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河。
被稱為中華民族“母親河”的河流,綿延千裡,孕育了從上古至今幾乎整個民族的文化。
它發源於那白雪皚皚的高原之上,從那被藏族人稱作神峰的巴顏喀拉山頂上流下,九曲彎折,貫穿整個中國的腹地,誓不回頭的衝向大海。
那奔騰不息的精神,那大浪滔天的氣勢,象征著中華民族的靈魂,而如今衛羽又再次站在了他的身邊。
這個時代的黃河水遠比現代要清澈得多,而那滾滾流動的河水也遠比現代一到冬天就斷流的“涓涓細流”要雄渾氣派得多。
然而此時的衛羽卻深鎖眉頭,同樣的衛羽身後十三人一字排開,並列站在衛羽身後,亦是眉頭緊鎖。
“陛下,我們這身喬裝恐怕就連孔明雲長他們都不一定能夠認出來了,為何一定還要特意在黃河繞一圈呢?”魏延不解問道。
“曹操何等精明,他們的暗哨肯定一直觀察著我們徐州的動靜呢,傳聞那曹操有一支神秘的部隊,只是我們卻絲毫查不到這支部隊的蹤跡,這才是令人感到可怕的事情···”衛羽擔憂道。
原來衛羽為了避開曹操的耳目,特意在大軍南歸之前的一天便匆匆再度北上,由青州繞行至黃河渡口,然而此時卻讓衛羽得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消息。
曹操竟然昨日才離開黃河渡口,向許昌而去!
“按照曹操的進兵速度,加上許昌的情況,此時應該已經早就回到許昌了才對,怎麽會走的這麽慢···難道那許昌城內真的有什麽秘密不成···”衛羽眉頭緊鎖自語道。
“陛下···”
“好了,沒什麽大事,記得進入許昌境內之後,稱呼朕為掌櫃的,此行尤為關鍵,切記!”衛羽鄭重道。
“諾!”
眾人雙手抱拳躬身回應道。
···
···
許昌城內。
此時的許昌比起衛羽往日來到之時顯得緊張了許多,城內到處是禁衛兵在不停的巡視著。
“這樣才對,若是一點氣氛都沒有,那就真的令人感到懷疑了···”
衛羽自斟自飲的坐在靠窗邊的一張桌子前,漫不經心的看著窗外的行人,薑維魏延黃忠等人分別坐在各處,注視著酒樓二層的一切。
也許是南來北往的客商過多,也許是正好到了吃飯的時候,總之,不大的茶樓在衛羽進來後不久就坐得爆滿。
這時,一個店小二走了過來和氣地對衛羽道“這位掌櫃,跟您老打個商量如何?您看小店已經都坐滿了,只有您這還有空位,可不可以讓這位客官和您共一下桌子?”說完指了指身後一位穿著白色文衫的少年。
店小二話音剛落,緊接著數道目光便齊聚而至,相信若是此人稍有不對,下一秒就會變成冰冷的屍體。
衛羽一向為人和氣,此時雖然滿懷心事,但依舊隨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那白衫少年頗有禮貌的朝衛羽拱了拱手,在衛羽對面坐了下來。
只見他隨手端起一杯酒道“打擾兄台實在過意不去,但正所謂相逢即是有緣,在下鄢陵楚桓,字行之,此一杯算是給兄台賠罪。”說完一飲而盡。
衛羽沒想到來人如此豪爽,這才認真打量對面的少年。只見他一張國字臉,星目朗眉,長得甚是和氣,身著華貴的儒衫,頭頂挽成一個文生發髻,用一支金玉鑲嵌的簪子別住,顯然出身在豪富之家,但卻看不出紈褲子弟的氣勢,不由讓衛羽心生好感。
衛羽不願缺了禮數,但又肯定不會透露自己的真實名字,於是拱手道“在下凌玉,青州人士。”
身穿白衣的楚桓點點頭,頗有興趣的看了看衛羽腰中的寶劍道“想不到凌兄還精通武藝。”
衛羽淡淡一笑解釋道“在下自幼立志訪遍天下名師,可惜遊學多年,學文不成,學劍也不成,這寶劍不過徒壯膽色耳。”
楚桓聽了不由笑出聲來,於是兩人便攀談起來, 黃忠等人依舊沒有放松絲毫,雖安坐其內,但所有余光均是集中在了此人身上。
攀談中衛羽了解到楚桓出身世家,家傳珠寶生意遍布天下,據說還曾是宮中的禦用供奉,到這一代,雖然依舊家大業大,但卻人丁不旺,只有他一個獨子,所以他隻好早早挑起生意的擔子。
兩人一個是擁有幾千年的知識文化,一個是走南闖北,見多識廣。相談之下,大有相見恨晚之意。
尤其是楚桓對衛羽,他隻覺眼前此人胸懷經天緯地之才,似乎是無所不知,無所不曉,不由大感佩服,不多久,兩人就以兄弟稱呼。
“凌兄此番來許昌,應該也是想見一見那傳說中的蔡大家吧?”楚桓若有所指的笑了笑說道、
“嗯?什麽蔡大家?”衛羽疑惑道。
“哈哈哈···凌兄就不要跟小弟這裡裝清高啦,你我均是大好男兒,此時此刻來到許昌,不是為了一博蔡大家芳容還能是為何!”楚桓面容猥瑣的笑道。
“···”
衛羽一臉黑線的看向楚桓。
看出衛羽好像真的並不知道,楚桓正色道“凌兄當真不知?”
“嗯!蔡大家是誰?”
衛羽看到楚桓那一臉猥瑣的表情,便知道準沒什麽好事,沒好氣的回應道。
“唉···凌兄啊,枉你也是江湖兒女,竟然不知道蔡大家。”
“不說算了!”
“別別別···凌兄別生氣嘛,蔡大家,自然就是那天下第一才女,蔡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