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茶屋的茶器雖然看上去製作簡單,沒有什麽花紋之類,但是樣式比較新穎,看著就很是舒服,與清澈的茶水交相呼應,
這些茶具的樣式自然是信廣根據紫砂的模仿,但因為還沒有製作出紫砂,於是只是簡單的形似而已,也是先解決數量問題,質量只有等著慢慢的逐漸提高。
賓客中自然有許多附庸風雅的茶人,如此,雅間內開辦了許多小型的茶會,
總之,大概是還沒有到吃飯時間,導致了茶屋反而是大酒店內最熱鬧的區域,這是信秀三人沒有想到的,這也算是無心插柳柳成蔭的意外之喜。
最後,許多賓客來到了遊戲屋,名字給改了,畢竟直接說是賭場總有點太直白,容易讓人內心產生戒備,所以,信廣就想到了這個名字,
反正確實是一處遊玩嬉戲的好去處,雖然有賭博的性質,但是真要較真的來說,還真是玩樂而已,
當然,信廣也知道賭的危害性,若是管理不好,是會對麒麟大酒店的聲譽有著影響,
所以在經營的時候,就必須要公正公平,不能夠仗著勢力明目張膽的欺壓客人,所謂店大欺客是一定要避免的,這是有相關培訓的,總之,賭場被改成了類似現代的麻將屋,屬於小賭怡情,雖然也有一些為土豪準備的雅間,但還是不提倡參與大賭。
雖然信廣做了諸多的預計,然而真正開放之後,情況還是沒有達到預期,這是因為不管是紙牌還是麻將,畢竟是新事物,客人還不了解規則,
面對這種情況,遊戲屋的主管很快明白了原因,解決辦法也簡單,就是讓人前去做示范,如此,客人就很快明白了這些遊戲的樂趣,而其中的一些規則也很好玩,不管是紙牌的順子還是炸彈,還是麻將的吃碰杠和,
經過稍微引導,遊戲規則只要玩過幾把就清楚了,客人就可以上手了,不過,這種遊戲多數要多人間互相配合,而目前客人間彼此還不熟悉,自然就玩的人不多了,
如此,多數還是圍觀而已,這到真正接受還要一個過程,熱鬧程度還是要差一點,但未來可期。
客人在大酒店裡轉了一圈,真是大開眼界,是完全拓寬了對人生享受的理解,
而信廣被安排成了暫時的總負責人,來及時的處理一些服務中出現的問題,來保障大酒店運行的順暢,
這樣,作為家主的信秀自然是放心的回城,來接待即將到來的邀請賓客,相比大酒店畢竟屬於局部利益,而家族的擴張乃是全局的布局,輕重之間還是分得清楚的。
最早接待的乃是傳統盟友斯波家,而來人正是那古野勝豐,這也是故地重遊了,勝豐畢竟比較熟悉情況,這有利於交流,而之前的不愉快也就不算事了。
與勝豐見面一番禮儀之後,相互之間表達了兩家的態度,那就是維持盟友的堅定性,於是都比較滿意,最後,信秀安排之下,派人陪伴勝豐去參觀麒麟城,這也好讓勝豐完成任務,好回去對斯波義統一個交代。
第二個接待的自然是另一個盟友岩倉織田家,使者還是信秀的弟弟信康,親兄弟來了,自然規格就完全不同了,信秀親自在內宅接待,奉茶上點心果品,
通過毫無保留的交談,信康傳達了家主的意願,即對聯盟的維持,而沒有了進一步的表態了,
在信秀的疑問之下,信康畢竟作為岩倉織田家的後見,與主公信安的多次接觸之後,還是體會到了一些對兩家關系的默默改變,
即岩倉的態度沒有了以前那麽積極了,態度轉為純粹的維持,這個度其實就是一種消極的體現,短時間內還看不出來,而時間一長,則因為沒有積極的維護雙方關系,必然會變得疏遠,
信秀與政秀討論之後認為,本家既然已經崛起,那麽對於聯盟的需求也已經大大降低,所以,也樂得事態發展,算是被動的接受了這種狀態,采取冷靜的旁觀,靜待局勢改變。
接下來是對三家豪族的接待,其中兩家只是派了普通使者表示祝賀,算是一種中立的態度而已,自然是簡單的應付了事。
只有林家來了家主林秀貞,年齡還不大,才十九歲,也是少年家督了,
也許是因為比信秀年齡僅小四歲的關系,彼此之間沒有代溝,又都是年輕氣盛,說話都比較直接,性格比較投緣,交談比較投機,
政秀在旁一看時機成熟,於是稍微暗示之下,秀貞也爽快下拜,行了臣下之禮,順利的加入了織田彈正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