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兒信廣之所以想盡辦法推脫山科言繼的聯姻,其實還是因為後世觀念的影響,一來是沒有所謂血統高貴的概念,也就不會去巴結所謂的公卿,否則,早就同意了,
再者,畢竟年紀才十虛歲,連少年都不算,應該還只是兒童,這也實在是太早了點,
就算是已經受到多年的影響,可以稍微降低成年的標準,那至少也要到十六歲吧,至少也要等身體發育完全之後再考慮吧,總之,信廣還沒到放棄內心底線的地步,
可惜,信廣自以為還很久遠無需著急,但是,戰國的習俗就是盡量早婚早育,所以在別人的眼中,已經迫在眉睫了,到了可以采取行動的時候了,
其中,就有平手家,這是因為平手政秀作為家中重臣,見多識廣智謀出眾,又因為許多大的戰略都有信廣參與,可以說是最了解麒麟兒信廣能力的人,
於是就經常談起信廣,那是讚不絕口,那是完全不將信廣當做小孩子看待的,完全是對等的姿態來評論的,認為信廣這樣的人,大概是千年一遇的吧,話語中甚至有拜服之意,
而聽話的對象,自然是政秀的兒子及女兒,其中就有平手久秀了,久秀聽了自然是頻頻點頭,語氣就更是謙卑了,甚至到了崇拜的地步了,
畢竟久秀作為學校的教師,與麒麟兒信廣的接觸也是非常多,對於信廣經常有的各種舉動是相當驚異,
而在平時,諸多老師之間閑聊的時候,往往就經常聊到織田家的各方面事情,特別是一些大事,比如戰略方面的設想之類,
雖然信廣自從擔任校長之後,就不再主動參與家族內的任何事物了,不過,閑聊之間發出一些評論還是有的,
其中就有如何限制清州大和守家的策略,那就是削其羽翼,逐步蠶食的戰略,久秀聽了之後,感覺非常有道理,
久秀回家之後,就說與政秀聽,想要聽聽父親的意見,結果政秀大為歡喜,認為這種步步為營的策略,正是對付清州大和守家的最佳戰略,關鍵是非常有操作性,幾乎可以馬上實施了,
從那以後,久秀就成了政秀的探子了,就經常有意無意的來試探信廣,其實是政秀想要得到信廣的建議,
於是,在解決了清州大和守家之後,信廣認為未來的敵對方已經是三河松平家了,並認為應該多建支城,采用層層阻截的戰術,這是認為雙方實力相當,任何想要畢其功於一役的想法都是錯誤的,必須要格外的重視,
信廣認為做任何決策都應該謹慎,認為一切戰略都是應該以我為主,任何能夠提升本家實力的策略都是應該優先,而並不是莽撞的與敵人比拚消耗,從而兩敗俱傷,這樣得不償失,
政秀聽了之後,又是大為歎服,於是在制定本家戰略的時候,就建議修築了古渡城與末森城,效果相當不錯,基本穩定了愛知郡的戰略局勢,
當鳴海合戰之後,信廣畢竟有著超常規的眼見,那就是重視海運,就建議可以打通知多半島的海上商路,這可是另辟蹊徑的策略,根本就無人能夠重視一直受忽視的水軍,
信廣認為必須未雨綢繆,從而提前預知了松平家提高關稅的壓製措施,算是提前破解了敵方的計謀,可謂料敵先機,
政秀聽了之後,更是神情激動,大為驚喜,這可是解決了本家的難題,又進一步的反過來壓製松平家,可謂完美的反擊,真是絕妙的謀略啊,從此在謀略上已經甘拜下風,
也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政秀每次遇到難解的問題,就讓久秀來作為中間人,實際上就是想要聽取信廣的建議,這都有點形成依賴了,總感覺若是不聽一下,就內心不安穩,
這對政秀這樣比較老成的人來說,其實乃是內心保守,不想冒險的潛意識,也正好與信廣的性格符合,
如此來往多次之後,久秀就更是崇拜信廣了,而另外一個人也漸漸的受到影響,那就是政秀之女晴子,加上本來就聽多了許多麒麟兒的神奇傳說,又因為年紀相當,就不知不覺更加好奇起來,從而在內心烙下了一個深深的印跡,
隨著好奇心的逐漸積累,終於按耐不住想要見見麒麟兒信廣,想要看看到底是什麽樣的人,
辦法很是簡單,那就是跟隨哥哥久秀到學校去即可,理由麽,隨便找個借口,就以在家裡無聊,想要跟隨哥哥解悶即可,
這樣的說法雖然漏洞百出,但作為哥哥的久秀也沒有太計較,不就是想要去學校看看嘛,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大概以為是好奇學校裡到底是如何上學的吧,
結果,晴子跟隨久秀進入學校之後,雖然開始還很規矩的跟著哥哥去教室看看,相當於四處參觀一番了,其實是眼神亂瞄,想要盡早見到麒麟兒本人,
這個願望很快就實現了,當下課之後,球場之上就人頭攢動,熱鬧非凡起來,那是喜愛運動的學生們最愛的場所,而其中圍觀之人最多的,就肯定是麒麟兒信廣的周圍了,
這是因為大家都非常愛看信廣如何打球,反正是經常有各種美妙的動作出現,包括各種遠距離投籃,看球在空中飛的時候就好像被施了魔法,引得人不自主的期望射中而心跳加速,
各種將防守者騙的失去位置後的上籃,又感覺有點滑稽可笑,偶爾還有各種超難度的灌籃動作,感覺那難道在飛,那是相當飄逸而難以置信的,
每個動作就往往讓圍觀眾人大為興奮,呼喊之聲連綿不絕,在如此氣氛之下,人人都熱血起來,
而晴子就仿佛被施了定身法,睜大著萌萌的雙眼,死死的盯住了球場上高大靈活的身影,仿佛要牢牢刻在心裡,永不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