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回、聖旨
張天靈一把抓住,看著不解的芙靈公主問道“你可記得昨天答應我的三個條件?”
芙靈公主瞬間臉色一跨,眨巴著眼睛,萬般不情願“記得。”
張天靈不為所動“第一條是什麽?”
“不可逾禮,不可妄為。”
“第二條呢?”
“張天靈,你不要太過分哦。”芙靈公主終於爆發了,指著張天靈的鼻子控訴。
張天靈抬手按下芙靈公主的手臂,言辭不改“第二條。”
芙靈公主極力的壓製自己憤怒,雙手緊握,關節都捏的發白了,咬著牙一字一句的說“刻苦修行!”
“第三條。”
說到第三條,芙靈公主眼神閃過一絲奇異的光芒,似乎沒有那麽抵觸了。
“無靈齋沒有皇室宗親,只有朋友,晚輩和長輩。”
“很好,希望你能好好記住這三條,否則無靈齋不歡迎你。”張天靈面無表情的說道。
“嗯,我知道了。”芙靈公主點頭答應。
“好了,我們能吃飯了嗎?”楓姑不滿張天靈冷淡的態度,站到芙靈公主那邊岔開話題。
“好,吃飯。”
“哼!”楓姑冷哼,扭頭給芙靈公主布菜。
有了吃的,芙靈公主再度露出笑容,兩個人一邊說著悄悄話一邊吃的開心。
張天靈卻暗暗皺起眉頭,偷偷觀察芙靈的神態,心思沉重。
半個時辰之後,結束了用餐,芙靈公主沒有再纏著張天靈,去找海虎去了,海虎昨天答應她教她一門絕技的。
“七哥,你真的打算讓芙靈公主住在這裡啊?”楓姑一邊收拾桌子,一邊詢問。
張天靈深吸一口氣“是。”
“為什麽?”楓姑停下,看著張天靈。
“沒有為什麽,從今天起,芙靈就是無靈齋的一份子了。”張天靈沒有解釋,以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
說完,不給楓姑再問的機會,起身離開了房間,留下楓姑一個人困惑不已。
張天靈下了樓,先去風無忌哪裡看了看,見沒什麽可以幫忙的就離開了,離開前院,來到後院海虎訓練三虎和鄭文鄭武的地方。
遠遠看去,三虎和鄭文鄭武正在錘煉肉身,海虎在一邊不斷的指點他們,芙靈在一邊看的高興,一會兒看看這,一會兒指著某樣在她看來稀奇的東西問東問西,玩的不亦樂乎。
張天靈想了一下,沒有過去,轉身離開了,轉而來到二叔的房間,一來看看二叔又在鼓搗什麽稀奇的玩意,二來也問一下雙刀盟傳來什麽消息沒有。
剛來到二叔門外,就聽到一聲悶響,顧不得敲門,推門而入,卻看到不知道哪來的一頭牛倒在地上,二叔正在查看。
“二叔,你沒事吧?”
“七哥?您來了,我沒事。”二叔起身,露出欣喜不已的笑容。
看到二叔這般模樣,實在太熟悉了,張天靈忙問“二叔,你是不是又鼓搗出什麽好東西了?拿來我看看。”
“嘿嘿...不是什麽好東西,就是迷藥而已。”二叔謙虛的回答,但是臉上的笑容是騙不過張天靈的。
不過聽到是迷藥,還是有些懷疑“迷藥?什麽迷藥?對了,你上次問我霧裡花,難道你?”
張天靈猜想到是霧裡花,激動的過去抓住二叔的肩膀,喜笑開顏“霧裡花在哪呢,我看看。”
“七哥,我是在紫衣使那問出了霧裡花的藥材成分,也做了出來,就是效果差點。”二叔有點不好意思的回答。
“沒關系,能做成就已經很不錯了,拿出來我給你分析分析。”張天靈急不可耐的催促二叔。
二叔見張天靈急了,不敢再猶豫,連忙拿出一個拳頭大的玉瓶“這裡就是。”
張天靈連忙接過,剛一打開就有一股腥臭至極的味道撲鼻而來“我去,怎麽這麽難聞啊?”
“這就是我不願意拿出來的原因,咳,七哥,快合上。”二叔也有點受不了這個味道。
張天靈更加受不了,連忙合上玉瓶。
“七哥,我剛才試過了,隻一點就迷倒了一頭牛,而且隻用了一個呼吸的時間,雖然相比霧裡花還差不少,但是比我以前用的蒙汗藥強百倍,而且你也聞到了,這個味道實在太大,所以還需要再研究研究。”
“沒事,能做到這樣已經不錯了,回頭再去問問紫衣使,看看那裡不對,對了,雙刀盟那邊可有消息了?”張天靈拍拍二叔肩膀安慰道,接著說出自己目的。
“哦,還沒有。”二叔搖搖頭,不解問道“七哥,您為什麽要監視皇宮啊?是發現什麽了嗎?”
