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傑,怎麽這麽晚才會回來啊?午飯還想著等你來幫忙呢?”剛一回到小屋便是看到正端著菜的葉蓁忙活著,見到吳傑進門葉蓁便是埋怨般問道。
“沒啥,嘻嘻,隻不過是遇到個有趣的人而已。”趕忙跑過去從葉蓁手裡端過菜碗吳傑笑嘻嘻的道:“好啦,你先坐著休息吧端菜盛飯這種活我來就可以了。”
“湯還在鍋裡燉著呢,小心別燙著了。”似乎已成為了習慣一般,葉蓁也沒有推辭。
“好嘞!”
“好了,吳傑,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到底是什麽身份了吧?”
二人正當吳傑吃的正起興時,葉蓁突然冷不丁的來一句。沉默數秒......
“啊,這湯真香啊,葉蓁你的手藝真是越來越好了,不知道以後哪個家夥會有福氣能夠娶到你!啊,這飯真香啊~”
像是沒有聽到葉蓁所問,吳傑自顧自的喝了一大碗湯道。
俏臉微紅,葉蓁白了吳傑一眼“哼,你不說我也知道,雖然你說自己是吳人但這幾個月在洛陽的所作所為可並不像是如此哦。”
“哦?那你是怎麽想的呢?”
“自你來這的第一起便是一直在學習這裡人的說話方式和,剛開始居然連大周布幣都不認識。不僅如此,其余各國的語言和交易貨幣介是不通,仿佛就像是在這個世界上憑空出現一般。”葉蓁皺眉道。
聽聞此言,吳傑不由得歎服女人的第六感。
“好吧”頗為無奈的搖了搖頭“當真想知道?”
“也並不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每當問你身世時你皆是十分緊張,想必是回憶裡有什麽不開心的過往吧,既然這樣的話我不再有多問就是了。”
“額?”
沒有料到這次葉蓁居然如此輕易的放棄.吳傑也是一愣,心中不由得有種莫名的失落感。
“好吧,那樣最好。”沒有在說些別的,兩人也沒有在說些別的都各自安靜的吃著午餐。
飯後,“碗就放桌上吧,等會我去洗了。”
吳傑聞言“額,不用我幫忙嗎”
“幫忙,像上次那樣把碗打碎嗎?”葉蓁一臉嫌棄。
“......上次那是個意外。”想起第一次給葉蓁幫忙便是出了的溴事,吳傑摸了摸鼻子尷尬的笑道。
“行啦,正有件事要交給你去辦呢,今天太學府的事情比較繁雜,爺爺提前就給我說了。諾,飯菜還在灶上熱著呢,看來給麻煩吳大公子辛苦一趟了。”見吳傑如此清閑葉蓁指著灶上的一個盒子沒好氣的對吳傑說道。
“不就是說跑個腿嘛,分分鍾的事。”吳傑並未在意起身將飯盒提起便是推門而,出朝太學的方向走去。
“路上注意安全啊!”屋內響起葉蓁
要到太學的路上必須穿過洛陽幾個人流量頗大的街道,不過好在現在已是響午,街上的人已是少了很多。
“咦?蘇秦?”
只見在前方不遠處,有過幾次見面之緣的蘇秦正站在一個攤位上,周圍還圍著不少的人。待到走進一看,吳傑也是看清楚了那是個什麽攤位,一個算命的。
招幡正在風中飄。一童子筆直地站著,一白眉老者端坐於地,兩眼微閉,似在打盹。行人來來往往,有的直走過去,有的掃視招幡一眼,沒有一人停下看相,唯有蘇秦正楞楞的看著。
“這位大人,不知是算命呢還是打卦啊?”
那童子見有生意上門,即對蘇秦問道。
“我,我......”
童子將招幡晃幾下,發出“嚓嚓”的聲音:“客人,請看招幡!”
蘇秦看向招幡,見上面書著一副對聯:“遠觀萬裡鵬程,近判旦夕禍福。”
“這位大哥,”童子一心想做這筆生意,“就佔一卦吧,我家先生的卦靈著呢!”
童子不看別人,隻盯蘇秦:“大哥,佔一卦吧,不定鵬程萬裡呢!”
許是“鵬程萬裡”四字刺激了蘇秦,蘇秦朝老人鞠一躬,蹲下:“先……先……先……”
白眉老人眼睛未睜,聲音卻出來了:“年輕人,欲求何卦?”
許是周遭人多了起來,蘇秦愈見緊張:“我……我……”
“遠可觀過去未來,近可求旦夕禍福,大可問人生機運,小可見婚喪嫁娶!年輕人,你欲卦什麽?”
“就……就……就……就請先……先……先生卦……卦……此生機……機……機……”
蘇秦“機”不出來,眾人哄笑起來,圍觀的人更多了。吳傑也是好奇的湊了過去,隻不過為何蘇秦打聲招呼。
“年輕人,請先付定金。”
“先生,多多....多少錢一卦?”
