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個界面,元存靜下心來,這個之前見過的個人信息界面,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當然,最值得注意的就是狀態欄上,自己的卡槽已經解鎖一個,而備用卡片有兩張。
關於卡槽解鎖,元存知道,在“一,五,七”三個遊戲完成後,如果還沒有死,自己的三個卡槽就會全部開啟,每完成一個遊戲就能解鎖一個。
但對於那個看不見名字的隱藏任務,元存卻沒有任何頭緒,想來也應該是後面觸發到什麽隱藏條件才能打開。
看完自己的屬性,元存目光又落在了自己的卡包裡,一張一次性手槍卡,一張永久性封魔卡,這就是元存全部的財產了。
手槍卡不著急,隻有到了用的時候才能讀取,一旦讀取後,這張卡就會變成手槍出現在元存手裡,然後一天之後消失。
這張卡放到一邊,元存仔細看起另一張卡來。
封魔卡:冰寒女魔,
能力:冰寒掌控,掩蓋下的魔軀體質。
這張卡的介紹不多,除了之前已經看過的產地信息之外,就隻有這些。
但是這些對元存來說也已經足夠了,這張卡能帶給元存的,一目了然。
首先是元存心心念念的冰寒能力,這個能力在元存加持這張卡片之後就能自己獲得,僅此一項,元存就已經滿足了。
另一個能力元存也仔細看了下,按照描述應該是自己會獲得那日本女人一般的體質,堅硬有力,刀槍不入。
這個能力讓元存多少也有些欣喜,有了冰寒能力之外,自己最差的就是防禦力,而這個附帶的能力直接就解決了這個問題。
詳細了解了這幾個能力,元存就沒有什麽疑問了,關注了一番現實世界,老師還在講課,並沒有關注“睡著”的自己。
於是元存繼續逛起聊天室來,這裡是他最快得到消息的地方。
過濾掉那些閑聊的,爭吵的,組隊的,也沒剩下幾個有意思的聊天室。
而剩下的幾個中,有幾個也引起了元存的注意。
“白狼與紫荊花臨時小隊大戰,兩敗俱傷。”
元存記得這兩方的名字,他第一次進入聊天室就看到那個ID叫做:紫苑的玩家在收集白狼的信息,如今看來,應該是找到了白狼的蹤跡,還交上了。
“真想看看三階玩家大戰啊。不知道我什麽時候能追上他們。”元存感慨幾句,又繼續看下一個消息。
“跨區大戰:第一區與第二區的一階玩家大戰已經結束,第一區戰敗,全軍覆沒。”
元存看到這個消息頓時有些動容,整個遊戲裡,一共十個大區,有百萬人之多。
這種跨區大戰很少發生,除非是大區裡有人觸發了特定的任務或者滿足條件,在系統的強製下執行的。
剛剛殺過一個人的元存還是記得那種感覺,罪惡和恐懼,他有些無法想象在戰場上屠戮別的玩家,更別說打出全軍覆沒這種效果。
但仔細想想,元存又覺得無可厚非,畢竟是在遊戲任務裡,別人不死,自己就得死,那為什麽要自己死。
呵,秒速打臉。
大廳裡隨時都有人在進來,也有人退出去,元存就看著整個界面幾秒,兀的發現自己已經有些喜歡這個遊戲,這樣的生活了。
感慨了一番自己的多變後,元存退出了遊戲界面,注意力回到了外界。
元存剛剛回過神來,下課鈴聲已經響起,於是他提起沒打開過的書包就擠入了回寢大軍,
同寢室的其他三人都是要認真考研的,所以出門方向跟元存不一樣。 獨自一人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元存低著頭思考著接下來該怎麽辦。
