?”張天靈苦笑“這種事怎麽會在茶樓裡議論?”
“我也覺得奇怪就問了問才知道,當時龍脈丟失還未找回,這位鎮遠大將軍就知道了,那時就開始暗中行動了,不過被當地的一個知府發現,上報給了皇上,所以皇上才會讓魏王來駐守京師,就是為了防止鎮遠大將軍造反,上海郡距離京師只有五百裡的距離,如果真的.....”
二叔在滔滔不絕。
張天靈卻在想另外一件事,那就是和索吞勾結的人會不會就是這個鎮遠大將軍,一邊盜取龍脈破壞掉華夏氣運,之後再起兵謀反,無論從哪裡說都說的過去。
不過現在這個鎮遠大將軍暴露了,那這場陰謀也就沒用了,不必張天靈擔心,朝廷自會處理掉這個兩朝元老的。
現在要做的就是找到索吞,得知現在王默之到底怎麽樣了。
“二叔,范軍哪裡有什麽消息嗎?”張天靈接著問。
“哦,沒有,這幾日范軍生病了一直在別院中養病,沒有異動。”二叔連忙回答。
“好,今天晚上咱倆一起去探一探他那個別院。”張天靈決定不等了,速戰速決,如果這個范軍真的和索吞有什麽聯系的話,就一定可以找到線索。
如果自己猜錯了,事情和索吞沒有關系,那也可以在范軍那裡找到關於王默之的線索,不管怎麽樣范軍都是必須要去會會的。
“是!”二叔點頭答應。
到了夜晚時分,張天靈在二叔的引領之下來到范軍的別院,這裡確實僻靜,深山老林的還真的不好找。
“七哥,這裡就是了。”二叔指著前面的別院說道。
“嗯,悄悄進去,找到范軍,別驚擾其他人。”張天靈點點頭。
“嗯。”二叔答應一聲,率先進入,說起這種事二叔要比張天靈熟悉,他以前在江湖上沒少乾這種事。
范軍的別院早就被二叔打探清楚,布局和范軍的住處都了然於心,所以沒有費什麽功夫就找到了范軍。
范軍此時正在書房之中秉燭夜讀,很是勤勉的樣子,矮矮胖胖的,嘴上有著一縷濃密的胡須,看上去很是普通,沒有絲毫的奇特之處。
“你們是誰?怎麽進來的?來人.....”范軍看到張天靈兩人就要呼救。
二叔疾步上前製住了他。
張天靈慢慢走上前,看著范軍驚恐的眼神微微一笑,直接說道“如果你實話實說,可以活命,如果不,你知道後果,怎麽選擇明白嗎?同意就點頭,不同意就搖頭。”
范軍沒有絲毫猶豫連忙點頭。
“好,靈溪縣黃家村,王默之,十八歲的少年,你還記得嗎?”
范軍自是記得,只是沒想到他們會問這個,立刻露出一副畏懼的表情。
張天靈輕笑“我知道,你說了會死,不說呢,也是死,一個現在死,另一個...你怎麽選?”
“如果你說了,別的我不敢保證,你的兒子我會保證他不死。”張天靈在下一記猛藥。
范軍猶豫了,想要開口卻被二叔製住了,張天靈示意二叔,二叔才放開了他。
“你,你是誰?我憑什麽相信你。”范軍到是不傻,反問道。
“我是玉府的人,紫衣使玉縱天是我的叔祖,你說我能不能說到做到呢?”張天靈自信一笑,二叔眼神一變,似是在說玉縱天什麽是你叔祖了?
張天靈也沒說謊,他叫玉縱天確實叫叔祖的。
范軍自是知道玉府的,也知道玉縱天,只是不太敢相信“你真的是玉縱天......”
