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田信秀與平手政秀一看,瑞千代又要開始節外生枝了,頓時有些無奈,雖然說的話很有道理,但卻把問題複雜化了,
比如就這次奪取那古野城,若是簡單一些,在今川氏豐來勝幡城的路上就實行綁架的話,以氏豐膽小的性格,估計也很容易騙開城門,從而順利的奪取那古野城了,如此效果差不多。
信秀就以此為證據,開始指責信廣,導致信廣一時也無法反駁,總感覺被強詞奪理了,隨後想到,難道這是要否認自己的功勞?
想到這裡,信廣就不說話了,隨你的便吧,然後開始默默算計。
於是,信秀就完全的聽從了政秀的策略,安排人前去調略這三家小豪族,開出的條件當然是不如前田家與丹羽家了,反而還帶了一點威逼之意,畢竟信秀感覺本家實力擺在那裡,應該無人敢對抗了
然而,接下來幾天,反饋回來的信息卻很不理想,三家都沒有立即同意,都是推脫了,禮節上是甚為得體,但是說到實事就左右言他,使者無奈之下,只有回來報告了。
信秀聽了匯報,感覺很沒面子,這回真被信廣說中了,頓時感覺底氣不足了,於是小心的問政秀,
“政秀,難道是因為條件開的太低的緣故,是否要適當的增加一些呢?”
政秀也捉摸不定,“按照道理,不應該拒絕啊,若是實在不行的話,確實要提高一些條件啦。”
信廣這下就有了幸災樂禍的理由了,“是否要提高到與前田家丹羽家相同啊?”
“畢竟余地不大啊,看來也只有向前田家丹羽家看齊了。”
“若是如此,父親大人為了討好外人,卻薄了已經加入麾下的家臣,這可真是厚彼薄此啦,恐怕會惹的家臣們離心離德啊。”
“這個?不至於吧。”信秀頓時有些驚慌了,這賞罰不明乃是大忌啊,確實是導致家族內亂的根源啊,下意識的反駁到,但實在是沒有說服力。
信廣道,“父親大人可以試試。”
信秀這下陷入兩難了,政秀無奈出言來和稀泥,“好了,這回算是你瑞千代判斷準確,按照你的說法,還不到時機,那你認為什麽時候才是時機到了呢?”
信廣立刻抱怨道,“說了也沒有功勞,沒有賞賜,還是算了吧。”
信秀頓時傻眼,沒好氣的質問道,“瑞千代你還要什麽賞賜不成?”
信廣立刻針鋒相對的反問,“既然我出謀劃策,也算立下功勞,難道就不能要求賞賜嗎?再說,別人都有獎賞,為何偏偏我反而沒有呢?”
這個話,其實信廣早就想好的了,就是需要一個機會提出來,其實不在乎是否有賞賜,但是,功勞至少要記錄在案吧,
這至少要得到承認,否則信廣摻和幹什麽,還不如去玩耍,吃得好睡得好,逍遙自在不是更好,反正織田家必定要崛起的,哪怕最後跟著大魔王就是了,作為一門眾,必然輕松寫意,又何必費力呢?
但是作為穿越者,有著系統加成,如此混吃等死,也太沒有追求了,那就必須主動參與進去,所以為了長遠考慮,總要為以後稍作謀劃,就是根據地的問題,信廣也就玩玩遊戲,哪裡記得清楚歷史上大魔王的哥哥到底是什麽人?
大概是一個路人甲的角色吧,反正如果名氣大的話,也不可能被忽略掉,如此前途未卜之下,信廣自然是不安心了,這次就抓住父親信秀的語病來將軍了,必須要給出說法,而這才是目的。
信秀頓時被駁的無話可說,難道要承認就是想有功不賞,但麒麟兒畢竟是兒子,這兒子為父親效勞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不過,這話被堵死在嘴裡說不出來,瑞千代提的是功勞問題,只要你承認就必須獎賞,這無關父子關系, 這下就不好反駁了,
平手政秀在旁看著,也很無奈,主公信秀已經被瑞千代懟過好多回了,每次都被駁斥的陷入困境,只有自己出面拉偏架,才能緩和一下,這回也是一樣,於是插話道,
“瑞千代你如此說的話,那你認為該有什麽賞賜呢?”
信廣可是等著這句話呢,“這才像話嘛,既然是論功行賞,那麽就先來說說有哪些功勞。”
信秀沒好氣的說道,“哼,看你能說出啥來?”
信廣撇了一眼父親,開始翻舊帳邀功了,“小的就不說了,主要是三件事,第一,就是建立了麒麟屋,目前麒麟屋一年的利潤超過了一萬貫,這可比一座普通城池的收入還要高,這份功勞總不能忘記吧。”
信秀這下傻眼啦,這還如何反駁,功勞實在是太大了,可以說沒有麒麟兒就沒有麒麟屋,不可否認之下只有吱吱嗚嗚,“這個,”
“第二嘛,建立了學校,如此就開始正規的培養家臣的子嗣,甚至因此還順利的招募了許多家臣,這不管是自己培養還是靠著招募,都是為本家輕易的得到大量的優秀武士了,從而增強了家族實力與凝聚力,這也是一份不錯的功勞了吧。”
“這第三嘛,當然是這次奪取那古野城的過程中,首先是利用了我的名氣,然後舉辦歌曲大會,引誘今川氏豐到來,這乃是此次戰略的關鍵,否則就無從談起了,至於父親大人若是不承認我的其他出謀劃策,那就算了,但我至少親自演唱歌曲,從而淨賺數千貫錢財,這總不可否認了吧,難道這還不算功勞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