一張封魔卡已經到手了,元存也已經嘗試過要直接加持這張冰寒女魔的卡片,但是加持前的那個提示卻讓元存不得不暫時放棄這個想法,擱置到一邊。
專挑小道走的元存在路邊坐了下來。
就在下課走到人流稀少的小道後,元存就嘗試把冰寒女魔的封魔卡加持上。
但系統卻彈出一條消息:
“由於玩家特殊任務的存在,已影響遊戲平衡,所以在玩家加持卡片後,將不能取下(不影響一次性卡片的讀取)。”
這句話讓元存的身子微微一顫,這句話的出現意味著一旦元存加持了這張卡片,就永久不能取下他,即使遇到更好的,也隻能望卡興歎。
“唉,太坑爹了吧這也,什麽辣雞特殊任務,倒霉。”元存坐在滿是灰塵的長椅上,連連唉聲歎氣。
可就在他垂頭喪氣之時,一股鋒銳之氣掃到了元存身上。
仿佛削鐵如泥的絕世寶劍已經按在了皮膚之上,那股十足鋒利的氣息讓元存瞬間冷汗直流,比之之前被冰寒女魔掐住脖子還要有壓迫,這種感覺幾乎讓元存想要跪下,同時想要知道發生了什麽的元存卻抬不起頭,隻能看見一雙美腿從身前走過,走得優雅從容,還帶著一絲香氣。
十幾息之後,這股鋒利的壓迫感隨著那女人腳步聲的遠去而漸漸減輕,直至消散。
原本坐在長椅上的元存此刻冷汗奔湧,那滿是灰塵的長椅上已經出現一個濕潤的臀形。
這一切僅僅發生在十幾息之間。
“那時什麽?一個女生?難道是靈異事件?怎麽會這麽可怕。”來不及細想,元存連忙抬起被破低了許久的頭顱,看向那女子離去的方向。
這條小路算是曲折,但站在整個小道最高處的元存還是很快就看到了那個背影。
在元存看到那女子的一瞬間,就確認剛才是她,不是因為其他的,而是那女子的頭上,應該黃色的倒三角漂浮著,三角上方是兩個字:呢喃。
“玩家?這遊戲居然標識了現實世界中的玩家?”
元存很快就反應過來,那標識就如同眾多遊戲一樣,玩家ID漂浮在玩家頭上,隻是不顯示血條而已。
“靠,還有這樣的功能。等等,豈不是說剛才那女人看見了我頭上的ID名字,故意給我下馬威?沒錯了,以她散發的力量氣息, 應該是高階玩家,想要隱藏氣息肯定不難,居然故意壓迫我來示威?”
想到這一層面的元存很憤怒,很憋屈。
一個素未謀面的陌生人,一個暫時不會有交集的陌生人,元存竟被壓的頭都抬不起來,甚至差點跪下,而這樣做的理由僅僅是示威,甚至可能都沒有理由,隻是亮肌肉而已。
憤怒和憋屈後,隨之而來的是屈辱,是弱面對強者隻能跪下相迎的屈辱。
元存素來就是要強的人,現在沒有任何理由的,別人踐踏了他的尊嚴,他卻不能反抗,這讓他出離的憤怒了。
“太弱了?”
元存將雙手撐在膝蓋上,卻止不住一直顫抖的雙腿。
“太弱了。”
元存幾乎要把牙齒咬出血來,汗水堪堪止住,但回想起剛才那種感覺,元存還是心悸不已,仿佛無數鋒利的刀劍即將加身。
“太弱了!”
“畢竟這個遊戲叫做‘強者生,弱者死’啊。”
“既然如此,那就強大起來吧。”
在元存冷笑著自言自語的瞬間,那張卡包裡的冰寒女魔卡片就飛到了元存職業欄裡,那空出來的卡槽裡。
這一次,元存沒有再猶疑。
選擇了確認之後,那卡片就完全嵌入卡槽,然後一個血色斑斑的鎖就印在了卡槽上。
這一切被元存在意識世界完成後,已經雙手張開,站起來的元存身側猛的迸發出一股寒意。
腳下的嫩草在炎炎六月,瞬間接起了冰。
元存睜開眼睛,眸子滿是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