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不敢妄自揣測。另外,為何我等要假稱三河武士啊?”
“這是為了防止出現意外,就是有人逃脫的情況,可以起到誤導敵人的目的,若是出現這種情況,就必須執行第二套方案啦,不過目前行動很是順利,那還是按照原計劃執行即可。”
而所謂第二套方案,就是可以造成守軍一種錯覺,以為三河國的入侵,如此形勢複雜一些,但可以降低敵方的警惕性,
那就需要再演一場戲,就是主力部隊擊敗這隻偽裝三河國的備隊,
然後就以解救了今川氏豐的形象去詐取那古野城了,至於能否成功就不好說了,既然有不確定性,就要盡量避免。
“原來如此,多謝大人解惑。”
岡田重善點了點頭,然後看向西方落日的余暉,再過一會,就真的要完全天黑了,所以這次的襲擊不管是地點還是時間,都是算計的恰到好處,這才取得了輕松的全殲,因為優勢巨大,而己方只有少許輕傷,而無戰損。
接下來還有其他的策略需要繼續實行,還不到放松的時候,於是一邊安排一邊與手下閑聊,戰場的打掃很快完成,重善也已經來到了今川氏豐面前,只見氏豐躺在地上還是呼呼大睡,毫無轉醒的跡象,
重善向四周看了一遍,對伏擊的樹林的地點若有所思,於是指著氏豐,對政幸下令道,
“給我把今川氏豐的衣服扒下來,然後把人綁在那邊的樹下。”
“是,大人。”
“扒下來的衣服,隨便給一具屍體穿上,然後拖到肩輿後邊,嘿嘿,待會可要給敵將一個驚喜了。”
“是。”
“讓我來看看這個肩輿,據說可是做了手腳的,到底是什麽呢?”
“大人,小人查看過了,好像沒什麽特別的。”
“真的嗎?原來如此啊,真是大手筆啊。”
“大人可有發現。”
“你們啊,太過粗心了,這明明是有了布置的,你聞一下,這麽大的酒味,怎麽可能是氏豐大醉才能有的呢?肯定事先在肩輿裡面放置了烈酒啦,你們再仔細找找。”
“是,稟報大人,在靠枕之下發現兩大壇烈酒,沒有蓋子,完全開著,酒壇裡面還塞滿了稻草。”
“這就對了,怪不得氏豐一路大醉不醒了,雖然之前已經喝醉,但是被這烈酒如此的熏,也有很大關系啊,在這個狹小的肩輿之內,腦袋幾乎就枕在酒壇之上,這就相當於不停的在喝酒了,哪裡還能夠醒來?”
“原來如此。”
就在這時,又有手下前來匯報,
“稟報大人,那古野城內已經大軍盡出,粗步計算,超過四百。”
岡田重善大喜道,“好,看來連環誘敵之計已經成功,立即執行下一步策略,點燃這座肩輿。”
“是,大人。”
“弓箭備隊繼續埋伏起來,足輕備隊按照計劃開始互相佯攻,造成侍衛們還在抵抗的聲勢,在昏暗的情況下,敵人必然無法分辨,可否明白?”
“明白,大人。我們可以穿上侍衛的衣服來偽裝。”
“很好,開始執行下一步誘敵計劃,大火燃起之後,主力友軍必然會得到信號,看樣子這又是一場必勝的戰鬥,吩咐下去,必須嚴格執行命令。”
“是,大人,我等立即傳令,保證完成任務。”
而另一邊,守將那古野勝豐在聽到前來報信的侍衛的求援,一了解情況,原來主公今川氏豐醉倒在肩輿之內,
而攔截的盜賊的數量也是很平常的樣子,一般這些流浪的盜賊都是幾十人左右,也沒有什麽好懷疑的, 盛豐一番了解,感覺時間緊迫,畢竟天快要黑了,還是快去救援要緊,於是立即點齊兵馬,立刻開城出發了,隻留了一個備隊的足輕守城,
當勝豐率領大軍在侍衛的帶領下奔跑前進的時候,太陽已經完全沉入地平線,雖然還有殘余少許余輝,但很快就要看不清前路了,
就在這時,前方突然出現一個巨大的火堆,大量的黑煙直衝雲霄,很是顯眼,
旁邊的侍衛頓時大叫起來,說這是主公的肩輿著火啦,然後焦急的催促大軍再次加快速度,
勝豐自然也明白過來,可能是敵方盜賊發現了己方援軍,自然知道是中計了,
於是盜賊必然開始魚死網破的拚命發狠了,想要在援軍來之前衝破侍衛們的攔截,然後才能奪路而逃啊,不然就要被兩面夾擊啦,必然是有被全滅的風險了。
勝豐立即下令再次加速,這個時候可是爭分奪秒,關鍵是事關主公的安危,也由不得勝豐多想,總之越快越好,
這段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還是不太短,當援軍即將到達燃燒的肩輿的時候,對面的盜賊居然突然一哄而散的開始逃跑了,關鍵是在這個過程中好像沒有受到阻攔,很是順利,很快隱入了昏暗之中不見,
勝豐頓時心裡一沉,想到一個可能,就是侍衛們或許已經被擊敗了,那也可以說主公今川氏豐已經相當危險了,甚至有被殺的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