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基本滿足了麒麟兒信廣所提出的要求,信秀就立刻要信廣交代一下攻城策略,
“信廣,你提的要求已經滿足你了,也該你說出攻城的策略了吧。”
“這個啊,我還沒有掌控麒麟城,還不到時機啊。”
信秀氣道,“你不要打岔,我只是叫你說出策略,無關其他,不要節外生枝。”
信廣裝作無辜狀,辯解道,“父親大人,我的策略就是需要我回去好好訓練大軍,然後來配合父親大人攻城啊,這怎麽能說無關呢?”
其實內心是覺得以後很難再與父親鬥嘴了,乘此機會再練練嘴皮子。
信秀無奈,換個說法道,“好吧,就按你說的,那你到底準備如何配合啊?”
信廣解釋道,“我準備訓練一隻弩兵,然後就可以在遠距離射擊城上的敵軍,如此攻城難度就大大降低啦。”
這個說法給人感覺完全是紙上談兵的誇誇其談,其實,也是因為有著系統的保證,才有這個底氣。
“還以為是什麽高明的策略,原來只是用弓兵輔助而已。”信秀感覺被人騙了,氣憤道。
信廣嚴肅說道,“父親大人,必須糾正一下,弩兵與弓兵完全不同,特別是所謂形同虛設的丸木弓,與唐國的強弓勁弩是不可同日而語的,殺傷力差別極大,屬於大規模殺傷性武器!”
信秀有點懷疑道,“唐國的?這不是空口白話吧?誰知道該如何製作出來呢?又沒有圖紙,你這完全是糊弄人啊。”
“父親大人勿憂,至於如何製作,這可是有來源的,父親想必也聽過茶屋裡的評書吧,就是諸葛強弩,三國演義裡面可是有著大量的描寫,這完全可以得到確認啊。”
“好吧,可是製作這樣的強弩,恐怕很難吧,你可有把握?”
信廣搬起了指頭算了起來,“父親,今年是肯定用不上啦,再者已經進入秋季,隨後又是數月冬季,如此算來,至少要到來年三月才能出兵,有著大半年時間,我想製作出五十把強弩,應該比較合理。”
“五十個弩兵,才這麽少,能有多大作用?”
“父親大人,弩兵的命中率可是相當高的,殺傷力又極其可怕,不敢說每箭都命中,就算打個對折,那也是每輪殺死二十五個敵人,一個時辰至少可以射擊二十輪,那麽就是擊殺五百個敵人,若是一天呢?遝掛城中有再多的守軍也不夠消耗的,父親大人以為如何?”
信秀這回震驚了,“這也太過於誇張了吧,真是不敢相信啊。”
“好吧,那就再打一個對折好了,就算如此,想必遝掛城也無法抵擋十天,這個自信,我還是有的,父親難道還要我立下軍令狀不成?”
信秀這下基本確信了,麒麟兒若是認真起來,那就是十足把握了,“不必啦,若真是如此就好,我暫時相信你,那你趕緊開始準備製作這種唐國強弩吧。”
“是,兒子告退。”
信廣從天守閣出來,就立刻前往學校,這是要去收割一波家臣了,內心帶著喜悅,自然加快速度,表現的相當急迫了,
來到學校,立即召集所有的教職員工,這是要宣布一些決定,等了一會,人員到齊了,
大家其實已經知道了原因,就是麒麟兒元服之後,肯定要去封地,估計是不會再擔任校長職務了,
信廣眼神掃了一個來回,也無視他們各種猜測的眼神,只見下面都是熟人,有法師天沢、平手久秀、村井貞勝、森可成、太田牛一,
以及三個乳兄弟佐久間信盛、河尻秀隆、飯尾尚清,還有五六個第一屆畢業的留校講師, 內心的盤算已經早就打好了,於是開始交代下去,其實就是信廣這個校長發布新的人事任命了,
首先,任命平手久秀為新的常務理事,總領學校事宜,
久秀很是驚訝,提出了疑問,信廣就做出了解釋,那就是法師天沢,也要跟隨信廣前去麒麟城的, 就只能讓久秀接任了,
接下來,就是村井貞勝與森可成了,信廣也無需過多解釋,直接任命村井貞勝為麒麟城的內政奉行,而森可成為麒麟城的備隊大將,武士等級為足輕大將,兩人都升了一級,
兩人雖然還有疑問,但是看著麒麟兒信廣威嚴的表情,最終沒有當場提出來,都同意了任命,
這是信廣取巧了,若真的問他們兩個人的意願的話,真是難說了,兩人的年紀都比較大,應該會有一定的主見了,到時候若是不同意的話,局面就難以收拾了,雖然還可以用威壓來達到目的,但總有後患,會導致離心離德,
所以,信廣就直接什麽都不問,直接下達任命,這就有點狐假虎威了,畢竟命令乃是真的,確實是家督信秀的意思,
如此,哪怕兩人內心還是有著疑惑,但作為低級武士,年紀又輕,必然沒有膽量親自去家督信秀那裡求證,
另一方面,信廣將兩人的等級提升一級,雖然好像足輕大將還是很低,但已經是兩個十來歲的年輕武士的極限了,這也算是甜棗,從而讓兩人更沒有勇氣去懷疑命令的真偽,
信廣看到兩人接受了任命,內心松了口氣,兩個大才最終沒有失去,很是滿意了,
接著,就是將幾個留校講師交代一下接下來的教學計劃,就是讓他們代替所有的講課工作了,級別也提升為教師,算是過了實習期,正式上崗了,
最後,只剩下四個兄弟沒有交代,而四人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還沒有元服,也就沒有出仕,那就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