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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伊始――帝國末路,英雄逐鹿》第8回 董仲穎貪財敗陣 漢靈帝再換主帥(2)
  簡單交接完軍務後,董卓把傳詔謁者叫到一個小角落中。只見謁者在董卓的拉扯下,先是連連搖頭,接著面有難色,等到董卓把一些小物事塞到謁者手中後,謁者便軟化下來,態度也有所松動,又過了一陣子,謁者與董卓就像多年未見的親兄弟,笑得開心無比,雙方並肩而行再度回到大營內的空地上。

  董卓在謁者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後便自行離開,謁者則把一眾羽林衛士叫到近前,開口說道:“廣宗之戰的成敗關乎大局,董將軍還有一些軍務需請教盧侍中,我們一個時辰後再上路。”謁者說完這些話,從衣袖裡拿出一些銅錢,依次走到每個人面前並塞到他們手中,他一邊走一邊說道:“董將軍體恤大家一路辛苦,這些錢就是請大家喝酒的。軍情重大,誰要是泄露半點機密,休要怪我在陛下面前參奏他通敵之罪,這通敵之罪如何懲處,不用我說了吧。都把嘴給我管好嘍。”

  眾人散開後,董卓再度出現在囚車面前,與剛剛不同的是,此時的董卓已經卸下鎧甲,另外他手裡還拿著一些酒菜。沒有了其他的人打擾,董卓與盧植二人第一次隔著囚車認真打量起對方來。

  董卓的戰功盧植早已了然於胸:延熹九年,羌人聯合鮮卑人大舉入塞,董卓跟隨護匈奴中郎將張奐平定幽、並、涼三州叛亂。永康元年,羌人叛軍進攻三輔地區,董卓帶兵大舉反擊斬殺敵酋,俘虜過萬……一名武將能夠擁有如此豐富的作戰經驗,想必對付張角手下的農民軍應是綽綽有余,可是見面不如聞名,董卓的樣貌與盧植的想象所去甚遠。

  對方身高八尺有余,體態略顯臃腫,皮膚黝黑,滿臉橫肉。他的雙眼就像惡狼一樣,目露凶光,咄咄逼人。看著像盯獵物一樣盯著自己的董卓,盧植感到非常的不舒服。

  董卓一邊搖頭一邊歎氣:“朝中奸人當道,中郎將竟遭此大難,我不能為中郎將昭雪,隻好略備薄酒以表歉意。”

  盧植坐在囚車中欠了欠身說道:“久聞將軍大名,卻不曾想你我二人竟在如此場合相見,他日若有緣再見,盧植必設宴款待,以謝今日相送之德。”

  董卓將酒壺遞給盧植,自己拿起另外一壺,先行喝了一口對盧植說道:“董某長年居於塞外,向來不拘於禮法,若有不妥之處,還請中郎將不必介懷,我先敬將軍。”

  董卓說完拿起酒壺,連喝數口,一些酒水沿著酒壺的邊緣從董卓的嘴角流出,順著絡腮胡子滴落在地面上。盧植拿起酒壺,淺嘗輒止地喝了一口,等到董卓放下酒壺,這才說道:“將軍初當大任,應做出表率,此刻破敵在即,還望將軍莫要飲酒誤事。”

  董卓聽後放聲大笑道:“中郎將快人快語令人佩服,實不相瞞,今日來見中郎將除了臨別送行,還有軍情想要請教。”

  “將軍但有所問,植必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盧植望著董卓,仔細地觀察著他的眼睛,猜度他的用意。從他迫切的眼神中盧植看到了期待,但又少了那份追求榮耀的驕傲。

  “如今張角賊人分為兩部,一部屯兵於眼前的廣宗,另一部屯兵百裡之外的曲陽,我想請教中郎將關於兩處的賊人情形。”董卓又喝了一口酒,開口問道。

  “哦……董將軍,據探子回報,目前賊人主力全部盤踞廣宗,由張角、張梁所率,至於曲陽……乃是黃巾賊人家眷所在。守備城池的軍隊不如廣宗,由張角之弟張寶所率。我已在兩地之間設下伏兵,

如今兩城之間聯系已被切斷,只要廣宗城破,曲陽亦不在話下。”盧植向董卓講述著自己的戰略部署。  董卓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左右觀望了一番,確保無人在近前,接著話鋒一轉:“我在洛陽出發前,就已聽聞張角賊人四處劫掠,兵鋒所過,寸草不留。以致城廓被毀,郡縣被燒,不知是否屬實?”

