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任務倒計時,請玩家保證環境隱秘安全。
10,9,8,……2,1。
傳送中,遊戲開始。”
再次聽見這個聲音,元存也不再那麽激動了,隻是突然感慨自己以後就要活在這樣地世界裡了。
這次地任務不同於第一次任務,第一次任務有著劇本和原著電影劇情地指導,元存對一切都有著把控,即使最後劇情出現變化,但也發生在劇情之內,沒有出現其他地元存控制不了的東西,所以第一個任務雖然用了好幾天,而且對元存來說很是凶險,但第一個任務其實算起來其實很簡單。
元存只需要跟著風叔的行動,就算什麽都不做也能完成任務。
但這次不一樣,系統除了正常發布遊戲任務,任何過多的資料都沒有。
“這個就是老玩家們說的原創世界?按照他們的說法,這個任務應該很難。我要更加小心才行。”
思考間,元存便感覺到了身處環境的變化。
睜開眼,早已不是酒店裡關了燈的黑黢黢的環境了。
“轟...”
電光一閃,雷聲就跟著響起,讓還在觀察環境的元存心下一跳,頗有些緊張。
因為元存發現自己所在之地並不陌生。
淅瀝瀝的雨撒下來,打在公交站台的雨棚上,帶給元存幾涼意。
元存坐在長椅上,環顧四周,幾番確認下終於確定,這個公交站台就在自己開得房所在賓館的外面。
這個叫做“山南站”的公交站,元存還來過幾次,因為這裡的821路車可以直達學校。
元存對於這即熟悉又陌生的環境有些訝異,這個公交站的一切都沒改變,長椅,雨棚,燈似乎壞掉了的站牌。但不一樣的是,整個公交站這一片,除了這個公交站,什麽都沒有,除了黑暗就是黑暗。
就像一個被深埋地下的獨立空間。這樣的環境讓元存一下就想到了遊戲完成方式的其中一個,找到唯一的一條路,才能離開,否則就需要和這裡那個不明身份的東西交鋒才行。
想明白的元存又仔細的觀察了一番,把四周的環境確認一番後,元存得出結論,那條路應該會在後面出現或者提示,現在隻能隨機應變。
環境對元存來說很重要,但很快他就將注意力轉移到了公交站的人身上。
這個詭異的車站除了元存外,還有五個人。
坐在剛剛“醒來”的元存身旁的,是一個老婦,她提著一個布袋子,從露出來的菜葉來看,應該是剛剛買完菜。
“很可疑,晚上八點,買什麽菜,該跳廣場舞才對,而且這樣的雨天,不應該走這麽遠買菜,還需要坐公交回家。”
打量了一番身旁這個衣著樸素的老婦之後,元存就將她打入了可疑分子。
另一個靠近元存的,是站在他身後的女學生,具有特色的藍白色校服凸顯了她的身份。
還留在臉上的水漬將她的頭髮粘在臉上,背後的書包也是鼓鼓囊囊的,看樣子應該是剛放學,來公交站坐車回家。但她兩眼無神,似乎心事重重,而且十分焦急。
“這個也很可疑,高中或者初中都不應該在這個時間點放學,時間不對,但若是有什麽著急的事情,倒可以解釋這一點,而且正好和她的神情印證,但這隻是我的推測,不過,她的可疑程度倒是可以降低一些。
還有一點,看她的樣子,應該是淋了雨,但這水漬分部的太不均勻了,
為什麽隻有部分頭髮和左側臉上有,這很不對!” 這個女孩讓元存十分糾結,但最後還是把女孩的可疑程度降低了許多,畢竟除了水漬的問題,就沒有其他不對了。
但元存之所以第二個就注意到她,是因為她的位置,正好在元存的後面,聯想到這個遊戲的名字,元存不得不加倍小心。
除了這一老一少,在元存身前不遠的地方,一對情侶正抱在一起親熱,時不時的還會kiss一下。
很正常,正常到元存不敢相信。
這個遊戲裡是有普通人存在的,這讓元存很是忌憚,因為一切事情都要在普通人面前束手束腳的,還不能誤傷他們,這讓元存覺得很難受,所以想盡快找出他們。
車站除了元存之外的五個人裡,隻有這兩個人最正常,但疑心很重的元存不相信會這麽簡單,於是開始找茬。
很快,元存就發現了不對,這對情侶雖然幾乎沒有什麽不對,但他們的身體卻有些畸形。
這兩人自腰以下,幾乎有些扭曲,甚至那男人的腳尖的朝向與他膝蓋的朝向完全相悖。
僅這一點,元存就將這對情侶打入了非人類的行列,整個小腿全扭曲卻還在和女朋友kiss,這不可能。
而且越看,元存越發現不對,這一對情侶似乎也淋了雨,身上也分布著嚴重不平橫的水漬。
加入懷疑名單,元存就不再看這兩人。
最後一人,是獨自站在一邊,離元存五人都有些遠的中年男人,幾乎都已經站到了站台雨棚的邊緣,雨水就滴落在他腳邊。
他一身黑西裝, 條紋領帶,皮鞋,倒是一副白領模樣,“缺了個公文包。”元存這樣想。
這個人在元存的判斷裡,應該是一個加班的白領,下班坐公交車回家,這很正常。
但不正常的是,這人眼神裡全是自責,驚恐和怨懟,幾種強烈的情緒夾雜在一起,他卻站在那裡身體平靜的望著黑夜裡的雨幕。
元存不太相信這個人,沒有車的白領,穿著很嚴肅,寧願淋雨弄濕自己左半邊身體也不願意靠近自己幾人,還有眼神裡的幾種情緒,處處都透露著可疑。
放下對西裝中年男人的思考,元存回過頭來一想,這裡的五個人,沒有一個正常的,每個人都或多或少的有著一點,如果說按照元存心裡的懷疑來看,從低到高應該是這樣的:
女學生,老婦人,情侶女,西裝男,情侶男
這五人,隻有女學生可以解釋多數疑點,但也不是完全正常。
默默記下自己的判斷,元存繼續思考。
“既然遊戲說了這裡面有正常人,那麽正常人應該和其他人不一樣,那麽就有兩個可能,老婦人,西裝男。
西裝男為什麽站的那麽遠,是因為發現了什麽嗎?但他的情緒還是解釋不了。
另一個老婦人,與眾人不同的就一點,她身上沒有水漬,一滴都沒有,但她的時間實在太可疑了,而且說到水漬,她身上沒有傘,這反倒加重了嫌疑。”
元存反覆思考著自己觀察到的一切,但每個人都太不正常了,他一個都排除不了。
究竟誰是正常人,誰是那個背後的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