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羽目光緊緊盯著台上的馬雲祿。
“聽著!此女由為關鍵!務必不能讓任何人得到她!”衛羽一臉凝重的看向眾人說道。
台上司馬通的聲音再度響起“諸位,此女的容貌生平罕見,她並未告訴在下自己的姓名,在下也不知曉其來歷到底如何,只是前日在下偶然於城外山林間的河邊救得,而且此次參與拍賣也是她自己提出來的,雖然不知道其為了什麽,不過此等女子若是以價格衡之,著實對其冒犯,所以···諸位請自行斟酌吧···”
“這司馬通倒是好定力,不過也幸虧他沒有動邪念,要不然隻恐怕···”衛羽佩服道。
“仙子···在下河東陳家長子陳封!若是仙子屈身下嫁···在下願意廢掉正妻迎娶仙子!將來我成為家主之時,定讓仙子不負此生···”一名喚作陳封的男子流著口水說道。
“呸!陳家?沒聽說過的小家族,河東之內也就衛家算是有點名氣,不過若不是出了個衛羽,只怕他衛家早已除名八大家族了!仙子!你若跟秦某回西川!秦某保你得萬人尊重!”此刻秦嵐仿佛滿血復活了一般,看向場中的馬雲祿,一臉盡是諂媚之色。
“呵呵呵···方才還猶如喪家犬一般,此時怎麽又出來亂吠了!我主的大名也是你能直呼的嗎!”糜貞身旁一名壯漢緩緩走出冷笑道。
“你!!!”秦嵐一臉陰沉的指向此人恨聲說道。
“爾等放棄吧,這等傾國傾城的仙子,怎能是我等凡人能夠擁有的,見過仙子,在下劉曄,奉丞相之名外出公辦,不想能夠遇到仙子這般的佳人,若是仙子不棄,便隨在下一同回許昌面見丞相。”
馬雲祿聞言,身體不自然的抖了一下,目光凝視劉曄,正欲開口。
“哼!若論英雄!也是我主衛羽!在下糜芳,請仙子隨我一同去見主公!”糜貞身旁那名壯漢再次開口道。
本來還有心爭搶之人,聽到劉曄、糜芳分別搬出了兩大諸侯首領之後,便紛紛不再作聲,而秦嵐也不再多言,雖然是首屈一指的江湖世家,可也並不想與風頭正盛的這兩大諸侯產生矛盾。
“哼!若不是看在你我兩家主公聯盟的份上,我汝南還輪不到你一個區區糜芳說話!”劉曄一臉不屑的看向糜芳說道。
“怎麽!難道足下想要挑起兩家的戰火不成!”糜芳怒斥道。
糜貞一臉無奈的看向自己這個哥哥,搖了搖頭似乎並不想幫他說些什麽。
馬雲祿看了看糜芳,亦是搖了搖頭,又將目光放在了劉曄身上,突然一道聲音響起。
“跟我走吧,我能幫你···”衛羽緩緩的走了出來,盯著馬雲祿說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這道聲音吸引了去,正是這個聲音剛以強勢的姿態打了秦家一記耳光,然而卻故作神秘不肯現身,只是打發一個老仆出來講話,眾人都在好奇這個人究竟是誰,到底長的是何模樣。
“主···”糜芳看到衛羽之後立即大驚,剛要高呼下跪,突然被糜貞一把拉住,要說的話也被生生打斷。
“主要還是男人啊···嘻嘻嘻···想不到剛才我們紛紛相邀,都不得一見先生的真容,先生竟為此女走了出來。”糜貞打趣道。
衛羽讚許的看向糜貞點了點頭,接著又狠狠的瞪了糜芳一眼。
“哼!這位兄台!此女我將獻與丞相!還是希望兄台能夠知趣一些,不要給自己找麻煩!”看過了此人之前的手段,
劉曄似乎也不想得罪面前之人,而是主動將曹操搬了出來,希望能夠借助曹操的威名壓製住此人。 “在下司馬通,終見閣下尊容,恕在下眼拙,未曾識得閣下是何方之人。”司馬通躬身看向衛羽說道。
“呵呵呵···山野之人,無名無姓,不提也罷。”衛羽淡淡笑道。
司馬通看對方並無意透露,便識趣的不再多言,畢竟沒有哪個山野之人能一下扔出二十萬金買一把常人根本拿不起來的弓,更何況就連秦嵐都被一個照面打飛了出來···
衛羽絲毫不理會司馬通,而是看著馬雲祿認真說道“怎麽樣,跟我走吧,只有我才能夠幫你!”
馬雲祿看到是衛羽之後也頓時大驚失色,本想借此潛入曹操身邊,親自動手與其同歸於盡,可是她知道,若是當今世上還能有誰能與曹操光明正大的一較高下,一定是眼前之人,而母親臨終之時也正是讓自己投效衛羽,為馬氏全族報仇,想到此處馬雲祿突然笑了笑說道“好呀!那小女子就跟先生回去!”
“你!!”劉曄指著衛羽大聲吼道。
而看到衛羽似乎根本從來沒有正眼看自己一眼之時,更是怒火攻心,小聲對身邊之人嘀咕著些什麽。
“哼哼哼···得罪了曹操的人,看你們能走多遠!不過嘛···”秦嵐陰笑了一聲,緩緩向劉曄身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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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羽一行人並未在城內繼續停留,而是急忙離開汝南城,向著軍機衛城外營帳走去。
只是眾人剛出城不足五裡,後方便傳來一道陰沉的聲音“哼哼!在城中尚且不好動手,以免壞了我家主公名聲,足下是主動將此女交出呢,還是我們動手呢!”劉曄陰冷的說道。
“念在你對曹操一片忠心,你走吧,我不殺你,否則我不介意替曹操管教一下你這狂妄之徒!”衛羽並未回頭,而是平淡道。
“到底是誰狂妄,稍後便知!來人!”劉曄高聲喝道。
“不識趣!哼!你們也出來吧,躲躲藏藏的,以為瞞得過老夫的眼睛嗎!”黃忠看向不遠處的樹林大聲叫道。
“哈哈哈···老匹夫!方才被你鑽了空子偷襲與我,這次定將你五馬分屍!劉兄,你我二人合力拿下他們,秦某隻取此弓,至於這個女人嘛,你就帶去曹丞相面前邀功吧!”
似乎在他們二人眼裡,衛羽等人已經是待宰的羔羊,只是早一分鍾死,晚一分鍾死而已。
“放肆!有我糜家在此,你二人休要猖狂!”伴隨著陣陣馬蹄聲,糜芳糜貞帶著若乾護衛飛快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