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靈兒?”聽到這聲音響起,吳傑不經一喜道:“你終於出來了!”
一縷白煙從吳傑懷中飄出最後在其面前緩緩凝聚成一小女孩模樣。
“那當然,也不看看我是誰。”小女孩驕傲的抬起頭道。
“你出來的正好,我剛好有事給問你呢。”既然妖靈兒是經歷了無數載歲月的和氏璧,想來鬼谷子這等奇人應當也是有所耳聞。
“嘿嘿,我知道你要問什麽。”妖靈兒飄在空中抱著手臂道。
“哦?”
“你剛剛和那老頭說的話我可都聽到了。”在空中漂浮著,妖靈兒對吳傑道。
“怎麽,難道你也要讓我去拯救這個天下?”吳傑奇怪的看著那正在漂浮著的妖靈兒。
“是的。”妖靈兒那原本是嘻嘻哈哈的鵝蛋臉卻是嚴肅了起來沒有任何遲疑的道:“準確點來說這是你還有我兩個人共同的使命。”
“額,怎麽又牽扯成咱倆了?”吳傑不解。
“因為和氏璧一旦出世就代表著天下必有禍亂,而和氏璧則有義務去平定這些禍亂”
“然後了?”
“然後?然後我你覺得我一個這麽柔弱的小姑娘能拯救那麽大的天下嗎”妖靈兒便是做起可憐狀。
“不是,所以為什麽要是我?我和你。”指了指自己,吳傑皺眉道。
“因為是你喚醒的我啊,嘻嘻”
“......”吳傑一頭黑線。
“而且你就算自己不想去,我也會有辦法讓你去的。因為......”欲言又止,妖靈兒小臉不懷好意的看向吳傑。
“等等,不會你那天吸我血?就是因為......”想到這個可能,吳傑不寒而栗的問道。
“嗯嗯,孺子可教也。”妖靈兒點著頭用著極為老成的語氣講出。
“靠,你們是不是一開始就設了這個套讓我鑽啊?”吳傑似是恍然大悟。
“也不能這麽講,其實如果是一位普通人拿了玉的話,我也不會起什麽反應,更是不會蘇醒。”妖靈兒搖頭解釋道。
“那為什麽我就有反應了?”
“因為你的體內似乎有些特殊啊。”妖靈兒飄到路邊順手摘下一朵紅色不知名的野花聞了聞繼續道:“你拿起和氏璧時,你,或者說是你那體質便是和我有了共鳴,所以才將我喚醒的。”
“那吸血?”
“額,那純粹是我口渴,你也知道的,我在這玉裡上下待了好幾千年,怎麽可能會不口渴呢?”將野花插回土地時花兒竟然是奇跡般的扎根發芽。
“而且順便下個禁製,這樣你就不會拒絕了。”
“......,我有一句XXX不知當講不當講。”吳傑已是接近憤怒的邊緣。
“好啦,放心吧小子,只要平了這亂世,你也就能回去了,我可是很靠譜的噢”妖靈兒飄到了吳傑跟前。“你?靠譜?”吳傑翻了翻白眼,這話你自己都不信吧。
“如果我不答應會怎麽樣?”眼睛轉了轉,吳傑突然問道。
“那就只有等死咯。”攤開雙手,妖靈兒沒好氣道“你在這兒本就不應該存在,估計要是沒有什麽用的話,那天道會直接把你給抹殺掉。”
‘怎麽又扯出什麽鬼天道了’吳傑頭鬧思路是越來越越混亂。
“你怎麽就這麽傻呢?剛剛還誇你聰明來著。”
妖靈兒用看傻子般的目光望著吳傑:“要用我的話來說就是天道覺得這個亂世不應該存在,
而又在當今找不到合適的人來平定,所以就把你給弄來了唄。如果要是知道找來的是個這麽廢物的家夥,估計會接著招來下一個,至於你嘛,好一點自生自滅,壞的直接抹殺。”說完還對吳傑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管殺不管埋啊這,我招誰惹誰了。”吳傑此時內心已是覺得悲催到了極點。
“哎,一時間和你解釋這麽多怕你小子腦回路轉不過來”妖靈兒頗為無奈的望著吳傑:“鬼谷子那的確有你讓你回去的方法,只不過難度不會比這小,我先回玉裡繼續睡覺了,有事在喚我出來,希望下次在見你時,你已經是正去往雲夢的路上。”說罷妖靈兒變一溜煙的鑽進了吳傑懷中的玉類留下其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歸根結底,看來鬼谷是去定了,算了算了。”寒風瑟瑟的吹打著吳傑的臉龐,臉上露出苦澀的笑容:“唉,算了去吧,到時候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
.......
