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路人所指的方向筆直走著,一座偌大的建築旋即及映入眼簾。待吳傑走進一看,果然是高門大院,氣勢巍峨。門楣之上雕刻著龍飛鳳舞般的“辟雍”二字。
“嘖嘖,這裡要是給搬到現代那還不又是個5A級的景區啊,節假日光是坐收門票肯定也能賺個盆滿缽滿。”咂了咂嘴驚訝於太學府的氣勢吳傑心打趣的道。貌似整個華夏的名勝古跡都已經給開發成旅遊景區了。
‘去裡邊瞧瞧.’想罷吳傑便是直徑而入。一旁昏昏欲睡的看門老頭見著有人進來剛欲起身盤問,但轉眼又想在太學府不可能有人鬧事後隨即繼續閉眼神遊了。
“這安保措施有待改進啊......”瞧得眼前這一幕吳傑略有些無語。剛走吐槽便是被學府裡邊的景致所吸引。一排排學舍整整齊齊的坐落著,統一的紅瓦屋簷上棲息著幾隻不知名的鳥兒。從遠去望去還能透過書窗隱約的看到學生們正捧著竹簡埋頭苦讀。整個府裡除那屋簷上撲騰的鳥兒外竟是聽不到一絲別的聲音。
吳傑心裡不由得佩服起這些古代學生,和自己這些成天抱著個手機打遊戲學生的沒法比啊。慚愧的搖了搖頭。
“咦?怎麽還有人坐在外邊?”只見在離自己最近的一處學舍牆外,一名衣著相貌皆是普通模樣的男子盤腿端坐著。
男子似是閉目眼神一般,兩隻手架在空中前後擺動猶如彈琴一般.身子還跟著一搖一晃仿佛已是沉迷於其中,十分的投入.而男子身邊則是碼著堆整整齊齊的竹簡。
“那個,這位仁兄啊,不好意思打擾一下...請問你認識一個叫葉蓁的少女不?”吳傑走上前去雖不忍心但也是無奈的將男子從自己的幻想世界中拉了出來。
“啊,誰..誰?”像是才發現有人靠近,男子猛的站起身.神情緊張的來注視著吳傑,見吳傑那帶著歉意的臉龐時倒也才放松下來,隨後朝吳傑做了一輯。
照葫蘆畫瓢般的也跟著回了一輯,吳傑再次詢問道。男子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表示並不認識葉蓁。
見詢問無果,剛欲轉身離去時,一陣琴聲忽然從學舍之內響起。男子聽到後即又軀身盤坐,閉上眼睛細心傾聽起來。見男子的這番舉動,吳傑也是閑來無聊,索性學著樣子坐下來聽起琴聲。
敞大的天子太學內,這座琴室是最極有人氣的地方,宮廷裡的老琴師此時正在教十來個弟子學習琴藝。
琴聲激情澎湃,仿佛自己正致身於高山流水之間一般。正當吳傑聽到興頭之時琴聲確實啞然而止。
男子也是察覺了情況不對,正要準備起身但確為時已晚,琴房之內的學子們魚貫而出將吳傑二人團團為主。
“嘿,大家快瞧啊,又是這個沒錢交學費的家夥,今天居然在這裡偷學琴藝呢。”指著男子,一身著紫色士子服的男子道。
“就是就是,想不交錢就來學習東西,天下哪有這麽美的差事啊。”一紅衣男子附和著道。
“這次居然還更加過分,都把自己破爛窩的兄弟一起帶過來了。”很顯然,吳傑因為衣著普通也是被成了“隨犯”。
“不,他不是,是隻有我一個人。”見吳傑因自己而受指責,男子慌忙辯解道。
“切,還說不是,瞧他倆那窮酸樣,又粗又糙的衣服,肯定是個農民。滾回家種你的田吧,這地方可不是你們這些鄉下人能來的。”男子解釋無用更是引來了一陣哄笑。
“咳咳”此時這幫太學學子的好感度降至最低已經在吳傑心中降至最低。
“那啥,我說不就是聽了幾首琴聲嘛,耳朵都長在咱腦袋上,可這琴他是自己飄進來的啊,這可怪不得我倆呀!”吳傑笑著辯解道。可那黑衣學子依然是不依不饒。
“什麽自己飄進來,強詞奪理的,我看你就是個死種田的,想進來看看這琴棋書畫長長見識好跟別個鄉裡人吹噓吧。”“就是就是,以前都沒見過這人,講不定是個打算進來偷東西的毛賊。”
“那個,這位老兄啊,正所謂出門在外靠朋友,你這樣可沒個讀書人的樣子哦。”吳傑此時內心想道‘原來古代學堂也跟現代學校一樣啊總有那麽些自視甚高目中無人的學生’啊。
“嘿,爺我是什麽樣的人難道還要你來說教?你個臭種田...賤....”那黑衣學子的話還沒說完便已是已是被吳傑一腳踹翻在地。無奈的搖了搖頭,吳傑朝著學子豎起一個中指。
“哎呦,你這個該死的鄉下人粗人居然敢打我”揉了揉摔疼的屁股,黑衣學子咧著嘴道。“混蛋,大家一起把他們兩個抓住,我要讓著混小子不得好死,居然敢來太學鬧事,當真不知好歹。”眾人隨即一片附和皆是哄亂的將二人團團圍住。
“嘿嘿,求之不得,這古時候的學生我可還沒打過,我倒要看看你們這些成天說‘子曰’的家夥和我之前收拾的那“社會人”是不是一路貨色。
“怎麽外面這麽吵啊,太學乃是清淨之地都要快被你們給擾亂了。”正當吳傑躍躍欲試時,一聲蒼老的聲音緩緩響起,從學舍裡走出一名身著華服的老者。
眾學子見到老者後皆是如同耗子遇貓一般,極為安分的閉上了嘴,幾個已經將袖子撩到胳膊上的人也瞧得來人後偷偷的把衣袖放了下去。
“哼”老者斜視了一眼,頗為氣憤哼了一聲。“要是老夫我晚一點,指不定這太學都會被你們給拆咯。”
“呵呵,先生哪裡話,怎麽會呢,我們大家隻是在研討研討琴藝哩。大家都在討論著先生的琴藝是如何高超嘞。”先前的紫衣學子搓手陪笑到。
似是沒有看見一般,老者轉身對著之前那偷聽的男子問道“蘇秦呐,你來了啊,我所托你抄寫的書簡可已完工啊?”
“蘇秦?難道是那個縱橫戰國的縱橫家蘇秦?!”吳傑也是一驚忍不住心裡道“我滴個乖乖啊,想不到才第一天就能遇到這等大人物啊。”
聽聞老者所言,蘇秦即躬將身下的竹簡雙手捧殺給老者“蘇..蘇..蘇秦未曾上過太學,字跡潦草還....還請先生見諒...,”“呵呵沒事,沒事,來了就好呀。”琴師不在意的笑了笑,轉頭又轉向吳傑。吳傑剛欲行禮,下一秒便是被那老琴師的話駭的說不出話來。
“關閣下面相不凡正與不久前一位高人向我所描述的一位異人一般。想來定是來自那未來之時的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