“人生機運兩金,婚喪嫁娶一金。”老者道
蘇秦往袖裡掏錢的手卻是僵住了,顯然並沒有這麽多的錢。
“這老頭定是個騙子,算個命怎麽可能會要那麽多錢啊。”周遭的人群已經開始議論分分。吳傑冰沒有說話,而是雙眼微眯的盯著那老人。
沉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年輕人,觀你是來求問人生機運的,伸出手來!”
蘇秦剛欲想轉身離去,老人的聲音如有一股神力,蘇秦情不自禁地伸出左手。老人搭到蘇秦脈搏上,微閉兩眼,似在診病。
這般看相別具一格,眾人七嘴八舌起來:
“咦,大家快看,打的是看相的幡,乾的是把脈的活!”
“各位各位,有誰見過把脈算命的?算命先生瞬時變郎中,哈哈哈哈!”
眾人跟著哄笑。
年輕人,你天賦異稟,貴至卿相,老朽恭賀你了!”
眾人無不愕然。
有人手指蘇秦,譏笑道:“就他?”捧腹大笑:“哈哈哈哈,貴至卿相?哈哈哈哈,瞧瞧這個鄉巴佬吧,還是個口吃,哈哈哈哈,哪位見過口吃卿相?”
眾人又是一番哄笑。
有人認出蘇秦來了,揶揄道:“咦,這不是軒裡蘇家的二小子嗎?什麽貴至卿相呀,他是個出了名的浪蕩子兒,不肯種田,一到農忙就逃,他的阿大差點兒讓他氣死了!”
不知是誰接口道:“沒幾下子,怎能叫作天賦異稟呢?”
眾人的哄笑聲更大了。
蘇秦不羞不惱,朝老人緩緩跪下,連拜三拜:“謝……謝……謝先生……吉……吉言!可晚……晚……晚生沒……沒……沒有一金……”摸出一枚銅板,恭恭敬敬地放在鬼谷子面前:“隻……隻此一枚銅……銅幣,不……不……不足以酬……酬先……先……”
“呵呵,沒事沒事,這一枚銅板就當是先支付的定金的,至於余下的,待日後你飛黃騰達貴至卿相再還不遲。”
“謝老先生了。”蘇秦躬身向老人深深的做了一輯,隨即轉身離去。
吳傑未有去追蘇秦,反而是看著那老者。放佛是發現了吳傑一般,童子走到吳傑跟前拉著吳傑的手。
“這位公子需不需要佔上一卦啊,我家先生的掛可靈著呢。”
稍作遲疑,想來蘇秦歷史上以後的確會是卿相,這老者肯定有些本事。不過貌似兜裡一個銅板都沒有.....
看出了吳傑的窘境,童子道.
“若公子今日未帶足錢財也並不是不可,就如同先前那位公子一樣,待日後發達了在還也不遲。”
“那好,有勞這位先生了。”聞言吳傑也學著蘇秦那般將手臂擺在老者面前。老人猶如中醫把脈般,莫約十來分鍾,吳傑都欲昏昏欲睡時。那老者道:“公子來歷到頗為不凡呐。”
“哦?何以見得。”吳傑心中一驚,這些古人怎麽都跟個老妖怪似的,啥都知道。
“呵呵,老朽著到是不方便透露,隻不過提醒公子一句,接下來的幾個月可有大災禍,呵呵,倘若公子能過此了此劫定能心想事成,如若不能...”
“不能會怎樣?”望著那老者欲言又止的樣子吳傑不經問反問。
“呵呵,那就隻能萬劫不複咯。”
“呵呵,老先生定當是在戲弄在下,我這不好好的麽,怎麽可能會發生啥劫難了。”吳傑乾笑。
老者倒也是無所謂,朝童子使了個眼色。童子見狀立刻從自己那補著補丁是口袋裡掏出個錦囊來。遞與吳傑“我家先生說與閣下有緣,若是閣下在那時候無計可施,就請打開此袋定能有所幫助。”
“這?”見吳傑遲疑,童子直接將其塞入手中
“哎呀,公子你就拿著吧,我家先生說的話可都靈著哩。”
沒有辦法吳傑隻好將錦囊放入口袋,雙手抱拳。
“當真如此,晚輩謝過前輩了。不知前輩明日是否還會開此地,晚生屆時定將佔卦錢一並奉上。”吳傑心裡並不想欠別人些什麽。
白眉老人也是不在意的笑笑“若你與我有緣,用不了多久自會相遇。”說罷起身.
“走吧小子,賺了個銅板,為師帶你買餅去。”
童子一聽去吃東西頓時來了精神,當即將東西全部收拾乾淨,扛著召幡催促著老人快一點。老人倒也是不緊不慢的走去。目送一老一少離開吳傑看著自己手中的錦囊,強忍著將之打開的欲望放入懷裡,想起飯菜都快涼了,急急忙忙朝太學府趕去。
於此同時的魏王行宮,一場大戲正緩緩拉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