張天靈輕歎“現在還不知道,再看看吧。”
“咕~!咕~!咕~!”正在這時一隻鴿子落在窗邊,不住的叫著。
二叔一眼就認出了這是雙刀盟的信鴿,三步並作兩步過去抓住信鴿,取下信紙,沒有看直接遞給了張天靈。
張天靈打開,只見上面寫著:
袁銘昨日傍晚進入皇城,一個時辰方歸,魏王一直呆在王府,並未出門。
“七哥,怎麽了?”二叔見張天靈眉頭緊鎖,忙問。
“沒事,告訴雙刀盟繼續監視。”
說完,張天靈就匆匆離開了二叔的房間,來到攬月樓,不為其他,因為今天正是宣布所有擁有金剛杵何日前去聆聽國師講法的日子。
玉縱天此時正在品茶,每日早晨他都會如此,已成習慣。
見到張天靈來了,呵呵一笑“小家夥,老夫就猜你一定會來,時間剛剛好,來,這一杯給你預備的,”
張天靈低頭一看,茶幾上確實放著兩隻茶杯,都斟好了茶,還有蒸汽升騰,應該剛斟好。
也不客氣,行禮之後坐下,端起茶品了一口,味道苦了一點,但回味卻十分甘醇,很不錯。
“怎麽樣?”玉縱天撫須頗為得意的問。
張天靈放下茶杯,感歎“叔祖的茶道完全不輸書法,這應該只是市面上普通的陳茶,您卻泡的如此回味無窮,著實厲害。”
“哈哈...”玉縱天大笑,指著張天靈“你師尊教的好啊。”
“啊?”張天靈愣住了。
玉縱天也反應過來言語不對,解釋道“老夫是說你師尊教你教的好,雖然琴棋書畫你都不精通,但是品鑒的本事卻遠超常人,往往可以一語中的,足可見你師尊也是一位了不得的人,可惜天不可憐,如此人物老夫是見不到了。”
說起紫冉,張天靈就很難受,他自己本是一個放牛娃,這一身的本事都是紫冉的心血,憶起往日種種,不由的感傷惆悵。
玉縱天看著張天靈微微紅起的眼眶,有些自責,暗暗怪自己沒事提這些幹什麽,溫和安慰“都是老夫不好,勾起你的傷心事。”
“沒,這不怪您,您不說過嗎,過去的事是過去,卻不能過去,否則就是背叛,背叛過去就是背叛自己。”張天靈收起心神,緩緩說道。
玉縱天老眼一亮,微微點頭“不錯,嗯?呵呵,你等的人來了。”
張天靈聞言扭頭看去,不一會兒一位太監捧著一卷聖旨來了。
“咱家見過紫衣使,見過護國鬼靈差。”太監快步走過來,行禮。
“免禮。”玉縱天隨意的揮手,看都不看太監一眼,繼續研究怎麽泡茶,似乎這位帶著聖旨來的太監還沒有他的陳茶重要。
傳旨太監見玉縱天不搭理他,這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不免有些尷尬。
張天靈知道玉縱天非是嫌棄太監,而是不願和朝廷有過多的牽扯,一貫如此,即使對待魏王也是冷漠居多。
“公公來此是宣旨的嗎?”張天靈遞上話茬,讓傳旨太監有個台階下。
“呵呵,是,是~!玉府這次狩獵大會拔得頭籌,一舉得了三個名額,皇上特意吩咐咱家前來賀喜,順帶著告知國師開壇的日期。 ”傳旨太監連忙接過話茬,將所有要說的話竹筒倒豆子一般統統講了出來。
張天靈看了看玉縱天,見玉縱天還是不理會,笑著回答“如此就多謝了,那個接旨應該怎麽接,我這還是第一次接聖旨,不知道,還請公公指點。”
“哎呦,咱家哪敢指點您啊,折煞奴才了不是,皇上特意吩咐了,那些虛禮就不要了,直接將聖旨給您就行,您拿好。”
張天靈聞言一笑,還是起身恭敬的接過聖旨,給足了面子。
傳旨太監也終於找到了一點自信心,笑的更加開心了。
“聖旨咱家已經傳到了,就不多打擾了,咱家這就告辭了。”
“嗯,我送公公。”張天靈點點頭,抬手請道。
“哎呦,不敢,哪敢勞動您送,不敢,不敢。”雖然嘴上這麽說,身體還是很老實的,被張天靈送出門外才正式告辭。
送完傳旨太監,張天靈回到攬月樓,打開聖旨,前面的一掃而過,都是一些虛詞,沒什麽可看的,特意看了看日期,算了一下還有兩天。
抬頭問道“叔祖,那個我那個名額的事確定了嗎?”
“嗯,明天老夫去拜見國師,到時候我會替你說情的,應該沒什麽大問題。”
“哦,這聖旨您要看看嗎?字寫的不錯。”
說道字,玉縱天稍稍有了興趣,接過聖旨看了看,微微點頭“嗯,還行,不過還差點火候。”
說完隨手就把聖旨扔到了角落裡,招呼著張天靈和他一起品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