話還沒說話,外面突然射來一根黑色鋼針,直接穿入范軍太陽穴中,瞬間斃命。
張天靈沒想到有人會行凶,根本沒有防備,才被人得手了,眉頭皺起,怒火中燒,二叔反應極快直接破窗而出,追了上去。
張天靈檢查一下范軍確實死了,無奈一歎,隻得跟著追去,希望能從殺手口中得到點什麽吧。
追出別院之外,別院中才傳來驚呼嘈雜之聲。
張天靈顧不得這些,順著二叔留下的印記一路追去,直到追到山下,看到二叔站在那裡,地上躺了個人。
二叔見張天靈過來惋惜道“他看快被我追上了,就自殺了,我沒來得急阻止。”
張天靈隻覺得莫名的煩躁,不用想也知道自己的行蹤被人察覺了,是誰?張天靈心裡自問。
猛然想到除了范軍之外還有那個衙役候石,范軍都被滅口了,候石估計也危險了“候石,不好。”
張天靈驚呼一聲,直奔候石的家,二叔也隨之反應過來,緊跟而去。
只是候石在京師之中,等到張天靈趕到時,候石的屍體都涼了,看樣子比范軍死的還早。
這是兩邊同時下手,這麽精準,自己今天是臨時起意要來的,除了二叔之外沒人知道,二叔是不可能的,到底是誰?
張天靈有點蒙了。
“七哥,現在怎麽辦?”二叔也沒了注意,問道。
是啊,怎麽辦,唯一的線索又斷了,張天靈氣得隻想罵娘。
強忍著怒氣冷靜下來,回憶這幾日自己接觸的人,有什麽可疑的,知道這件事的都是無靈齋的,要是有可能只有梁風或許知道。
除了玉府之外那就是武安,魏王知道,難道會是他們倆個?想了想覺得不太可能,武安並不知道范軍和候石,魏王那個性格不會做出勾結妖魔的事。
那還有誰呢?今天見到的人嗎?那就更不可能了。
思來想去只有梁風的嫌疑最大了。
“回玉府。”張天靈冷喝,二叔一愣,見張天靈臉色難看,不敢多說,跟著回去了。
天一亮張天靈就等在自己的房間了,等著梁風過來找自己下棋。
果然不一會兒梁風就來了。
“哎呦,在啊?太好了,來來來,下兩把。”梁風看到張天靈眼睛一亮,直接拉著張天靈去下棋。
張天靈微微一笑,故作常態,和梁風分坐兩旁。
梁風收起玉扇,擺上棋盤,指著棋子說“猜子?還是我先來?”
“您先吧。”張天靈抬手請道。
“好嘞。”梁風也不猶豫,執黑子先下一子。
張天靈也不急,下至半酣,才隨口說道“梁叔,你知道昨天刑部侍郎死了嗎?”
說完打量著梁風的神色。
“什麽?”梁風專心下棋,愣了一下“刑部侍郎啊?死就死了唄?關咱們什麽事,這事歸朝廷管,怎麽?難道是妖靈邪祟殺的?呵,什麽妖靈邪祟敢在京師動手?說說,我聽聽。”
看著梁風放松的神色,張天靈迷茫了,難道不是梁風?
“不是妖靈邪祟乾的,我只是聽說了,覺得挺奇怪的。”張天靈隨口道。
“奇怪什麽,很正常,他叔叔是鎮遠大將軍,死了再正常不過了。”梁風冷笑道。
“什麽?!”張天靈瞪大眼睛不敢相信道。
“怎麽?你不知道嗎?對,你剛來京師不知道很正常,這顆子,我吃了。”梁風一邊得意的拿掉被他吃掉的白子,一邊說道。
“梁叔,你仔細說說,范軍怎麽會是鎮遠大將軍的侄子呢?”張天靈哪有心思管他吃不吃子,急著問道。
梁風局勢大好,心情不錯,笑著說道“范軍他爹是范大將軍,雖然已經死了,但是曾經和鎮遠大將軍是八拜之交,活著的時候關系好的跟親兄弟一樣,誰不知道,所以這次鎮遠大將軍謀逆,范軍死是很正常的事。”
“哎呀,這個朝堂就是一灘渾水,誰也不知道誰什麽時候就會沒命,說起來都惡心,咱們不管,來,該你了。”
張天靈此時隻覺得腦袋嗡嗡的,哪有心思下棋“梁叔今天這局我認輸,咱們有空再下,我有事先走了。”
說完就離開了房間。
“哎!哎!還沒下完呢!你什麽棋品啊!”梁風正在興頭上,無奈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