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很快就發現津島這個漏洞,對於這種情況的出現,重遠是無能為力了,畢竟已經出了管轄的范圍,
但對於信廣來說,還是輕而易舉,憑借著麒麟兒少主的地位,也就是一句話的事情,至於家督信秀也只需事後說明即可。
信廣覺得目前的情況相當於有兩個出口,那就是進行分流了,於是就給津島的指令是關稅增加少一些,也就一倍,又讓重遠適當的降低關稅,經過初步計算,認為增加兩倍比較合適,
這可是有著依據的,這與津島所相差的一倍乃是讓行人需要付出各種成本的,
首選是旅費,主要是食宿費,對平民來說,已是不小開支,
其次是時間成本,這主要是對商人來說的,若是快速抵達目的地,自然是快速的達成了交易,遲到的商人恐怕就損失慘重了,這樣一算,還不如多交一倍的關稅來的合算了,
這可以做到雙贏,其實表面上兩地的關稅有差異,然而實際上差異不大,那就造成了行人的選擇困難了,
也許有的人性子比較急,不願意繞路浪費時間,又或者不在乎差價,那麽只能交三倍的關稅,
這樣就達到信廣的目的了,至少蟹江城寨也有了收益了,這對重遠也是一個交代了,
重新核定關稅之後,又讓重遠大量的宣傳,反饋的效果比較明顯,至少商人們回流了大部分,至於那些貧民信徒不來更好,還少了麻煩,
實際上因為這次對抗長島願證寺的事件,蟹江城的關稅收益總體還是增加了好大一截,重遠還是非常高興滿意,
而信廣對這次事件的操作,感覺是與一個非敵對的第三方群體進行了對抗,利用各種手段來引導了他們的行動,有點操縱人心的意味,值得仔細的回味其中的得失與經驗。
時間終於要接近九月,信廣四兄弟在蟹江城待了差不多一個半月,也到了該回那古野城的時候了,
而建築工匠們完成任務是早就回去了,三個幫手也是同行,他們還要做好新學期的準備工作,自然是不能再耽誤時間了,
至於早就完工的麒麟酒店,也已經在半個月前就開始營業了,
最後,信廣畢竟是將蟹江城當做未來的居城設想的,有了自身利益,就有點患得患失,
還是有幾句交代重遠,若是有事不能自決,可以寫信過來,信廣承諾會想辦法幫忙解決,讓重遠放下顧慮,大膽的乾即可。
這是給重遠兜底了,若是換個角度來看,就是黑鍋我來,惹禍你去,就是暗示慫恿重遠,積極的給長島願證寺找麻煩,
你重遠就是孫猴子了,到底能夠惹出什麽樣的禍患,這完全看你的本事了,哪怕鬧翻了,大打出手,甚至影響到本家的戰略全局,都無所謂,
在信廣的概念裡,怎麽折騰都可以,要是能滅了長島最好,不過,重遠應該還沒有那樣的魄力,
最終回去的一群人就只剩下四兄弟與兩個侍女姐姐了,加上一隊護衛,登上船隻後,與重遠揮手告別,
除了河尻秀隆流露出少許不舍得之外,其余人等都是歸心似箭了,
這一方面是這回跟著信廣出來遊玩,完全是掛羊頭賣狗肉,這根本就不是來享受的,反而被信廣指揮的團團轉,終於意識到被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