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遷移本據事關重大,人員眾多,所以采用分批行動,而作為家督的織田信秀與平手政秀,帶著核心機構先行一步了,
其余大多數家臣想要搬家,總是有許多繁瑣的東西整理,這就快不了了,多數都是螞蟻搬家似的分為多次,輕重緩急有所側重,然後由城代佐久間信晴負責統籌,
信廣自然是等不了的,再者有著優先權,在信晴的安排之下,屬於第二批出發的人員,其中除了三個兄弟,還有三位姐姐,以及信廣的兩個侍女,再加上一些必要的侍衛仆人,正好包了一艘大船,然後就出發了,
信廣還是比較興奮的,畢竟是第一次離開勝幡城,屬於第一次出遠門了,
再者,野外春光明媚,清風拂面,很是舒爽,遠望的風景很是開闊,河流兩邊綠樹成蔭,芳草遍野,田野裡農人低頭忙碌,路上行人時斷時續,伴隨著村莊座座,偶爾有孩童嬉戲玩耍,好一片和諧景象,
隨著四兄弟在船上四處玩鬧,三位姐姐與兩位侍女是不管的,而是開始準備東西了,比如一些零食之類的拿出來,幾人圍坐在一起,開始嘮嗑聊天起來了,就像是一次春遊,開始享受難得的悠閑時光,
當四兄弟玩夠了,趕緊招呼過來休息,遞上吃食,隨即一番整理,又拿出了棋盤,讓四人靜下來玩耍,
棋盤是信廣準備的,也算培養兄弟們的智力了,還有紙牌的,信廣是稍微修改,反正羅馬字母已經使用了,解釋起來也很容易,
至於紙牌的材質問題,信廣還是利用了系統的特性“固化”,其實這個特性還有硬化的效果,算物體密度的增加吧,耐久度問題就解決了。
紙牌的玩法實在太多,簡單的跑得快,猜烏龜之類,多副牌的玩法就更多,難度差異也很大,八十分與鬥地主,最難的大概是四色蜘蛛,沒有了撤銷,想要解開,要看運氣了。
反正麒麟兒經常發明一些小玩意,大家也見怪不怪了,說明了玩法,大家就盡情的投入進去了,於是一路歡聲笑語,
直到進入了第一座城池,就是蟹江城,城代河尻重遠早就等候在碼頭了,
河尻重遠名義上是來接待麒麟兒瑞千代的,其實也有看望妻兒的意思,如此一番見禮之後,一群人就被領著進入城池,
雖然離出發還不到半天,但是,已經不準備繼續前行了,肯定是要停留一下了,重遠肯定是要招待一番,聊表心意的,
信廣是無所謂,就當蟹江一日遊了,自然明白重遠想念妻兒的意思,那就做主留宿一天吧,以此滿足這個簡單的願望,
於是吃過午飯之後,信廣稍微逛了一下城池,了解了一下風土人情,感覺也沒什麽太突出的,比勝幡城要差一些,
隨後在商業街裡看見許多行人,看上去還是比較繁華,信廣稍微詢問了解之後,明白蟹江城的地理位置還是比較重要,
因為比鄰伊勢國,相當於一個對外的關口了,所以,實際上來往的人流還是比較多的,
其中除了那些行腳商人,路過的旅人外,還有一些居然是一向宗的信徒,這是前往木曾川出海口的長島,前去參拜的緣故,
長島可是處在尾張、伊勢、美濃三國交界的島嶼上,而其上的願證寺的名望非常之高,導致這三國所有的信徒紛紛前去朝拜,這更加增長了長島一向宗的聲勢,
信廣知道了這個情況,就敗了興致,趕緊回到城主禦館之內,叫來了河尻重遠詢問,
信廣就大概了解了願證寺的情況,原來願證寺建立時間還不太長,乃是本願寺中興之祖第八代法主,本願寺蓮如法王的第六子蓮淳,於永正年間(1504~1521)在伊勢長島所創。 這算是本願寺的分寺了。
蓮淳作為第一代願證寺主持,就改名為願證寺蓮淳,雖然年紀已經超過了六旬,但和尚嘛,都比較長壽,所以,目前還是蓮淳在主持長島事務,據說連孫子願證寺證惠都已經三十多歲了。
這是要扎根的節奏啊,這如何能夠忍受,立即就建議重遠做出限制,比如增加城門稅之類,或者可以製造恐慌情緒,甚至假扮盜賊襲擊這些信徒,從而達到減少前往長島的信徒數量,
重遠這下為難了,這樣的大事不可輕舉妄動啊,總要得到家主信秀的同意才行,理由一說出來,信廣只有妥協,
不過一些私底下的限制還是可以做的,再跟重遠解釋了一番一向宗的危害之後,當然以加賀國一向一揆為例子,
重遠也終於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這可不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可以避免的,也不是要裝鴕鳥,然後等待家主信秀下了命令,才被動采取行動的,
在信廣一番未雨綢繆,率先預防的總戰略之下,重遠考慮到事關蟹江城的安危,自然不能置身事外,
於是經過討論,就先采用一些措施,來限制長島願證寺的發展,
目前還不到正式決裂,以武力解決的時候,要從經濟方面全方位的來限制長島的發展。
信廣也保證到達那古野城之後,立刻向父親匯報這一發現,想必有著政秀這個明白人在一旁幫襯,要說服信秀采取適當措施,還是比較容易,
重遠聽了分析是完全信任信廣的說辭,再者,若是以此立功,也是求之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