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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武大帝劉備》第3章 族祭
  如此讀書煉氣半月,這日夜中,一輪明月掛在空中,亮如白晝。劉備正在煉氣,突腹部一緊。前世已有經驗,當即穩住心情,繼續依法推進,慢慢延至胸腹後背。功行一個時辰,方慢慢收功。心中卻是大喜。前一世,自己卻是三個多月才有此感,並且後續處理的不好,走了不少彎路。這一世速度之快,真是喜出望外,當然,也和自己現在練習的時間量大增,論投入的總時間相差不多,並且,經驗更足、方法更正確。如此,自己在東漢末這個世界,改善劉備起點的根基第一磚已是壘下。

  世人不知,有此感,卻是可以用青磚全力擊打而不傷,力量更是大漲。當遍及頭部手腳時,更是頭手腳可當鐵錘使用,刀砍不傷,力量爆漲。卻是秘傳真功夫。在冷兵器時代,卻是大殺器,更是猛將之資、保命之本、立功之源。

  這是作者親身體驗經歷的,沒有半點虛假。

  當即更加集中精力,準備在去盧植處讀書前打好根基,以利將來的謀劃。

  期間,時有小夥伴前來,皆以讀書為由,只在家中聊會天,卻是不出去遊玩。

  劉備這段時間,沉浸在練功讀書中。每天早早去取了獵物,然後回得家中。或是在外面練武,或是在家中讀書,他事到也沒有注意。這些時日,心情逐漸平靜下來。這天在家中,就見得母親正在用兔皮做皮衣。仔細一看,見得劉母的面色也紅潤了起來。原來這兩個月來平均每天可得兩個多小獵物,每二天就吃一頓肉,生活很是改善。自己從後世而來,倒是忽略了這點。又仔細一想,母親似乎很多天沒打草席了。當下不由問道:母親,最近席子不好賣麽?

  劉母愣了一下,然後明白了劉備的意思。然後笑了起來:“備兒卻是不知,阿母打草席、葦席三天半可打一張,能賣130DD150錢。如果每日早起到黑不休,三天能打一張,全年最多可得一萬七千錢左右,可還要去賣草席、整理葦草,每年隻能得一萬二三千錢,扣除一些費用,所得更少。”劉母細細的算到,然後接著道:

  “備兒現在平均每天可獲得兩隻多小獵物,一月可得六七十張皮子,可做三件皮衣,能賣七千五百錢。野味肉同牛肉價,二十錢一斤,我計算了,每天可得肉四斤二三,月得錢二千四百五十錢,這兩個月肉錢已有四千八百錢到家,還不算自家天天食用的肉花了近三百錢。皮衣三件賣了七千五百錢;剩下的皮子,還能做四件皮衣。如果這樣繼續,一年就最少可得十五萬多錢。”劉母輕快的笑著,停了下又道:

  “阿母每天隻要打理好兩三隻小獸,將肉送給城裡說好的幾家飯館,然後鞣製兩三張小獸的毛皮,半日就可以做完。然後就可以做皮衣,不過四五天時間就可做好一件,也不用熬夜,比以前可是輕松了很多。”劉母說著又開始縫起了皮衣,又輕快的道:“以後備兒讀書、娶妻的錢都不用愁了。”

  劉備楞了一下,然後笑道:“那真是太好了,阿母不要太操勞,保重身體才好。兒子以後做官了,阿母還要幫我掌管好家業才是。”

  一邊說著,一邊自思:“自己此時的確沒有注意到一個小小的技術進步,帶來的影響已足以改變自家的經濟狀況,使自家的收入實際翻了十倍,相當於一個六百石官員的明面收入了。自己還是大意了。”

  此時代打獵主要是靠獵弓、槍叉,且是長期練習的熟手、壯漢才可。雖然野物很多,然而林深草密,小動物比人更機靈,打獵很是不易。或者是圍獵,就要出動大隊人馬,當然就得不償失了。且獵物是會遷徙的,一地危險太多,早就走了,所以,野生獵物獲得不易。

  劉母笑了,又有點發愁道:“我看村中劉辰風家昨天也在打理野兔,以後獵得人多了,獵物少了,就不好辦了。”

  劉備忽然想起昨天和今天早晨,發現有一個‘拍子’機關已動,可獵物沒了,想來就是了。而且明顯是翻看過,想學自家如何做的機關。自己還沒有意識到這件事情的重要性,所以沒介意。但既然自己知道了,當然要處理好。劉辰風家與自家早就出了五服,而且,關系也是一般。自父親去後,母親每天從早忙到晚,也沒有時間打交道。現在既然偷獵物、偷技術,自家付出的代價很可能就是母親的生命,自己的前途機會,卻是留不得了。

  所謂男人有三不讓:功名不能讓、機會不能讓、女人不能讓。又言奪人財路如殺人父母,自己自然不會有不成熟的年輕人的想法,必當斷然處置。

  自己當然也不會聖母似的將此時自家生財之道與人分享,自斷生路。這個技術如果做的好,能獨家在此使用個三兩年,這就能獲得現在最重要的啟動資金。更能使得母親減輕勞作,保護身體。母親辛苦了這麽多年,剛輕松點,享了點小幸福,當然絕不允許被破壞。

  當下笑道:“阿母,這是兒子想出來的獨門辦法,一般人卻是學不會,你放心吧!”又抬頭看了看外面,說道:“估計不久就要下雪了吧?”

