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點,一些踢業余足球的人已經提前來到了兆基球場等候,宋義等一批試訓通過的新球員也正式參與進了球隊的日常訓練。
科伊收拾好行李站在瓦房門口,就一個小包,沒幾件衣服,大部分還是申宏給他的。
烏爾蘇與申宏告別,第二個走出瓦房,布恩迪亞最後和申宏擁抱。
“走了,申宏老師。”烏爾蘇說。
“走了,保持聯系。”布恩迪亞難得露出鄭重的神情。
“嗯,常聯系。”申宏倒是保持了初見時的和藹與開朗。
布恩迪亞、烏爾蘇二人望著科伊,等他說臨別感言,科伊卻一言不發。
“走吧,回來堵車就麻煩了。”申宏驅趕三人。
“那我們走了。”三人正式告別。
“喂!老頭子…”沒走兩步,科伊回頭,“冰箱的剩菜,兩天就別吃了,不健康。”
五月的子市,持續了一個月的異常氣溫到今天徹底結束了。五月,恢復了春天該有的模樣。
陽光灑滿申宏全身,他望著遠去三人的背影,有一瞬間他覺得:從與科伊相遇的那一刻,他們這幾個人的人生也跟著改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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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往英國的私人飛機點綴在深邃的夜幕中央。機艙內,烏爾蘇和朋友喝酒聊天,烏爾蘇的商人朋友不懂足球也不愛看球,所以他們的聊天內容多是生意往來的瑣事。
布恩迪亞和科伊並排坐在靠後一排的座位上。
科伊靠窗。他像個孩子一般充滿新鮮感,從飛機起飛就一直盯著窗外的各種景色。
相比離開時天邊的落霞,科伊更喜歡此時星星點點的夜,天空並非純黑色,倒是黑中透出一片無垠的深藍,一直伸向遠處。
科伊望著夜,而布恩迪亞正斜著頭望著科伊,但他眼前的景象並不是這個坐在窗邊的年輕人,而是今天白天申宏和他兩人對話的場景:
瓦房前,柳樹下,石桌旁,兩盞茶。兩個喁喁私語的中年人,兩支青絲殘留的香煙。
“有些情況在你走前必須和你說明。”申宏深吸一口手中的煙,神情鄭重:“第一,本就不是職業球員的他失憶前應該荒廢了很長時間的足球,可能偶爾踢踢球,總之他的體能,非常差。”
“現在踢英冠級別的比賽,他的體能可以打多久?”
“這一個月來我每天堅持讓他跑步,最初跑一公裡就上氣不接下氣了,現在稍微好點,但打職業比賽他最多上場10分鍾。”
“……”布恩迪亞神情有些憂鬱。
“不過俱樂部那邊的條件比我這好多了,一套科學完善的訓練計劃可以幫助他更快地恢復體能。”
“距離新賽季開始還有2個月,體能方面不可能短時間出成績,保守估計,到8月他頂多能上20分鍾。”布恩迪亞絕望。
“這並不是大問題,如果你們想複興希斯,那麽這賽季唯一要做的就是衝回英超。既然是打英冠,那麽殺雞用不用牛刀無所謂。”申宏這話在理,不世出球員是在對手越強的情況下作用越大,好比讓喬丹跟小學生打籃球,並不能看出他真正的價值,只有在NBA這樣的高水平比賽中才能讓喬丹最大限度的發揮作用。
“嗯。”布恩迪亞完全同意。如果希斯在沒有不世出球員的情況下連英冠這關都過不了,那複興希斯的想法還是放棄吧。雖說“得不世出者得天下”,但這是相對意義上的形容而不是絕對,不世出球員再神也不可能帶10個木頭隊友贏得比賽。
“第一個情況你有心理準備就好,接下來跟你說說第二點,重點,”申宏稍作停頓,說:“米達倫沒有說明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