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州織田家方面,守護代織田達勝也在召集心腹家臣阪井大膳進行商議,
“阪井大人,目前形勢基本明了,不知大人可有對策。”
“父親,我認為應該立刻盡數發兵,速戰速決,滅掉勝幡城。”
“信友不得無禮,還是先聽阪井大人的計策再說。”
“是,父親。”
“主公,其實少主所言也是可以實施,這也是一個相對比較不錯的策略。”
“請大人詳細道來。”達勝立即打起精神聆聽。
“少主之策最大的優點是可以滅掉勝幡信秀,算一勞永逸斬草除根,不過也有很大的風險。”
達勝道,“有理,大人繼續。”
大膳道,“這最大的風險自然是岩倉織田信安,若是岩倉盡主力而來,這對清州城實乃考驗。而清州城內還有一個釘子,就是守護斯波家,雖然已經被架空,但還是有一支備隊存在,若在信安攻城之際,斯波家的備隊就會發揮出巨大的力量,若是斯波家協助岩倉信安攻擊城門,那麽清州很有可能被裡應外合而攻破,這是不得不防的。”
達勝道,“大人之言有理。”
大膳道,“除了這兩個明顯的敵對方,還有諸多的地方豪族,也必須要考慮進去,他們雖然暫時處於中立的位置,但只要偏向一方,就會對局勢有著舉足輕重的作用,若是加入勝幡信秀一方,則瞬間可得一千援兵,勝幡城兵力就已經足夠。哪怕我方盡起主力,也是很難再攻破敵方城池,若是再加上岩倉的威脅,則清州城必然危矣,所以必須說服這些豪族保持中立,這是前提條件。”
達勝道,“這恐怕很難啊,他們都與信秀關系親密,恐怕難以說服啊。”
大膳解釋道,“主公,彼一時此一時啊,目前出現的局面,還是有可能說服這些小豪族的,這是因為那場聯姻的緣故,聯姻雙方的關系雖然達成了結盟,但也給了這些豪族疑慮,或許他們會認為信秀已經投靠了上四郡,那麽對下四郡的豪族而言,在一定意義來說,就是站在了敵對的立場之上了,所以請主公派出使者調略這些小豪族,只要成功,那麽我方就有了滅掉勝幡信秀的機會了。”
信友大喜道,“太好了,阪井大人之計甚妙啊,父親,立刻下令吧。”
達勝點頭道,“好,我立即派人前去調略。不過按照阪井大人的推測,斯波家乃是內應,是否應該立即拔除。”
大膳搖頭反對道,“主公不可,守護斯波家的威脅還只是推測,不可打草驚蛇啊,而若是滅掉斯波家的話,我方必然失去大義,若是勝幡信秀乘機拉起為守護大人報仇的大旗,那些中立的小豪族必然會倒向勝幡信秀,再加上岩倉信安,則我清州城必然危矣。”
達勝冷靜道,“原來如此,多謝大人提醒,否則犯下大錯啊,如此,必須留下足夠的兵力來防守清州啊。”
“是的主公,保守起見,留下三千足輕才算穩妥。”大膳建議道。
“阪井大人,如此剩下三千足輕,能攻破勝幡城嗎?”信友問道。
“不出意外的話,還是可以。”大膳回到。
“好,那就按照阪井大人的計策行事。”達勝最後拍板。
“是,主公。”
於是織田達勝的使者立即調略了下四郡的豪族國人,除了少數幾家與信秀特別親密的如河尻家、佐久間家,其他家族多數都同意了,或者也是舉棋不定的觀望狀態。
而此時的勝幡城天守閣中,
信秀剛高興的接待了前來支援的河尻重遠與佐久間信晴,兩人各帶了一個小隊五十足輕來援,接下來開始評定, 瑞千代知道之後,就賴著旁聽,信秀一時管不過來,也就默認了,
信秀看著諸多家臣與盟友,打起精神,首先對平手政秀說道,
“政秀,先介紹一下形勢,然後說一下我方的對策。”
“主公,按照預先的盟約,我方乃是籠城防守,所以留給我方的機會不多。不過,我方剛剛得到了飯尾定宗大人派人傳來的密信, 已經確定清州方面出兵三千足輕,乃是我方三倍,預計傍晚時分到達城下,明日必定會發起攻城。”
信秀頓時松了口氣道,“還好,這是分兵一半前來,對我勝幡城來說,還是有機會的,既然情況明了,那就等待明日開始籠城戰鬥,那麽今日先養精蓄銳,立刻安排加餐,必須保證我軍士氣。”
眾家臣與盟友都點頭,“一切由大人安排。”
“臣下明白。”
瑞千代聽了感覺很是敷衍,就這麽簡單的應對了?居然完全不采取主動,準備龜縮籠城防守了,頓時有些失望,以瑞千代對勝幡城的了解,其中有一個備隊的騎馬隊,這完全可以利用起來。雖然清州出兵三千足輕,但畢竟是農兵,大多數都是烏合之眾,這也是可以鑽空子的地方。最關鍵的是此戰關系自己性命,可不能如此被動,於是立刻出言道,
“父親大人,如此應對是否太過草率了。”
眾人都沒有想到瑞千代會發言,頓時愣住了,信秀最先反應過來,立刻訓斥道,
“瑞千代不得無禮,趕快回內宅去。來人哪,還不快把瑞千代帶下去。”
瑞千代一看機會即將要失去,立即說道,“父親大人難道不乘著敵方遠道而來,必然人困馬乏,而我方以逸待勞士氣高漲,然後全軍發起一場夜襲嗎?這可是反敗為勝的最佳機會啊。”
信秀隻當沒聽見,瑞千代很快被強製帶了下去,
“諸位不要聽小兒胡言,我等還是按照既定方針行動,諸位回去後立即加緊準備。”
“是。”