  劉母笑道:“正常就是這些時日要下雪了,是不是下雪了就抓不到小獸了?備兒也不用擔心,為娘還可以繼續打草席的。”

  劉備道:“下雪可以抓鳥兒。隻不過,今年先就不抓了。乘現在有時間,多抓點小獸,天氣也冷了,也放得住。甚至可以醃起來,每天少賣點,價格也會稍好些。”

  其實,下雪也可以繼續用。現在是因為林木太多,野草茂盛,所以很難找到‘拍子’所在。可是雪地上痕跡明顯,就會被找到地點。這段時日已額外獲得去年一年的收入,自家生活已經沒有問題,來日方長,自己還需要渡過這二三年的艱難階段。

  突然又想起一事:”阿母,有二三十隻是水獺、水根貂的毛皮,是上等的,特別防寒,可單獨做皮衣,可賣萬錢。”

  劉母笑道:“這個你放心,自然是識得的。這都是水裡小獸的皮子,很珍貴的,個頭也大,十來張就可做一件短袍子了,上次水獺皮子給張家飯店店東看了,已定做了一件上衣,五千錢。這兩天就要做好了送去。”

  第二天,劉備更早的起來,就見得天氣陰沉,當下早早的去了。果然又抓得三個小獸。想了想,卻是松掉所有機關,抽掉關鍵部件,然後回去。

  當天下午,就見雪花開始飄落下來。心中一笑:“自己正猶豫是否要動手對付劉辰風,就開始下雪了,看來自己這個未來皇帝果然氣運衝天。”思及此處,不由一楞。思索半晌,淡然一笑,卻已是做了決定:“不管如何,按對自己最有利的去行事即可!”

  這天劉母從城裡回來,笑容滿面的對劉備道:“備兒,張店東對水獺皮袍子很滿意,又給夫人定了件皮襖,另外兩家店東也各要了件皮棉襖,這下子皮子基本都出清了。”

  劉備笑道:”阿母也給自己做件皮襖穿,天氣冷,要注意身體。”

  劉母道:“早就準備了,皮子整理時有諸多裁下來的,一時沒用掉,阿母做了個背心。還有幾張水獺皮子就給你做了件皮襖,”

  劉備想了想道:”阿母也不用太過節儉,咱家會越來越好,這些都算不得什麽,該穿就穿,該吃就吃!”當下就不再多說,等自己賺得多了,家業大了,自然就會改變,暫時倒不必斤斤計較於此。

  轉瞬又是一個月,已是臨近春節。劉母早已備好年貨,今年卻是比往豐盛了許多;母子二人又各添了新衣。又找人將院牆修葺了下。

  最重要的活動,就是年祭了。年三十晚,所有男丁皆來至祠堂之內,按輩份排隊站好;女性不問年齡,卻隻能在祠堂外祭拜。由族長劉元起立於首位主祭,由族中最年長的劉豐助祭,劉肅劉子敬在族中地位卻是不高不低。

  祠堂前後兩進,高大寬深,廊柱粗大,曾經的輝煌在此依然能夠深深的體會。神主牌位最上正中間是漢景帝劉啟;中山靖王劉勝與陸城停劉貞候稍前下點分列兩邊,這佔了兩排。以下按“昭、穆”之序排列而下。漢時包括現在,列祖列宗的祖牌,始祖一般擺放在中間最上邊一行,而二、三世祖依次往兩邊擺放,靠近始祖的為大,最上層為大,依次往下排。二世、四世、六世,位於始祖之左方(我們正面的右邊),稱“昭“三世、五世、七世,位於始祖之右方(我們正面的左邊),稱“穆”。而大小排系也依次是中間為大,依次從左往右(我們正面是從右邊到左)如果有老四則寫在老二旁邊,老五則寫在老三旁邊。祖牌及墓碑也是如此。

  鳴鼓擊磬,肅穆無聲;眾人依序排列,三揖四拜之後,依序站立;族長劉元起、族老劉豐依次整冠就位, 誦讀祭文已畢。

  又有禮生族人劉達至香案前詠唱:“祭祀宗祖,務在孝敬。恭伸報本之誠,恪遵追遠之意。其或行禮不恭,離席自便,與夫欠申跛p,噦噫唾咦,一切失容之事,俱系不孝不敬!詩曰:‘神之格思,不可度思,矧可射思’。否則,家規有罰。諭眾鹹知”!

  助祭族老劉豐道:“主祭者,詣香案前”!族長劉正劉元起跪拜,禮生劉達歌曰:“琴瑟在禦,鍾鼓在懸。惟我祖考,綏我思成。爰釀黍,芬芬。降以灌地,求神於陰。恍乎來臨,以尉我心”劉正劉元起敬酒灑於香案之前。又聞:興、鞠躬之聲,劉元起及眾人依令行禮。

  又隨著劉豐上祭品、興、拜等一系列的口令,又上了三牲、果品等各色祭品,眾人施禮如儀。

  中間還有諸多歌詞,不再一一記述。一個多時辰之後,祭禮方才結束。

  此次,深刻感受到皇室宗親、漢家文化、儒家文明的傳承。不禁心中暗歎!方覺得當年劉備以白身起家,再造乾坤的決心是那裡來的。

  第二天是年初一,就是拜年。此時還沒寫春聯,放鞭炮這些習俗,壓歲錢卻是有的。劉備雖然快要成年,拜訪了叔父及族中長輩,還是收得了一些壓歲錢。叔父劉肅、族老劉豐、族長劉元起、族叔劉達等五服內的長輩很是勉勵了劉備一番,劉達讀過幾年書,現為鄰縣一小吏。然而母系一族卻沒有了至親之人,母親隻有一弟,未成年卻已病故,外公外婆都已去了。現在自家情況如此,旁系族人也就未去拜見,隻是和母親年前去祭拜了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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