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菊一派?那是個什麽東西?怎麽還能影響氣溫呢?”林賢發問,剛才那女人飛來一爪,直接將牆捅穿,那股手指尖傳來的寒氣讓他印象深刻,後怕的他,也不敢再挑釁風叔,畢竟還要靠風叔保命。
而元存就在一旁看著,他當然知道這個自己要解決的終極boss是什麽東西,但還是隻能讓風叔來介紹。
“九菊一派是我們國家道家傳播到日本國之後,結合了當地的文化後形成的教派,這個女人應該是九菊一派的一支,已經入魔了。”風叔簡單的解釋一番,也不指望林賢能聽懂。
林賢果然聽不懂,不過他問這個也隻是想找一個心裡安慰,轉移一下注意力罷了。
那女人雖然沒有傷到林賢,甚至都沒有展現出很大的威脅,但林賢就是很怕,他之前一直抗拒相信超自然事件,但現在幕後黑手都站出來襲擊他了,也容不得林賢再自欺欺人。
“那,風叔,這個女人這麽難對付,我們怎麽辦,還繼續找她老巢嗎?”元存適時站出來發問,這是他最關心的問題,早日解決這個事情,完成這個任務,回到現實世界去,這是元存現在唯一能做的。
元存感到一股深深的無力感,不管是面對好對付的形式陳珠珠,還是厲害的日本女人,自己都插不上手,甚至自己知道的日本女人的兩個嘍約憾疾皇嵌允幀
而如同現在這樣的情況,劇情稍微發生變化,自己就招架不住,隻能靠幾顆子彈勉強自保,這種無力感讓元存第一次渴望成長。
“變強,早點完成這個任務,我要變強,實在太弱了啊。”元存心底呐喊。
“找上一定的,我絕不能放任這樣一個魔道之人肆虐,不過我現在情況不容樂觀,需要休息和做一下準備,要想消滅他,隻能多等幾日了。”風叔虛弱的很明顯,他捂住胸口不住的咳嗽,血絲還一縷縷的往外爬。
“也好,風叔你好好休息,我們再查查這個女人的情況。”林賢此刻也不再找茬,對手都找上門來了,自己再內訌就太不明智了。
“對了,這個女人應該是通過陳珠珠腦袋裡取出來的水找到我們的,之前用你的血做法,她應該是盯上你了,你要小心一點。”風叔被扶到床上,他對林賢交待道。
“放心吧風叔,我不信他還敢闖警局。”林賢捏著槍壯膽。
“你把這個戴上,應該能暫時保你安全。”風叔還是如同劇情發展的一般,把綠色的玉佩交給了林賢。
話說元存其實很想要這個玉佩,原著中,這個玉佩能擋住那女人的一擊,大小也算是一個法器。
隻是礙於風叔已經把它給林賢了,自己也不好再要,隻得作罷。而且也不知道能不能帶出任務世界,若是不能,到時候還枉費心思。
隨後風叔又交待一番,幾人這才在雜亂無章,潮濕無比的房間裡短暫的休息了一番。
之前的槍聲倒是引起了鄰居的注意,不過願意來招惹有槍的人的鄰居很少。
加上林賢與警局那邊通了電話,所以後半夜,幾人倒是睡得安穩很多。除了房間裡因為之前那女人的緣故而變得潮濕之外,其他的都很還算安穩。
次日,元存和林賢回到警察局之後匯報了關於被襲的事情後便開始調查。
很奇怪也很正常,按照那女人的相貌找不到任何信息。
最後還是在元存的可以提醒下,林賢想到了從陳珠珠入手,於是,當天下午,
陳珠珠的男朋友,那個肌肉壯漢在經歷了一番反抗後被抓了回來。 隨後當然就是一番“友好”的交流了,然後誒迪就供出了那女人的別墅和幾處產業。
當奄奄一息的誒迪被關起來的時候,元存和林賢兩人已經帶著局長的搜查和逮捕令回到了住處。
家裡,受傷的風叔倒也沒閑著,他正在桌子上奮筆疾書。
當然,筆是朱砂筆,墨是帶著腥味的紅色液體,而紙這是元存叫不出來名字的黃色紙張。
“風叔,這就是你昨晚用的那種符?”元存好奇的問,那張符擋住了那女人十幾秒,效果隻好,元存記憶尤新。
“差不多吧,這些材料不夠好,效果可能要打一些折扣,不過勝在量多。”風叔畫完最後一張,放下筆。
“我聽說符隻對鬼有用啊那女人難道是鬼嗎?”林賢停下和阿蓮的私語,插上一句。
元存對這個問題也很感興趣,他只在電視上看過符,但都是對鬼和僵屍,沒見過對活人還能用的。
而元存很確信那女人就是個活人。
“當然不是,對鬼有用的符我們稱之為鎮靈符,對僵屍行屍有用的叫做鎮煞符,我畫的這種叫做術符,是專門針對活人術法的,那女人是修九菊一派中術法一派入魔的,修的是寒冰之法,所以我畫了這些極陽驅寒符,專門用來克制她的術法。”風叔一通專業知識的解釋讓林賢聽得雲裡霧裡,但元存卻是聽懂了,也暗暗記在心裡。
這種超自然的道術,將來肯定會遇到,所以多一些知識倒也不是壞事。
“好了,這些準備差不多了,明天我再去取一樣東西,就去收了這個妖女。”風叔站起來伸伸懶腰,望著窗外說,頗有一種絕世高手的風范。
翌日,警察局。
馬警長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盒子,輕輕的撫摸著。
盒子上沒有灰塵,馬警長也沒有打開它,就把它放在桌子上,等待著主人的到來。
在椅子上坐著的馬警長盯著這個盒子,眼中除了興奮,迷戀,還潛藏著一絲狠厲。
“噔噔噔噔”
敲門聲響起,馬警官瞬間將那股子情緒壓了下去,隨後答道:
“進來。”
“老馬,我來拿東西。”風叔見馬警長放在桌子上的盒子,也不矯情掩飾,開門見山的說道。
“我知道,昨天林賢已經給我匯報過了,我想你要去做事,面對這麽麻煩的對手,你肯定是需要的,我早就準備好了。”馬警長親切的笑道,透露著料事如神的得意。
“嗯,好,那我走了。”風叔面無表情,他本來是打算偷偷來拿走這盒子的,但卻被逮個正著,這讓他顏面大損。
“哈哈哈,祝你們馬到成功。”馬警官盯著風叔關門的身影,眼神再次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