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咚...”
一個個警員全都被陳珠珠甩開,轉眼間就七葷八素的警員們全都哀嚎起來,頓時慘叫聲連連。
最先被扔出去的元存倒是站起來了,與腳有些瘸的林賢一起追了出去。
“必須拖一會兒。”元存想著,並沒有多麽慌亂,他知道這個行屍不會主動傷人。
想著,元存拿出手銬,很快就超過了跑得不快的林賢,趕上了正疾步而行的陳珠珠。
三步並作兩步,元存一個飛撲就抓住了陳珠珠的腳踝。
練習過使用手銬的元存迅速將手銬拷到了陳珠珠的腳上,幸好陳珠珠夠瘦,否這這大小剛剛好的手銬就拷不穩了。
而手銬的另一邊,元存並沒有將它拷到自己手上,自己已經破壞了一部分劇情,那卡車肯定不會恰好撞到陳珠珠,如果把自己拷上,以陳珠珠的力氣和速度,拖也拖死元存。
緊緊抱住陳珠珠的左腳,元存被陳珠珠拖曳著挪過了整個光滑的走道。
眼看陳珠珠就要走出大門,胸前和大腿都快要被磨穿的元存也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但若放手了,陳珠珠說不得就會跑了。
抓不到人倒是小事,但這樣就沒有能把風叔找來的理由了,即便是馬署長,在沒有理由的情況下,也是不會找來風叔的。
“必須留下陳珠珠!”
“啊……”緊急之中還在思考的元存,一個不注意就被陳珠珠拖下了階梯。
膝蓋,大腿和胸前都火辣辣的疼,某個部位更不用說了,從沒經歷過這個陣仗的元存幾乎要放手了。
“遠村,把她烤在扶手上。”正在元存猶豫恍惚之間,追上來的林賢喊道。
只顧著前行的陳珠珠根本不在乎腳上拖著的元存,徑直向公路前進。
被林賢叫醒的元存反應過來,連忙一個翻身,拖住了陳珠珠一下,趁著間隙,元存將手銬烤在了酒吧門口那圓柱形的扶手上。
“呼……”見手銬銬住了陳珠珠,元存翻過身來仰躺著大口喘氣。
他身上,衣服和褲子著地的那一面全部被磨爛,大腿上已經被擦的滿是傷痕。
“哢哢哢...”可還沒喘息多久,元存就聽見了一陣金屬扭曲的聲音。
“靠,不是吧。”元存顧不得身上的傷口疼痛,趕忙坐了起來,看向陳珠珠。
一直只顧向公路上衝得陳珠珠此時卻轉了一個方向,面向了元存,由於有手銬的限制,她轉身的動作並不大,但是卻讓元存亡魂大冒。
原作之中陳珠珠隻是一具被操控的屍體,只會一直逃走,並不會回頭。
但現在,站著俯視自己的陳珠珠原本無神的眼睛裡,卻透露出戲謔和惱怒,那是來自另一個女人的目光。
被嚇得冷汗直流的元存趕忙手腳並用的後退起來,幸好酒吧門口還算平緩開闊。
陳珠珠盯了元存一會兒,左手抬起,猛得衝著那扶手一拍,空心的金屬扶手就被拍斷了。
陳珠珠被金屬劃破的手沒有流血,盡管那傷口很明顯,很深。
左腳得到解放,陳珠珠沒有選擇繼續逃離,而是徑直走向還驚魂未定的元存。
“艸……怎麽會這樣。”元存驚呼一聲,手忙腳亂的爬開,堪堪躲開陳珠珠踢過來的一腳。
而元存原來躺著的地方,那一整塊磚石直接被陳珠珠一腳踢碎。連帶著她自己的腳趾也一起被踢了斷幾根。
“住手,
再不住手我就開槍了。”林賢在另一邊大聲喝到,好幾把手槍同時對準陳珠珠。 而被威脅的陳珠珠絲毫不為所動,繼續快步上前,抓向元存。
本來就沒有多少力氣了的元存,還沒有站起來就被陳珠珠掐著脖子提了起來。
“嗬……嗬……”被掐著脖子的元存徹底慌了神,已經窒息的他胡亂揮動著雙手雙腳試圖擺脫陳珠珠的鉗製,但在陳珠珠手中卻如同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毫無反抗之力。