  盧植感到非常意外,董卓何出此問?他不解地望著對方,開口答道:“的確如此,黃巾賊人勢頭迅猛,許多城池未及設防,便已淪陷。官吏被殺,百姓流離,若不盡早結束戰事,還不知要毀多少城池,亡多少百姓。”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董卓附和道,笑聲顯得有些不自然起來:“我聽聞張角將所掠財貨交與張寶。若一切如中郎將所言,黃巾賊寇所獲財貨也一並存於曲陽。用兵當先易後難,廣宗城池堅固,又值重兵防守,一時難以攻下。倘若轉功曲陽,破城後以其財貨犒賞三軍。待得士氣大振後,再攻廣宗,必能一鼓作氣,大破敵軍。”

  “這……”盧植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董卓竟要舍廣宗攻曲陽,舍張角而奪財貨,作戰不為家國隻為自己,盧植心中瞬間被厭惡充滿,董卓此舉不但令自己的努力付之東流,而且一旦進攻曲陽,廣宗之圍自行瓦解,倘若曲陽城久攻不下,張角再傾巢而出,內外夾擊之下,漢軍勢必難逃一敗,盧植已經不敢想下去了,必須要阻止董卓這個瘋狂的想法。盧植凝望著董卓懇求道:“將軍萬萬不可,廣宗城破在即,舍廣宗奪曲陽不但會令當前戰果付之東流,甚至會有兵敗之憂,一旦廣宗解圍,曲陽被困,張角必傾盡全力與將軍一決雌雄,內外夾攻之下,勝負實在難料,望將軍慎之,慎之……”

  董卓搖了搖頭,眼中充滿了嘲弄的神色,他抬頭望了望天空,又轉向囚車中的盧植,開口道:“中郎將可知為何會身陷囹圄嗎?”

  “無財貨以賄宦官,故遭其陷害,所以才有今日的牢獄之災!”盧植自嘲道。

  “中郎將隻知其一,卻未知其二啊!”董卓笑著搖了搖頭。

  “願聞其詳。”

  “昔日我在涼州作戰,所立戰功並非全靠武力,諸羌求財者,吾便用財貨拉攏之。打勝仗,戰功是將帥的,士兵們所能得到的便是曲曲財貨。正所謂‘為攻者雖已,共有者乃士’,所以每當臨戰,我都會想方設法斂財物以激勵士氣,之後再尋戰機以求勝利。遠的不說,就說中郎將你自己,若身有余財,又怎麽會有如此境遇。為了不重蹈中郎將覆轍,唯有先破曲陽,再圖廣宗。”

  董卓的一番言語令盧植憤怒異常,他雙手抓著囚車的柵欄,對董卓喊道:“將軍你這是視我漢軍將士性命如兒戲!”

  董卓亦不甘示弱的抓緊柵欄,向囚車內的盧植回嗆道:“視生命如兒戲?盧植你到過涼州嗎?每天都有將士戰死沙場,也沒見你們體恤將士性命。此刻你跟我談將士性命?未免太遲了吧。生死有命、富貴在天,盧植你還是想想該怎麽向陛下解釋吧。”董卓說完便起身離開,隻留下孤零零的囚車以及還在大喊著勸說董卓放棄想法的盧植。

  當天夜裡,董卓以商議軍情為名召集所有將領至中軍大帳。若按慣例,臨陣更換主帥之後,新帥應在校場大會諸將並檢閱軍隊。董卓剛一走馬上任,就違背了軍中規矩,諸將帶著滿腹疑問陸續來到中軍大帳,只見笑容可掬的董卓端坐在主帥之位一言不發。直到最後一人進入大帳,他才站起身來行拱手禮朗聲說道:“諸位將軍!幸會!幸會!”

  “參見中郎將!”眾將齊聲答道。

  “諸將太見外了。”董卓哈哈一笑道:“今日雖然與大家初次見面,可我老董卻有多年相識之感。大家若是看得起我老董,從今天起我們就以兄弟相稱可好?”

  “將軍!此舉怕是有些不妥吧?”李雄的聲音從人群當中傳了出來。

  “嗯?”董卓臉上閃過一絲不悅之色,他盯著李雄開口問道:“究竟有何不妥啊?李副將可要把話說明白了。”

  李雄上前一步行軍禮說道:“將軍!如今大戰在即,將士們皆以官職傳遞將令,貿然更改稱呼,怕是與戰不利啊!”

  “哈哈哈……”董卓放聲大笑道:“兄弟過於謹慎了,想要打勝仗,講究的是兄弟齊心。只有我把你當兄弟,你也把我當兄弟,上了戰場才能一起出生入死啊。”

  “可是……”李雄還想繼續勸說董卓,董卓卻打斷道:“兄弟,我給你講個關於我的故事,聽完故事你在反駁我不遲嘛!”

  “願聞其詳!”李雄面有難色地回應道。

  “這就對了嘛。”董卓大袖一揮,口沫橫飛地向眾人說道:“昔日我老董,就是涼州一種地的。能混到今天這位置上,全靠一幫兄弟支持者。在場的諸位兄弟,你們當中誰去過西涼,只要去過的,‘吱’一聲就行。”

  帳中無一人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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