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置完法陣之後!
杜忻辰又叮囑了一番,便離開了。
至於這些學生,他也不知道能否活著走出鬼域。
畢竟,生死有命,各安天命!
“桀桀桀……”
沒走多遠,旁邊的一座房間裡,便傳來一道陰森恐怖的聲音。
杜忻辰右手持桃木劍,左手點燃一根蠟燭,小心翼翼的走進房間。
蠟燭以及油燈在這種地方,有時比手電筒或手機更為有用的多。
房間中,一具腐爛的乾屍斜躺在牆角,還有幾隻老鼠在啃食著屍體。
而那恐怖的笑聲就是從這傳出。
昏黃的燭光照亮的區域,緩緩上移。
一張腐爛的臉,毫無征兆地被燭光照亮。
潰爛的臉龐,有很多破口。
他的身體、四肢,都有不同程度的殘損,整具屍體看上去是那麽的恐怖、猙獰。
忽然!
這具乾屍的手指動了一下。
緊接著,整具乾屍都發出“哢哢”的聲響,都抖動了起來。
杜忻辰,連忙倒退幾步,手中的蠟燭毫不猶豫的丟向乾屍,“噗嗤”一聲,火苗升騰,燃燒起來。
而那具乾屍發出不甘的怒吼,在火焰中掙扎著。
最後化作了一堆灰塵。
杜忻辰也是長出了一口氣,緊繃的身體也隨之放松。
這可是一具不知沉睡了多少年的屍體,此刻蘇醒定是屍變了。
根據剛才的觀察。
這就是傳說中所謂的——僵屍。
真不敢相信,這地方還有什麽稀奇古怪的東西。
離開此地後,杜忻辰警惕的行走在一條陰森的大街上。
不知何時,他的手中又重新多了一根點燃的蠟燭,燭光在夜風中忽暗忽明,好似隨時都有肯能熄滅。
“踏,踏…踏……”
忽然,身後傳來一陣微弱的腳步聲,很是詭異。
連忙轉過身,杜忻辰看到了一個人。
一個抱著布娃娃的小女孩!
當杜忻辰轉過身時,小女孩咧嘴一笑,露出兩個好看的小酒窩。
小女孩走到杜忻辰身前,甜甜的道:“大哥哥,你能陪嘟嘟玩嗎?嘟嘟找不到爸爸媽媽了。”
杜忻辰眨巴了兩下眼睛,道:“好啊,木有問題。”
其實,杜忻辰心裡清楚這個小女孩不是人。
但不知為何,他內心深處卻告訴他,不能傷害她,不能傷害這個小女孩……
杜忻辰笑嘻嘻的看著小女孩,道:“我們玩什麽遊戲呢?”
小女孩仰著頭,嘟著嘴,道:“大哥哥,我們玩剪刀石頭布,誰輸了就學小狗叫!”
杜忻辰:“……”
學狗叫?
這事還從來沒做過呢!會不會有點尷尬?
“好吧!”不過,杜忻辰還是答應了,反正又木有人看到。
小女孩道:“一二三,石頭,剪刀,布……”
布字一落,杜忻辰出了一個剪刀,反觀小女孩嘟嘟卻是一個拳頭。
小女孩嘟嘟一臉認真的樣子,“大哥哥你輸了,快學小狗叫,不許耍賴哦!”
問言,杜忻辰滿頭黑線!
要不要這麽認真。
杜忻辰賊眉鼠眼的瞧了一眼四周,小聲道:“汪汪汪……”
“大哥哥羞羞,學小狗叫!”小女孩嘟嘟,用手指劃著臉,嬌笑連連。
杜忻辰老臉一紅!
總感覺有種上當受騙的感覺。
小女孩道:“大哥哥,我們再來,準備了哦,剪刀,石頭,布……”
毫無疑問,杜忻辰這一局又輸了。
“再來,剪刀石頭布……”
“汪汪汪!”
……
“再來,剪刀石頭布……”
“汪汪汪!”
如此這般,杜忻辰一連輸了十局,學了十次狗叫。
惹得小女孩嬌笑連連。
這時,小女孩有些不舍的說道:“大哥哥,我要走了,要去找爸爸媽媽了。”
“這個布娃娃送給大哥哥做禮物。”
說完,小女孩嘟嘟在杜忻辰依依不舍的目光中,化作點點星光,消失不見。
杜忻辰一臉茫然的看著手中的布娃娃,心裡很不是滋味兒。
但他卻不能將這個可愛的小女孩留下,或者帶走。
只因,他是人,小女孩卻是鬼。
正所謂,人有人道,鬼有鬼途。
……
與此同時!
林若溪所帶的一隊卻沒有杜忻辰那麽好運了,她們剛從北側進入鬼村,就遇到了鬼怪的襲擊。
“滋滋……”
手電筒閃爍了幾下,瞬間熄滅,所有人都陷入了黑暗之中。
黑暗濃鬱無比,伸手不見五指。
“啊~!”
燈光熄滅,有的女學生嚇的尖叫出聲。
“大家不要慌!”林若溪面色一僵,黑暗之中他不敢做過多的停留,而是回頭吼了一聲:“向我靠近。”
“老師,我們現在怎麽辦?”有些男生驚恐的問道。
此刻,他們終於相信這世上真的有鬼!
但是,一切都已經遲了!
“踏^踏……”
忽然, 黑暗中響起了一陣腳步聲。
“誰,誰在哪裡。”有人壯起膽子喊道。
希望黑暗中的是人,不是鬼。
此刻,所有的人都是這樣想的,包括林若溪。
然而,卻沒有人回應他們!
“踏^踏,踏^踏……”
腳步聲還在繼續,而且並不是一道,而是兩道。
這下,所有人都害怕了。
黑暗中徘徊著兩個鬼!
忽然!
一個女生的渾身一顫,臉上露出了驚恐之色,她顫顫巍巍的回頭看了一眼。
濃濃的黑暗之中看不到任何東西,但她卻感覺到了一隻冰冷的手掌抓住了自己的肩膀。
而且,那冰冷的手掌之上傳來了一股無比強大的力量。
那個女生的身形幾乎不受控制,被拖著往後退去。
“救,救我,救我……”那個女生驚恐的尖叫。
所有人心中一凜,不經意一撇,看見那個女生的肩膀上一隻慘白的手掌。
恐懼,瞬間出現在他們臉上。
毫無疑問,徘徊在黑暗中的鬼出手了。
林若溪,幾乎下意識的衝了出去。
可就在這時!
另外一個徘徊在黑暗中的鬼,也出手了。
一個男生的腳腕被抓住了。
一股恐怖的力量拉扯著他,往身後拖去,就如同拖死狗一般。
他能感覺到那隻冰冷的手掌就抓著自己的腳腕,正在慢慢的失去知覺。
同時,一股徹骨的寒意籠罩全身,血液在這一刻似乎都要被凍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