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迪生心裡很清楚,要是沒有守下利茲聯的這次進攻,水晶宮就很有可能要崩盤了。
本來球員們長時間處於神經緊繃的防守狀態中,消耗的體能和精力就比對手要多。如果在這種時候丟球,無疑是一次重大的打擊,很有可能就直接讓水晶宮所有球員失去信心。
而這也會讓利茲聯起勢,比賽就只會變成一邊倒了。
巴特爾在場邊做著簡單的拉伸動作,他一定很焦急,畢竟譚迪生說好要派他上場,讓他去熱身。但熱身了都快10分鍾了,主教練依然沒有做出人員調動。
再加上場上的形勢非常不利於水晶宮,自己的心情便更多了一份緊張。
……
場上,利茲聯的兩個邊鋒也已經切入到禁區了,他們和特勞斯以及克萊一起,在禁區內的小范圍配合讓水晶宮的幾個後衛頭疼不已。
本來就體能不足,這下還要疲於奔命,雖說比賽只剩下15分鍾,但這幾個球員已經快跑不動了。
說來也奇怪,職業球員不太會在90分鍾常規時間內出現太多體能問題,何況這才是賽季初段,可想而知今天這幫球員的心理壓力到底有多大。
特勞斯是越戰越勇,他感受不到太多疲勞感,他隻想擊敗眼前的老對手。
他控著球,再次向納塔斯發起進攻。
納塔斯集中精神,專注著特勞斯的腳下動作。
特勞斯知道納塔斯肯定會利用他的身體優勢來對自己進行攔截,而自己當然需要揚長避短,他要充分發揮自己的速度優勢和靈活的控球技術。
特勞斯從左路向球門方向移動,納塔斯也趕緊緊跟著特勞斯的步伐。
特勞斯把球帶到中路,準備作勢要起腳射門。
納塔斯對特勞斯太熟悉了,他並沒有被這個假動作所騙到,依然穩穩地站在特勞斯的面前,封住了所有的射門路線。
特勞斯沒有選擇把球傳給隊友,而是繼續單兵作戰,向後拉,想以此把納塔斯給吸引出來。
納塔斯當然也沒有上當,他一小步一小步地往前移動,但始終守在了小禁區內。
“這個特勞斯,傳球啊,怎麽又變得不冷靜了!”
因傷缺陣坐在替補席後面的羅斯焦急地說道。
他很清楚特勞斯的性格,好勝好強,如果認定了一個對手,他不會向隊友請求支援,而是選擇自己來。
本來好好的堅持到七十多分鍾了,為什麽突然間又變得不冷靜了呢?
要是自己今天在場的話該有多好,早就把水晶宮打花了!
羅斯捶足頓胸,非常無奈。
……
特勞斯看著納塔斯堅定的眼神,非常希望能擊潰他。就像擺大巴的對手一樣,特勞斯也會一樣想要把對方徹底打敗:看你以為擺大巴就能守住,我偏要破你的門。
而現在,納塔斯把他給成功防下,同樣讓特勞斯感到非常不快:這幾年我進步神速,不可能還停留在被你擊敗無數次的那天,今天我就偏要單對單地擊破你!
納塔斯也似乎感受到了特勞斯的心情,其實他自己何嘗不是這種心情:你這麽想要擊敗我,我就偏偏要努力抵擋住你的攻擊,讓你無功而返,讓你覺得這一輩子都不可能贏得了我。
兩個人表面上在對峙,實質上在心裡已經交手了無數次了。
水晶宮的其他防守隊友沒有選擇上前協助隊長,畢竟他們也需要盯防其他對手。
而利茲聯的其他隊友想要支援特勞斯,但特勞斯死活不肯傳球,他們也沒辦法,總不能跑過去搶斷自己的隊友吧!
就這樣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著,特勞斯選擇了很多種方式都依然無法通過納塔斯的所鎮守的關卡。
納塔斯對他太熟悉了!熟悉他的所有突破技巧和動作,這不僅是之前和特勞斯一個俱樂部的原因,更是納塔斯這周以來一有空就會看利茲聯的比賽錄像——他已經把特勞斯徹底看穿了!
而就在特勞斯還在嘗試進攻的時候,旁邊的維格爾斯看準時間,對特勞斯進行下鏟。
雖然是在禁區內,但維格爾斯“蓄謀已久”的這次鏟球非常乾淨,即使特勞斯摔倒在禁區內,但因為維格爾斯的腳先觸碰到球的,因此並沒有犯規。
而正當維格爾斯把球斷掉,正準備發起反擊的時候,克萊再次站了出來。
他早就預料到特勞斯會出現狀況,所以早就準備好了。
維格爾斯把球搶斷後,克萊知道他要傳給邊路的納什,於是早一步地把球給破壞掉,清除出界外,讓隊友能有足夠的時間回放。
這時候,第四裁判舉起了牌子,利茲聯要進行換人調動。
譚迪生轉頭一看:居然要換下特勞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