“噢,決定了麽”,已是第二天早晨,吳傑便是一大早的趕到了太學府,將自己昨晚的考慮結果告訴琴師,看著已是全身皆已更換裝備的吳傑,琴師也是驚訝問道,他想過吳傑會答應,但沒有想到這麽快。
“唉,能有什麽辦法了”吳傑無奈道:“去歸去,不過給看看鬼谷先生願不願意收我這麽個吊兒郎當的人呢。”
“嘿嘿,橋到船頭自然直,你放心去便是。”琴師笑道旋即想到了什麽,又是一問:“你小子知道路嗎?”
“額?這個我倒是......”吳傑愣住了,貌似自己還不識路。
“唉,你啊,能不能用點心別做事這麽馬虎。”琴師放佛早就料到了一般,起身從書架上翻找一會,隨即拿出一卷小竹簡遞給吳傑“好好帶身上仔細看看吧,這是當今天下的國家地圖,也標諸多山川河流的位置。”
趕忙結果竹簡便是翻開,只見洛陽‘周’這個大字示標在之間然後便是其他諸侯國與小國,不過字的顏色與大小皆是要比‘周’字小上不少。
琴師指著竹簡上一連串的山谷道:“雲夢山就在這個位置,這裡是衛國國境,你先身處洛陽,需直往南走到魏國宿胥口然後即可直入雲夢山”。
沉思有傾,吳傑點了點頭收起了地圖,想到“即便不會路,反正有妖靈兒在,想比找到到鬼谷也不是什麽難事。”
“對了,蓁兒可曾知道。”琴師突然想起了葉蓁,便是問道。
“我沒有和蓁兒說這件事,但是留了封書信在桌子上,想必她待會便能看到吧。”吳傑搖了搖頭“現天下戰爭四起,這次去鬼谷路上也不知道會遇上什麽麻煩,她若知道一定會要一同前去,太危險了。”
點了點頭,琴師讚同了吳傑的說法“唉,這丫頭也是那脾氣,希望她倒時候看到你留的那信時會如你所願的待在洛陽吧。”
吳傑也沒有再過多的廢話, 隨即起身對琴師躬身拜別:“葉老,這段時間感謝您對我的照顧,蓁兒這段時間就麻煩您了,長則三年短則兩年,小子一定會回來的。”
“嗯,此去路上頗為凶險,你小子要小心啊”琴師道:“放心的去吧,蓁兒和我會在洛陽等你學成歸來的。”
走出了太學府,看了看自己的一身裝備,吳傑所攜帶之物很簡單,除了背在身上的行李之外,便是那把從死去兵士上所得的寶劍,站在府外,吳傑看了眼那一排排紅瓦屋簷的學舍,淡淡一笑,伴隨著大門的嘎吱輕聲,太學府也是被緩緩的關上。
......
剛出洛陽城門,吳傑便是看到一少女正在其跟前,除了葉蓁還能有誰。此時的葉蓁手上也正拿著那封他留在桌上的書信。吳傑微微搖頭,給了她一個微笑,道:“放心吧,丫頭我有信心,不要兩年,我會回來的,到時候我便...”
話還未說完,葉蓁已是撲倒其懷裡,哽咽聲不斷的傳出來。拍了拍少女的腦袋,吳傑道:“好啦好啦,又不是再也見不到了,再哭下去可就不好看噢。”見懷中的女孩仍是在抽泣,吳傑緊緊摟著少女,兩人的身體,完美般的契合,像是被吳傑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有些發傻,片刻後,葉蓁粉嫩的耳尖,嫣紅浮上,輕微掙扎了一番,便是羞澀的停止了下來,小臉上略微泛著一層誘人的暈紅。
“蓁兒,等我,兩年以後後,我會回洛陽找你,等著我。”將腦袋深埋在那頭柔順的青絲之中,少年的承諾,終於讓得有些不知所措的少女,乖乖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