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昌皇宮內,劉協府邸門前。
王越淡淡掃視面前的秦心,看似並無絲毫緊張之意。
“大哥,這曹操好一招一石四鳥之計,既發掘了可用之才,又算計了秦心使其受傷,此時又將王越引出欲借其手,想必曹操早就想要殺了劉協,若是能夠讓其兩敗俱傷的話···”楚桓附耳衛羽耳旁悄聲道。
衛羽並未理會楚桓,而是目光死死盯著那一道背影,雙拳緊握。
“只要你不踏入這房屋,王某就不會與你為難。”王越再度開口,淡淡道。
“帝師!這妖女乃是衝著劉協而來,還望我們速速聯手將其擊殺,如若不然,恐帝師無法面見劉氏宗祖!”曹操一愣,萬萬想不到這王越竟然說出此番話來,若其真的放任不管,那自己還如何能借刀殺人!
“咯咯咯,閣下好眼力,能夠看出是這曹操想要令你我二人兩敗俱傷,既然如此,那小女子便先清理了這陰險狡詐之徒!”見到王越並未有所動作,秦心咯咯笑道。
單手輕抬,一團黑氣由嘴中飄出,霎時間本就昏暗的天空再度陰沉了幾分,下一秒,四具石偶緩緩從地面升起,其中一具石偶面向王越對峙而立,而其余三名石偶盡皆轉身死死盯住曹操一眾人等,似乎在等秦心一聲令下。
緊接著,秦心再度輕掐指印,突然,數道明顯的傷口竟然迅速愈合,傷口之處散發出淡淡的白煙,就在眾人目瞪口呆之際,秦心緩緩轉過身來,依舊是那一副帶著黑紗面巾的嬌柔般模樣。
“可惡!”
同時發出聲音的不單單是曹操,還有曹操身後不遠處的衛羽。
“來人!”
曹操急忙閃身後退,大喝道!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曹操後退的同時,十名身形魁梧的將軍迅速向前一步,將曹操護在身後。
“典韋在此!”
“許褚在此!”
“龐德在此!”
“夏侯惇在此!”
“夏侯淵在此!”
“顏良在此!”
“文醜在此!”
“張合在此!”
“徐晃在此!”
“曹彰在此!休傷我父皇!”
“嘶···”
衛羽頓時傳來一聲驚訝之聲,想不到竟然這裡聚集了如此之多的將軍,並且還都是武力值爆表的猛將!
“妖···妖術!”
而人群之中從未見過如此陣仗之人緊忙後退了數步,頓時驚呼道。
“果然是一出大戲,神兵譜上的前十八杆神兵此番竟然來了大半,還有那傳聞之中的秦家妖術,就連軒轅劍都在此地,當真是不虛此行···”也有膽大之人激動說道。
“哼!凡夫俗子!”秦心低喝一聲,面前的三名石偶迅速衝向眾人,
“當!”
典韋率先衝出,玄鐵雙戟迎面架住徑直衝來的一名石偶落下的雙拳。
“轟!”
強勁的力道所產生的巨大動靜頓時惹得大地一顫,典韋艱難的支撐著雙腿,此時典韋方知這石偶的力道有多強大,豆大的汗珠漸漸由額頭滾落,典韋牙關緊咬悶哼一聲死死的支撐著。
“兄弟莫慌!許褚來也!”
若說曹操軍陣的將軍之中,誰與典韋最為交好,自然當屬許褚了,當初曹操典韋郭嘉路過譙郡,正逢許褚手提長刀追殺黃巾軍前來村中搗亂之人,下意識以為曹操等人與黃巾軍乃是一丘之貉,拔刀便衝向曹操,正是典韋與其比武爭鬥百回合不分勝負。
“轟!”
有了許褚的加入,此間戰局赫然變化了起來,許褚裂馬狂刀力貫千鈞,至剛至猛,遇者土石皆粉,可許褚面前的乃是金剛石組成的石偶,即便如此,在許褚強勁的力道劈砍之下,亦是給這千斤重的石偶留下了一道印記。
得到許褚相助,典韋霎時間感到壓力明顯減小了許多,抖了抖雙臂,冷哼一聲,揮舞著雙戟再度衝向石偶,與許褚並肩戰與一處。
而曹操的左前方,則是夏侯惇夏侯淵兄弟二人,此二人手持玄鐵槍與烏金槍,與一名石偶戰在一起,只見夏侯惇不時抖動著數道槍花,夏侯淵亦是槍出如龍不時衝向面前的石偶,此二人的槍法似乎比起趙雲的龍膽長槍絲毫不弱,雖看似較為吃力,但也並沒有露出敗像。
再看曹操右前方,乃是昔日袁紹最為倚重的兩名虎將,顏良與文醜二人,二人一人持刀一人握槍,此二人自從歸附曹操之後便沒有什麽太過於顯著的戰功,此刻得以出手焉能不竭盡全力,厚背刀與渾點鋼槍在二人手中仿佛被賦予了靈魂,轉瞬之間便是三十回合。
曹操看向戰局,緩緩的松了一口長氣,再看向身旁的龐德、張合、徐晃以及自己的三兒子曹彰,頓時臉上又恢復了那一抹自信,繼而看向秦心嘲諷道“呵呵呵, 天雲道人也不過如此,若是只有這樣的話,那還是束手就擒吧!將那木人之術交出來,朕可以考慮給足下留個全屍。”
“咯咯咯··想不到自詡正義的曹操竟然也惦記起木人之術來了,既然如此的話,倒不如你我合作豈不是更好呢。”秦心笑道,看不出其有絲毫的慌亂之色。
“哼,朕只是不想這邪術落入衛羽手中而已,難不成他衛羽如此上心,為的不是此邪術嗎!”曹操沉聲道。
衛羽聽著曹操所言,不由一愣,若是這木人之術真到了他手裡,以曹操奸雄的本性,倘若真如劉備那般就糟了,想到此處衛羽不由凝重了幾分。
“唉···若不是之前消耗過多,又怎麽會被你等凡夫俗子所牽製,也罷,既然如此,本尊就喊一位老朋友出來與你們相會一番!”嬌柔的聲音此時已經不在,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股蒼老的低吟。
只見秦心咬破指尖,一滴鮮血飄出,秦心立即雙手合十將其夾在掌心,隨機傳來一聲雄厚的爆喝之音。
“醒來!”
“喝!”
霎時間狂風四起,秦心面前的空地之上突兀的出現一抹綠光,下一秒發生的事情,相信是眾人有史以來見到最為不可思議的一幕,不,與其說不可思議,倒不如說簡直就是一場夢境一般···
“咯吱···”
“咯吱···”
仿佛有什麽東西要從地底破土而出,漸漸的,兩根翎羽率先映入在場所有人的眼簾之中,緊接著,一頂仿若紫金冠般模樣的頭盔緩緩露出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