“靠,開槍。”見元存已經被陳珠珠捏在手中生命垂危,林賢也顧不得其他,大聲喊道:“小心別誤傷遠村。”
“砰砰砰……”一陣槍響,子彈盡數傾瀉在陳珠珠身上,但陳珠珠卻出乎林賢等警察的意料沒有倒下,掐著元存脖子的手絲毫沒有松開。
被掐著的元存已經滿臉漲紅,眼珠泛白,已經危在旦夕。
“靠!撞鬼了今天。”林賢大罵一聲,抬起手,撥動手槍,幾顆子彈準確的嵌進了陳珠珠的腦袋裡,然後穿透而出,帶出些許紅白混合的殘渣。
直到這時,陳珠珠才如同已死之人一樣,身體僵硬的倒了下去。而一直被掐著的元存這才靠著最後一點力氣掙開陳珠珠的右手,癱坐在地上猛烈的喘息著。
“遠村,你沒事吧?”好基友林賢趕忙跑過來扶起元存,關切道。
“嗬,嗬,這TM是毒販?撞鬼也就這樣了吧!”元存驚魂未定,對於一個從小就長在和平春風裡的大學生來說,這樣的經歷有些過於驚心動魄了,但元存怕歸怕,卻依然不敢過於干涉劇情,直接爆出陳珠珠已是行屍的事實,不然不好解釋,神神鬼鬼的事還是留給英叔比較好。
“確實太TM詭異了,這報告,別說我不敢寫,就是寫了誰會信啊。”林賢也很震撼,陳珠珠的表現確實太不可思議了。
但現在是20世紀九十年代了,說撞鬼,誰信啊。
但事實擺在眼前,林賢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了。
所以也就轉而關心起元存來。而擔心自己錯過劇情的元存則拒絕了林賢關於去醫院的建議。
“不過趁著英叔還沒到,倒是可以找機會先把艾迪翻出來抓住,這樣等英叔來了,就可以直接動手了,md遊戲世界,初始任務就差點要了老命了,不知道其他世界該有多難。”
元存坐在一邊休息,看著正在收拾殘局,保護現場的同事們,元存暗自盤算著。
“可惜電影裡沒說那個日本女人的住所在哪裡,到時候隻能往那個日本餐館去查了。英叔啊英叔,你的粉絲我差點被小嘍懶耍閌裁詞焙蠆懦隼窗 !
摸了摸鼻子, 似乎還能感覺到那裡的冰涼,元存渾身輕顫一下,那股瀕臨死亡的感覺讓元存實在不敢再回憶。
但更可怕的是,元存發現自己除了害怕之外,還有些許興奮,這個遊戲的冒險性質和真實是絕無僅有的,那種在生死邊緣遊走的刺激感,讓元存發自心底的興奮。
意識到自己心裡的異樣,元存也不抗拒自己的本能,隻是暗歎一聲:
“唉,斯德哥爾摩晚期,沒救了。”
“誒,遠村,你過來看看,這是什麽?。”林賢的聲音在元存正自我救贖的時候傳來。
元存見林賢正蹲在陳珠珠屍體旁邊,用手指戳著什麽。於是也就起身走了過去。
元存剛剛蹲下,林賢就伸出手指指向陳珠珠腦袋處:“你看,很奇怪,她沒全身沒怎麽流血,腦袋被打穿也沒留血,倒是這裡,你看,怎麽會有的這麽多水?”
元存順著林賢的手指看去,果然,陳珠珠腦袋下,有著一大攤水漬。
回想了一下劇情,元存想起來這是什麽,於是當下說道:“不管是什麽,反正是屍體上流出來的,收集一下總沒錯,記錄一下吧。”
知道那是什麽的元存自然不會漏掉這個,這可是給英叔做判斷的總要依據,不能遺漏了。
想到這些水的用處,元存不由得又想到了幕後的那個女人:
“該死的,差點殺了我,到時候要讓你照鏡子照到死。”
“遠村你沒事吧。”見元存臉色難看,林賢關切道:“真不用去醫院嗎?”
“沒事,我們回警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