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許褚與馬超大軍廝殺在一起的同時,渭水之南的曹仁與渭水之北的於禁,也是立即衝殺而至。
“眾將士!隨我殺!”
“兄弟們!到我們出場了!殺啊!”
曹仁與於禁高聲喝道!
隨著曹仁與於禁大軍的加入,喊殺之聲頓時響徹了整個渭水河畔,望著漫天飛揚的塵土,聞著將士們的嘶吼之聲,曹操立即傳令道“李典樂進聽令!率本部兵馬與許褚合兵一處,清掃伏兵!誅殺馬兒!殺!!!”
同樣聽到廝殺之聲的,除了曹操當然還有馬超之後的龐德。
“報!!!稟將軍!我們中計了!那根本不是主公的部隊,少將軍···少將軍已經被敵軍團團包圍了!”只見一名傳令兵拚死前來報信,仿佛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喊出了這樣一段話後便倒在了龐德身前。
“什麽!大家隨我前去,營救少將軍!!殺啊!”龐德頓時感覺身後一陣涼意襲來,大吼一聲策馬當先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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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水城中。
馬超帶著不到兩萬名殘軍,魂不守舍的回到城內,帶出來的五大萬軍不是被俘就是被殺,若不是龐德及時趕到,只怕這一萬多人也未必能夠帶回來了。
而此時此刻,曹操大營中卻是一片歡呼之聲。
“丞相!為何不讓末將繼續追殺!即便他們有援軍,可是我軍士氣正盛!末將定能一舉將他們殲滅!”曹仁仿佛士氣十足一般喊道。
“即便消滅了他們!可韓遂在城中還有幾萬人呢!你能拿得下天水城嗎!”曹操眉頭一緊說道。
“這···末將不能···若是···”曹仁話音未落,曹操便出口將其打斷。
“好了!為統帥者,不能隻單單看到眼前的些許利益!你何時才能成為真正的三軍主將!”曹操看向曹仁嚴厲道。
“丞相,這馬兒果然是名不虛傳!末將與他鬥了上百回合,毫無討到半點便宜!”許褚咬了咬牙恨聲說道。
“唉···不單單是馬超,想不到隨後趕來的那名將軍竟然也武藝超群,若不是典韋將軍及時趕來,末將只怕就見不到丞相了···慚愧啊···”於禁搖了搖頭歎氣道。
“哈哈···西涼果然出勇士,想不到除了馬兒之外,竟然還有如此猛將!如此看來我們更要佔據西涼之地!”曹操笑道。
“丞相,那我們下一步如何?”曹仁問道。
“馬超逢此大敗,軍心不穩,士氣低落,短期之內相信不會與我軍交戰!我們的攻城設施明日才能運到,爾等整軍一日,待明日攻城設施一到,我們便拿下天水!好了你們先下去吧。”曹操猶豫了一番後下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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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水城中。
韓遂看著馬超等人戰敗而歸,心中突然咯噔一聲,馬上便想到是馬騰果真遭遇了不測。
相對於傷感,面臨更大的難題則是曹操不日兵臨城下,而大軍精銳部隊已經損失過半,若是曹操強攻····想到這裡韓遂不由望向了成公英。
“軍師,果然被你說中了,曹操識破了大哥的計策,反而算計進去我們大半精銳,接下來如何是好啊···”韓遂歎道。
“唉···我軍城中尚有幾萬守軍,量曹操短期之內也攻不下我天水,唯今之計,要麽遣人送信給衛羽,讓其出兵攻打曹操首府許昌,我們堅守待變,要麽大軍掩護您與少將軍突圍,投奔漢中張魯,
憑借漢中之險,居高臨下抵禦曹操!”成公英分析道。 “可惡的曹賊!殺父之仇不同戴天!叔父,我軍剛遭逢重創,此刻軍心不穩,待我休整一日後,再次領軍迎戰曹操!我一定將曹操的頭砍下來祭奠我父親的亡魂!”此時的馬超已經恢復了往日的精氣,一臉陰冷的咆哮道。
“賢侄啊,那曹操有備而來,我軍真的不宜再戰了···”韓遂深知馬超與馬騰父子情深,然卻實在想不出更好的辦法勸阻馬超,只能搖了搖頭歎氣道。
“為將者!豈能貪生怕死!叔父盡管作壁上觀!明日若是曹軍來此,我定當殺的他們片甲不留!哼!”馬超留下一句話之後便憤而離去。
“唉···軍師,你遣人分別送信給張魯以及衛羽,若是張魯肯收容我們,我們便撤出涼州前往漢中,若是衛羽肯發兵,我們便堅守天水!”韓遂說道。
“目前也只能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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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日深夜, 曹操大帳內。
“丞相,賈詡先生求見。”一名士兵走入大帳說道。
“讓他進來吧。”曹操似乎早就預料到了賈詡會來,頭也不抬的淡淡道。
接著,賈詡便緩緩走入大帳內,對著曹操說道“丞相,你不會真的想明日強行攻城吧?”
“當然!要不然我為何今日整軍一日!”曹操繼續翻閱著手中書簡說道。
“可是在下看來,並非如此啊,丞相若是想強攻,今日便應率軍圍城,而且強攻傷亡太大,天水尚有幾萬守軍,且糧草充沛,堅守半年怕是不成問題,我軍遠道西涼,怕是拖不起啊···”賈詡若有所指的說道。
曹操一愣,緩緩放下手中書簡,抬起頭來一臉讚許的看向賈詡。
“哈哈哈···什麽都瞞不過你!不錯!強攻是下策,文和我且問你,是將一個人直接殺死令人恐懼,還是將刀架在他的脖子上更令人恐懼?”曹操笑道。
“在下明白了,丞相是想讓城內的守軍恐懼,亂其軍心,明日我們攻城之時,定事半功倍!更有甚者會主動投降,或者今夜望風而逃!”賈詡聞言立即恍然大悟道。
“你隻說對了一半,你忘了我們今日俘獲了萬余名西涼士兵嗎?這還是你給我的啟發,俘虜的用處可是大得很啊···”曹操目光一寒沉聲道。
“不愧是丞相,在下懂了,在下告退。”
賈詡瞬間便想到了其中的奧妙之處,一臉欽佩的看向曹操,拱了拱手便躬身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